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元帅阁下,请您将您的随身物品放在这里,方可进入事议厅。”
“好的。”
把长弓和箭袋放在铁架上,顺便整理了一下军装,得到卫兵的许可后走进了事议厅。
“元帅阁下,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推开门,一个少女坐在原本应当属于德皇陛下的椅子上,而“德皇陛下”站在少女身旁,就像是佣人一样。
“请坐吧,古里斯特元帅,稍后我会和你说明情况的。”少女小手一挥,事议厅的大门猛地关上。
“开始会议吧,我的臣民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真正的新皇,艾卡莎·柏特洛林二世,你们所见的威莱姆·柏特洛林二世,是我特意选拔出来的‘傀儡’,毕竟违抗神明这种事,还是不要上升到国家比较好,由我自己承担即可。”
艾卡莎将皇室金徽放在桌上,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有问题吗,那我们就进行下一个议题吧。”
“请问艾卡莎…陛下,您若独自去违……办大事,那您想如何治理朝政?”
“这点元帅阁下不必担心,既然是我特意选拔出来的,那必是有点本事,不过他若是沉醉在权利的甜美之中,还请元帅阁下清理毒瘤。”
艾卡莎看了一眼一旁的威莱姆,然后微微一笑。
“还有问题吗,那就开始下一个议题吧。”
“由总元帅阁下带领纳尔特斯领的军人们南下,进攻法尔特格勒帝国,尽量在四十日之内攻下,外事副官北上苏德埃尔共和国联盟结交,谈妥最好,如果谈不妥就放弃。总外事官和我一起去一趟秦洛格洛伊大帝国,其余人员待命。”
会议大约进行了12小时左右,艾卡莎也累了,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接过速记员记录的手稿,简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其余人还有问题吗?”
众人将右手摊开放在桌子上,以示没有问题。
“很好,威莱姆先回皇宫,其他人可在此讨论一段时间,一会儿会有专人带你们离开。好,散会!”
目送艾卡莎离开,陆军司司长维拉茨凑到了他的上司那里。
“总元帅阁下,您对法尔特格勒的军方有什么看法?”
“叫我斯路伊兹就好,关于讨论他国军方这件事恕我拒绝,近来法尔特格勒发生了一些工人起义,很难说他的政治军事体系有没有受到影响,这是一个未知变量,只要有这一个变量存在,我就没办法去讨论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如何,当然,也可以去讨论,但如果是错误结论,那势必会影响到我国军方,甚至进而影响到我国的国际形象。”
“是吗,不愧是斯路伊兹元帅啊,能想到这么多……”
“哼,马屁太多,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斯路伊兹拿起文件,一把推开维拉茨,然后在卫兵的带领下离开了议事厅。
“切,仗着自己的官大就了不起了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舔我的鞋叫我爸爸。”
维拉茨如是说。
迎着渐落的太阳,斯路伊兹回到元帅府,开始享受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刻。
“国卫军又起小动作,声称新皇会步入赫勒曼·克莱宁将军的后尘,被法尔特格勒打败?”
斯路伊兹不由得笑出声来,国卫军已经被架空成一个花瓶了,谁还信他们的话,如果有,那斯路伊兹必定会骂一句**。
“老爷,纳尔特斯家族的人前来拜访,如果打扰到老爷休息,我马上将他赶走。”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把斯路伊兹的思绪拉了回来。
“让他进来吧。”“是,老爷。”
不多时,一名浑身上下都挂着勋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斯路伊兹将报纸放在一旁,然后站起身,向中年男人鞠了一躬。
“老师,好久不见,您还是喜欢把自己的勋章拿出来显摆啊。”
中年男人把斯路伊兹扶起来,笑着说到:“你也还是老样子,不过现在你是帝国的总元帅,而我只是一届小小家族的家主啊,我理应叫你一声总元帅阁下。”
“老师不必多礼,这里是私人府院。”
“哈哈哈,你小子,当官了都不愿意叫我一声西兹拉,总是用敬语,搞得我好像很凶似的。”
“老师说的是,我以后一定会改的,老师。”
西兹拉用手顺了顺胡须,然后掏出一个烟斗,大口大口抽了起来。
“罢了,你这小子就是倔,说什么都不好用。”
在西兹拉抬手点烟时,斯路伊兹注意到西兹拉的袖子上有一个小破洞,正常来说,西兹拉穿的这种比较宽大且做过特殊处理(指镶铁条达到防御目的)的大衣,有一个小破洞是很不对劲的,由于下摆上缝有铁条,即便有小破洞也会在之后被扯成一个很大的洞。
“老师,您的衣服破了一个洞。”
斯路伊兹指了指西兹拉的袖子,然后把管家喊去拿针线,准备亲自上手缝补。
西兹拉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一只手拉住斯路伊兹,对着他说:“哈哈哈,都是家人啊,不用麻烦了。留着这个洞,顺便警示我自己,什么防御都是有漏洞的,对吧。”
“嗯,好吧。”斯路伊兹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笑着。
“额……要不我们聊点别的吧,”西兹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聊点让人‘快乐’的事吧。”
tps:这是序章呦,由于是刚开始,剧情会有点乱,这部分与主线又有很大关系,所以请读者大大们忍一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