恢复意识的沐晨看着被重伤溢出着血液的沐夕,努力的想要将自己变异的身体恢复成原样,在他的意念的控制下,沐晨的身体逐渐退去了黑羽,爪子也逐渐萎缩成了原来的手,除了他刻意控制保留的绿色狼瞳,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恢复回来的沐晨立刻去找绷带与双氧水,好在这些东西家里都有,是之前沐夕为了以防万一让沐晨买来的。沐晨拿来两样东西,开始为沐夕消毒。中途,沐夕被双氧水刺激到伤口,疼的又醒了过来,看到眼前两道幽幽的绿光,他下意识的就挣扎了一下,疼痛感又立刻从肩膀传导到了脑中,他忍不住的就闷哼了一声。
“小夕,不要动,是哥哥。”沐晨赶紧摁住他,安抚道。
“哥哥……你……”
“不要说话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沐夕闭上了嘴,在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他终于看到了沐晨的脸,他之前所有的伤心,担心与恐惧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哥哥还在自己的身边,真是太好了……尽管肩部的疼痛十分剧烈,但在失血与极度紧张后又放松的强烈疲惫感的重压下,沐夕又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沐晨在用双氧水清理完沐夕的伤口后,开始为沐夕包扎伤口,但他在这方面的基础几乎为0,看着再次昏迷的沐夕,沐晨也只好一圈一圈的随便乱捆,但总算是把血给止住了。
沐晨看着包扎好的沐夕,心想必须得找一个可以躺着休养的地方,他和沐夕的床都已经被变异时失去意识的自己给破坏了,现在也只能把沐夕安放在沙发上了,他立刻跑到了楼下开始收拾东西。
沐晨将沐夕放在了拼凑好的沙发上,又给他盖上了一床新拿的被子。他自己拿了个凳子坐在了沐夕的旁边,望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沐夕,沐晨顿时感到了一种无力感。
沐晨在脑中整理着思绪。自己,鲍辉,沐夕在一起住了多天,鲍辉肯定是之前就已经处于被病毒感染的潜伏期了,而自己是因为被咬了才使身体发生了变异,而沐夕没事。极有可能变异过后的“激鲵肽酶”虽然威力变得更强了,但传播途径却只有血液传播这一种了。但当时自己吃了鲍辉的血肉,口中肯定有着病毒,被自己咬了的沐夕会变成什么呢?是会变成和鲍辉一样丧尸般的怪物,还是会像自己一样二次变异?被自己咬伤的沐夕需要什么药物?自己能找到吗?被自己咬了的沐夕肯定会变异,他必须守在沐夕的身边……
沐晨被一个个难题压的喘不过气来,脑袋很疼,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他现在累的要命,那双狼瞳渐渐退变成了原样,貌似一直使用着变异后的能力会使自己疲惫的更快?沐晨想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困的要命,他趴在沐夕的旁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天边逐渐露出了鱼肚白,沐夕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感觉全身仿佛都要炸裂开了,他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也说不出话来,他用尽全力,能做到的也只是使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全身炸裂般的疼痛。
尽管沐夕只能微微的颤抖,但沐晨还是瞬间就醒来了,整个院子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看不清的沐晨只能顶着剧烈的头痛,再次使自己的眼眸变成了幽绿色的狼瞳。
沐夕已经开始变异了,但他并没有向沐晨一样满身的黑羽,而是浑身长满了白色的兽毛,他的手脚已经变异成了像是羊的蹄子,腿旁边还长出了白色的羽毛;他的脑袋差不多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耳朵变成了养的耳朵,头上长出了一对羊角。也许是因为沐夕是被二次变异的沐晨咬的,所以他变异的样子更像人一些。
沐晨在看到沐夕的样子的那一刻,说实话是用了一口气,至少他和自己是差不多的状况,而并非像鲍辉一样,变成乱咬人的怪物。沐晨也知道变异带来的疼痛,但他现在也不能做的了什么,他只能伸手过去想要抱住沐夕,告诉他哥哥就在他的旁边,一定要挺住,坚持下去。
在接触到沐夕的那一刻,沐晨的全身突然又迅速爆裂成了变异的体态。自己的力量好像瞬间从接触的部位上被沐夕吸走了,失去力气的沐晨不堪重负的趴在了沐夕的身上,他立刻担忧的看向了沐夕,却发现沐夕的脸色居然好看了许多,他意识到也许他们可以通过接触把自己的某种能量传递给沐夕,减缓他的痛苦,沐晨艰难的调整了身位,用两个手肘撑住沙发,尽量不使身体压迫沐夕的同时把能量传递给他,在沐晨身下的沐夕感觉疼痛感渐渐减退了,紧接着涌上来的又是沉沉的困意。
……
大路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从一个拐角内走了出来,路上的感染者看到了这个鲜活的人,立刻朝着他冲了过来,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嘶吼声。
但青年脸色波澜不惊的看着眼前的感染者,不慌不忙的只是举起了手,用手掌对准了冲来的感染者。
就当感染者即将扑到他的身上时,一道气流瞬间从青年的掌心迸发了出来,眼前的感染者瞬间被气浪冲飞了出去,为首的那只感染者,甚至飞出去时已经变成破碎开来的碎肉块了,青年收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走到一个分叉路口,他拐进了一个小路,走到了一家爬山虎围着的院子前。看着紧锁着的铁门,他举起手,想要再给这门也来一发气流炮,但他迟疑了一下 还是笑了笑的攀爬着翻过铁门,跳到了院落里。
他走到门口,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里面传出着厚重的兽类低吼喘气声。
阿晨终究是没有挺住么……青年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对着门就是一发空气炮。
他走进了房间,虽然由于屋内太暗看不太清东西,但他还是发现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只黑色的狼人正趴在一个白色的羊人身上喘着粗气。
“我c!獸交?这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