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中,沐晨带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话大夫走进了房门,熊伟以为沐晨把药带回来了,但却看到沐晨屁都没带,额,也不能说屁都没带,带回来了一个老头。
“woc,叫你出去找药,结果你扒拉来一个老头子,靠,你他妈的不会老少咸宜,都下得去手吧?”
“滚,这是我找来的医生华大夫,你快滚开,让华大夫来看看。”
其实也不怪熊伟眼拙,华大夫当时在家里耕地准备应对末日,没想到他妈的直接被人给威胁抢到了这个地方,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
不过华大夫还是十分敬业的来到沐夕身边观察起他的状况,并说道:“纸笔。”
沐晨立刻找来了纸笔,一边递了过来一边问道:“我找网上的抗感染药怎么在您医馆里找不到呀?”
“我开的是中药医馆,你是来找茬的是吧?”华大夫一边写一边说道。
沐晨结果纸条,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道:“我靠,根本看不懂啊!”
“你放心,药柜上的字也是按照这个字迹写的,你对着把每个药按上面写的数字抓来。”
“行!”沐晨说完又奔跑了出去。
现在没有药也干不了啥,于是华大夫与熊伟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了起来。
“唉,都是那些天杀的玩意要去吃野生动物,最后整出了这次的灾难,真的是咎由自取啊!”熊伟感叹道。
“都是现在的人不注重身体闹的啊!你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晚上熬夜玩手机,人的身体是讲究阴阳平衡的,阴阳紊乱了是肯定要出事情的啊……”华大夫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那套理论,熊伟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听讲座时的感觉,自己操纵风元素半个上午,早就已经有些疲惫了,此刻眼皮不住的打架,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不久,沐晨带药回来了,他发现这都是些中药,于是顺便将炉子和熬药的器具也带了回来,两人来到外边的院落内,生火熬起了药,期间华大夫不断的给沐晨讲解中药知识,终于,极度疲惫的沐晨也趴在草地上睡去,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沐晨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他捂住发疼的脑袋看向四周,发现炉子的火已经熄了,一个空药罐放在上面。沐晨心里叫道一声该死,就冲进房内。
房间里,沐夕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他喝下药后睡了过去,红润的脸散发着生机,顿时让沐晨松了一口气,忙了这么久,沐夕总算是脱离危险了,他忍不住的鼻头一酸。华大夫无奈的看了沐晨一眼,有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熊伟说道:“晚上不睡白天睡,你们这些年轻人这样肯定是要出事的呀……”
华大夫的话还未说完,沐晨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华大夫,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我爹一样孝敬你!”
华大夫一时愣住,缓了一会有些感触的拍了拍沐晨的背:“好啦好啦,我这个岁数都可以当你的爷爷啦,小娃娃是想爸爸了吗?”
“我才不想他们,他们早死了。”沐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见华大夫愿意听,于是沐晨将自己的身世全向这个长辈倾诉了出来。
沐晨第一次向一个长辈吐出了自己几年来的愤怒,不满,怨恨,心里舒服了许多,而他也得知华大夫有一个儿子,但不想传承华大夫的医术离家出走,从此了无音讯。
沐晨表示自己愿意向华大夫的儿子一样照顾他,以表达对他救自己弟弟的感恩之情。华大夫笑了笑说:“你有这份心就好,只不过不要在乱叫,把那些怪物招来折煞老夫了啊!”
沐晨不好意思的意思的笑了笑:“那是事出有因,情况紧急,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两人相视一笑,时候也不早了,在一切心事放下后,沐晨这才感觉到强烈的饥饿感,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最近一次吃的还是好友鲍辉的身体,还好他的肚子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同时想到华大夫也一天没吃东西,赶紧去做饭热菜,不久,菜香就飘了出来。
熊伟也被这股香味勾醒了,三人坐在桌前吃起了病毒爆发后的第一次正餐,不过三人心情都还不错,也饿,吃的格外津津有味。饭后,沐夕也醒了,他身子还虚弱,只吃了些华大夫熬的粥,他一边吃着沐晨喂来的粥,一边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哥哥没事,我也没事,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对吧?”
“那当然,虽然你哥哥不行,但还有你熊哥在呢!”熊伟在旁边插嘴道。
沐晨微笑的看着大家,沐夕的身体在好转,自己和熊伟都有着远超常人的超能力,还有华大夫这样医术高明的医生在,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晚上,由于床被沐晨拆了,大家只好就在客厅里打地铺了。几人睡在一起,熊伟讲着鬼故事,漏洞太多了,讲的沐夕咯咯直笑,最后还是华大夫讲了会养生之道,成功的让客厅里充满了鼾声。
第二天清早,华大夫正为沐夕调理着身体,沐晨找到了正在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机单机游戏的熊伟,就在今早,手机成功的失去了信号。
“阿伟,跟我上去一趟。”沐晨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了,阿晨?”熊伟放下手机,有些疑惑的看向沐晨。
“我们上去,把阿辉处理一下吧。”
说实话,熊伟现在才想起了鲍辉,他以为沐晨已经把他处理掉了呢,想到初中时形影不离的三兄弟现在只剩下他俩,熊伟也有些失落,他拍了怕沐晨的肩膀,和他一起上了楼。
一上楼,腐败的恶臭味就窜入了两人的鼻腔内,沐晨来到鲍辉残缺不全的身体旁,伤心的说道:“真没想到兄弟一场,我连个全尸都没给他留下。”
熊伟捂住鼻子说道:“我也是真他妈没想到,他没留下全尸是这个方式。”
两人用席子卷住了鲍辉的残尸,熊伟操纵风将臭味从窗子吹了出去,有用风元素包裹住席子,好没有异味的将鲍辉运到院外。
院外,两人挖了个浅坑,将鲍辉埋了进去,沐晨坐在地上,五味杂陈的看着隆起的土堆。
“真不知道我们还要失去多少认识的人,才能等到这场灾难的结束……”一向乐观的熊伟也不禁有些伤感了起来。
“对了,在之前有信号的时候你联系你爸妈了吗?”
“刚爆发时就联系了,没人接。”熊伟低着头说道。
沐晨拍了拍熊伟的肩膀:“说不定他们已经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只是手机被落下了。”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真羡慕你呀,还有个弟弟在身边。”熊伟眼睛有些湿润了。
“放心,你是我兄弟,我弟就是你弟。”沐晨搂住了熊伟的肩膀。
“哎,说到你弟,我发现你弟这么久没见到长开了啊,咱俩还是不做兄弟了,我做你小舅子吧。”熊伟开玩笑道。
“滚!”沐晨笑骂道,“走,洗个手,回去做早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