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澈~
“鬼眼你先去一边休息一下吧,虽然她已经清除了你身上的所有伤势,不过接下来交给我就好。”“玉”开口道,同时,玉的那柄长剑突然出现在手上,青绿色的念从身上流出。
并不太清楚情况,所以,玉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吗?
我隐去自己的身形,再度遁入空间。
眼前这家伙大概率不是玉,太明显了,虽然,这家伙目前看来说暂时她(存疑)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观望。
我没有显形,比起直接上去,我还不如在一旁给压力——至少,在我的感知里面,“玉”现在的念强度,不在冰一之下,甚至,可能说比冰一还要稍微高一些。终于,卯兔动了,而且,似乎跳过了试探的环节,上来就是全力以赴。
淡蓝色的念瞬间包裹全身,卯兔一脚踩在地上,直接向“玉”飞过去,速度之快,甚至在我感知域里面都拖出了移动轨迹,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感知里很清晰的感觉到,他刚才的脚踏地的时候,他自己的肌肉都因为这个发力而撕裂了,但是马上就修复了,该说不说是浅色天堂的卯兔吗。
稍微的我靠近了卯兔许多,距离就控制在大约说大概上前两步就可以达到的位置。
速度越快,可能的破绽就会越多。
“砰!”“玉”一剑上撩试图格挡,而卯兔的拳头也砸在了“玉”试图格挡的剑上,但是下一刻,“玉”整个人飞了出去。
怎么会!该死!
迫不得已我显露身形,隔在了卯兔和“玉”之间。
还好,卯兔似乎秉承着够得到谁就打谁的想法,并没有试图越过我的意图。
但是,
“簌!”卯兔撩起的一记鞭腿发出了破风声,速度,眼睛看不清。
咫尺天涯!
“乒”我的咫尺天涯只是让他的腿延缓了一下就被踢碎了?
幸好,我的咫尺天涯还是拖了一下,足够我脱开身,没有被那腿踢中……
“簌!”卯兔一拳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完蛋!
咫尺天涯!强忍着刚刚咫尺天涯被踢碎之后眼睛的疼痛,迫不得已,我再度发动了咫尺天涯——直觉告诉我,眼前卯兔现在这个状态的任何一个攻击都绝对不能硬接。
“乒”“乒”“乒”接连之间打穿了三层咫尺天涯,卯兔的拳头迫不得已最后停在第四层咫尺天涯里,没有打到我的脸上。
不对,好像不只是,我感知到,卯兔的拳头停下,不只是我的强行建立的五层咫尺天涯,还有一个原因——卯兔的左胸被一柄长剑贯穿了,剑尖已经从胸前穿出。
感知里,可以感觉到,卯兔试图调动自己的念,向后肘去。
但是,这样的机会的话,强忍着眼睛的剧痛,我还是凭着感知,向着卯兔头的方向,锤出了一拳子流星,然后,我才用空步闪到了安全的地方。
“咳。”我咳出一口鲜血,连续被击穿那么多道咫尺天涯,此刻,感觉全身都在疼,尤其是眼睛。
真的,卯兔这完全和刚才不同的压迫感,我可以感觉到,如果碰正面,我绝对会死,不,不只是碰正面,哪怕周旋,如果不小心被纠缠上也难逃一死。
所以刚刚的那么久战斗,卯兔都没有尽全力吗?
不对,这太不可能了,那样的压迫感,连冰一都无法企及,如果只是没有尽全力的话,浅色天堂也太过耸人听闻了,应该只是一段时间的爆发类能力。
收回逸散在外面辅助感知,我将念归回眼睛里开始调理眼睛里面混乱的念。
还好,反噬很轻微,只需要大概调整四五秒就可以恢复。然后重返战场。
“撕拉!”巨大的肉体被撕开的声音。
?有液体溅射到了我的身上。
顾不上说眼睛的现在,我展开感知域。
“玉”的剑格在了我的身前,或者说,卯兔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避开了“玉”的剑锋。
溅在我身上的血是卯兔的,我可以“看到”,卯兔现在这个姿势身上的肌肉断了多少,所以,“玉”的剑有什么?卯兔宁愿以自残般的方式闪躲也不愿意被剑沾到。
“玉”没有继续追击。
卯兔的感知也完全锁在“玉”身上,我可以感觉到。
“玉”没有动,卯兔慢慢拉开了些距离。
“玉”和卯兔两个人就在场内对峙着。
两个人感觉都有些小心警惕。
我也只是隐去了身形,稍微的给着卯兔压力,虽然不清楚“玉”现在的情况,但是卯兔是现在明确的敌人,而且“玉”现在也不像敌人。
“苏月,”率先打破这片寂静的时卯兔,他以确认的口吻看着“玉”开口道:“苏柒,1971年生人,灯塔七点位。”
“玉”对于卯兔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偏了一下头,示意卯兔继续说:“继续?”
但是,怎么回事?卯兔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对于“玉”轻蔑的态度,卯兔却是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起了我完全没有听过的东西:“一直有传言说奈何剑的‘奈何’是奈何桥的意思,成了奈何剑主就可以永生不死,不入轮回,现在看来这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啊。”
卯兔说的东西,我其实看到过,但是一直以为是纯传言而已,不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永生不死哪怕是在超凡界也太过骇人听闻了些。
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这并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快要摸到研墨的位置了。
好!
隐入空间,我将研墨带到了应该暂时还算安全的地方。
之后,才再次回到了战场——他们还在对峙。
卯兔和现在不知道什么状态的“玉”两人还在对峙,水叶在“玉”的身后,加上我救出了在卯兔那一侧的研墨,至少是现在没有那么被动了。
“如果你觉得只是在奈何桥上站一会儿也算不入轮回的话那就是吧?”“玉”平静的回应卯兔的话。
“我并不想和苏柒前辈那传闻说可以斩断情绪的奈何剑交手。”卯兔以一种善解人意的口吻开口道,同时,也给出了一个看似选项的选项:“这样吧,你们留下些买命的东西。”
我感觉到卯兔的感知应该扫过了我现在在的地方,但是他肯定没有找到我的位置,我对我自己有信心,而且,卯兔现在也可以感觉到,他在有所防备不知道什么方向来的突袭。
我已经在研墨的位置了,只是,我也并不敢轻举妄动。
“说说,你想要什么?”“玉”看着卯兔平静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