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释放被捕宪章派人!这是不符合法律的!”
在伦敦警察强行解散宪章派总会的第四天,伦敦的街头上,还有人敢于上街游行,抗议当局政府的违宪行为。
但结果很明显。
人数不多的游行队伍才刚刚走出格莱得克街,还没有经过贝克街的路牌时,闻风而来的警察就挥舞着警棍逮捕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叫喊声、咒骂声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哎,最近英格兰这儿也不太平啊。”
杰菲克看着窗外的骚动,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他轻轻抽开了手指,让窗帘覆盖住了窗外的骚动。
“你们美.利.坚那儿不也一样吗?南方要蓄奴,北方要解放,听说闹得也挺厉害的。”
“哈,海尔斯克老兄,瞧你说的这话,”杰菲克说着坐回到了椅子上,摘下了自己的黑色礼帽,安稳地放在了手上。
“这又是传了多少遍的误解?”
“《泰晤士报》,我看上面的国际形势分析的,说你们那儿南北方矛盾挺大的。”
“哈哈哈。”
杰菲克听完后,不礼貌地开怀大笑了起来,右手不自觉拍打着大腿。
“啪啪”声和他的哈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这个扬基佬把美洲暴发户的低俗本质暴露得一览无余了。
海尔斯克这样想着,他这个英格兰的绅士秉持着优雅与高尚,依旧忍着厌恶,脸上自然地笑着。
良久,杰菲克笑完了,喝了一口桌上的皇家红茶,说道:
“这个茶真难喝,没有我们那儿的那个气泡水好喝……哦,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笑吗?”
“为什么?”
“哈,难道你们把非洲殖民地的那些兽人当人看吗?”
杰菲克说着,模仿着英格兰绅士的动作,翘着一只腿,双手交叉叠放在大腿上。
“这在我们美.利.坚合众国也一样,除了某些最极端的知识分子,没有谁会把黑皮兽人奴隶当作人来看,用那些南方迪克西的话说,就是黑皮兽人们只是不高效的农具而已,南北方真正的矛盾是,一个以工业为主希望提高关税壁垒,而另一个是种植园经济需要降低关税。”
“本质还是经济矛盾。”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的海尔斯克老兄,其次就是北方也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所谓解放兽人奴隶,实际上就是我们北方工厂们想用更多更廉价的劳动力。”
“实际上你们能做得比奴隶主还要更残酷,毕竟,晚上的棉花种植园可舍不得开灯。”
“哈哈,这就是英格兰人的笑话吗?英格兰人永远是这个样子。”
杰菲克听到后笑了笑。
“说起来,既然你们要劳动力,为什么不好直接买兽人奴隶呢?”
“兽人奴隶?哈哈哈。”
杰菲克听后哈哈大笑。
“我说老兄啊,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的啊。”
杰菲克说着,语气开始模仿起那些肥皂剧里女主那种不日常的强调。
“哦,我的上帝啊,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不用供它吃喝的奴隶啊——这就是自由雇佣的好处,就像你们那些工厂主说道那样‘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的’。”
“所以‘蛋糕是个谎言’吗?”
“什么意思?”
海尔斯克说了个像是某个俚语般的短句,杰菲克没有听懂,但他晓得“lie”,这个表示谎言的词汇。
“换个说法吧,就像是在拉磨的驴头上吊着一根萝卜,驴会不断追着看似触手可及的萝卜,进而能够忍受比以往还要多的劳动。”
“哈,这个比喻有意思,也确实,看似获得了自由,实际上依旧被饥饿和寒冷奴役着、鞭打着。”
“嗯,自由永远不会是免费的,尤其是来自和平的。”
“所以,你是赞同安纳克里昂的那群暴徒吗?”
“呵,我可没这么说。”
杰菲克看着海尔斯克,接着自己偏过头,看了眼米黄色的窗帘,又转了回来。
“听说那位大侦探就是在这儿?”
“嗯,贝克街221号,只不过他现在应该不在。”
“去解决那个迷雾剖膛手吗?”
“应该吧。”
海尔斯克摆了摆手说道:“现在的伦敦除了那个变态杀手,还有好多起失踪案件,不过吗,都是底层人而已。”
。。。。。。
艾维醒来了。
在那个不算舒适的床上。
在后半夜里,服用了医生给她开的***后,她睡的很舒服。
只是,她打破了那个誓言,而且,各种感觉似乎又离她而去了一点。
首先是之前能闻到的紫罗兰香气,现在变得极其平淡以至于几乎要消逝了。
其次,她再次舔舔自己的手背时,那种肌肤独有的味道也几乎要没了。
“……”
“能怎么办吗?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的世界。”
艾维嘀咕着,换上女仆装准备着今天的任务。
只不过,在依旧杂乱的房间里,艾维看到一张纸条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是拉马医生留下的。
上面的内容也是艾维之前就一直担心的。
拉马医生被逮捕了。
可能吧,如果他们不来抓人反而是什么奇怪的。
‘拉马医生应该不会有事吧,他好歹也是一个医学博士,也有很多熟悉的名人。’
艾维内心担忧纠结着,自己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捏紧着自己女仆服的衣领。
继续读完这张纸条。
拉马医生坦然承认了他先前治疗方案的失败,允许艾维稍微服用些,但依旧强调那不是个好东西,要把握住剂量。
“……”
“该怎么办……”
艾维不自觉地捏紧了纸条,叹着气。
。。。。。。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来进行第二个议题,爱尔兰的饥民该如何处理。”
在决定大不列颠未来走向发展的内阁会议上,首相戈登抛出了今天的最后一个议题。
“哼哼。”
国防部部长哼了几下后撇开了头,去看着墙上挂着的女王画像。
“那群粮食商人不断地在制造饥饿,如果没法管住他们的话……就只有移民这个方案了。”
发展部部长这样说道。
“往哪儿移?安纳克里昂的教训还不够吗?”
凯尔特说着,看了一眼沉默中的德赛内尔斯。
“看来我们最安全的城市也并不安全。”
“可以去南非、澳大利亚、新西兰或着美洲……这都可以。”
外相奈尔顿说着,看了一眼首相。
“没错,我们还可以像饥民们要船票,去美洲挖黄金和去新西兰养奶牛的价格可不一样。”
“那如果买不起船票呢?”
“那就用债务,送去南非或着澳大利亚,仁慈的大不列颠政府可以给他们免去大半的费用。”
“可以,大家还有意见么?”
戈登看着在场不做声的内阁成员,大概几分钟后,他拍板决定了。
“那这事由外交部负责,那群扬基佬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