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早晨,阳光罕见的从云层中透出一小缕来,透过窗户照射在了伊柯的床上。床边,良平安静的沉睡着,睫毛边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他梦到伊柯没有挺过药力的席卷,最终不幸夭折化成了一阵黑灰散去,正当他内心无比绝望的时候,一股柔和的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轻轻安抚着他。
“太阳?”苏醒后,良平揉揉惺忪的睡眼,站起身,朝着窗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梦中的内容已经被他忘记了七七八八,唯一只记得最后的那道光。那光是如此的温柔,沭浴在其中时就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母亲?是你来看我了吗…”良平喃喃自语,忽然察觉手上有些湿润,才发现现自己曾流过眼,回想起梦中的些许片段,良平急忙转身看向伊柯。见伊柯还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过去帮他理了理被子。
“嗯?这是怎么了?”
靠近后,良平发现伊柯被子下的身体正在不停的蠕动。于是好奇的掀开被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道狭长的裂痕出现在了伊柯的胸口上,其中探出一双染着血的纤白玉手,撕扯着两边的人皮,努力将它变得更大。片刻过后,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女孩从里边钻了出来,痛苦的捂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你,你是谁?”
见女孩满身是血的从伊柯的胸膛里钻出来,良平吓坏了。他惊慌的后退了几步,来到房间门囗想要逃跑。刚要打开门时,却听女孩用一种他十分熟悉的语气说了句:“我是伊柯...唔?!”
熟悉的语气,不熟悉的声音。
?良平怔住了,正在他愣神的功夫,女孩一脸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打量着自己青涩的躯体。
“我,我的声音…还有我的身体,怎么,怎么变成女孩子的了?”
“...?!?。”
半晌,伊柯终于接受一个事实;他,变成她了…
没错,这个女孩儿,就是变身后的伊柯。
“哥?不对,姐?”
良平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女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在被报以苦笑后。他一个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囗。
“我艹,这药太猛了,不仅改变了外貌和身材,连性别都给它干成女的了...就是这转变方式太超前了,有一种,食人的美感。”
“先别管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应付中央的抓捕。”虽然身体变成了萝莉,但此刻她的头脑却十分请醒。“我要去清洗一下身体,你去把我脱下来的...呃,人皮烧了,顺便跟叔说一下我现在的变化。”
“好。”良平点点头。等伊柯彻底从人皮中出来后,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
他先是叫醒了老钳工,将伊柯变成女孩的事告诉了他。然后将人皮脱塞进了厨房的灶炉里烧毁。
做完这一切后,良平回到了房间中,刚好撞上了洗完澡的伊柯从浴室中出来。
良平呆愣的看着面前浑身水气的女孩,心中感叹这简直像是神的杰作。女孩拥有一头略微卷曲的樱白色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几缕发丝沾在了她可爱的脸蛋上,红润的小嘴和其中的粉嫩的小舌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亲上去。最最不可思议的是她那宛如宝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眼眸,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看一眼便会沉浸其中,忘却所有的烦恼。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盯着我?”
女孩一眼便看到良平如痴汉一样盯着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害怕。突然她像是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你不会,对小孩感兴趣吧?”
。。。
研究员们很快如期而至,不过他们将老钳工的家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照片上的男人。只能带走伊柯的平民证和贵族要求的器械。
哼,有了性转的加持,躲过搜查是必然的。
送走研究员后,良平转头看向一旁穿着比自已身体大好多的衣服的伊柯,莫明发出了声傻笑。
“你笑什么!谁知道那药剂的效果这么猛...我这个样子,以后该怎么见人啊…”伊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抹羞红,变成小女孩后,她的性子也变了,变得有些敏*感,客易害羞,动不动就脸红跺脚的,与之前那个沉稳安静的少年判若两人。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我们下午给你办张新的平民证就好了。你变化这么大,肯定没人认得出你。”良平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嘿嘿…姐姐的身体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啊∽好想一直抱着…(不是变嫁)
感受着身后那不算结实但却十分温暖的怀抱,伊柯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良平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说实话,他宁可伊柯的气生久一点,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伊柯贴贴了。
“你这眼神怎么回事啊?” 百灵鸟般动听的声音将眯眯笑着思考的良平唤醒
“没什么,想到了开心的事。”
“是吗?”伊柯狐疑的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
找到些什么。
“真没!”良平低头看了眼伊柯,随即撇过脸, 仰起头,生怕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
由于性转之后伊柯变苗条了许多,在加上衣服宽松,良平便通过领口看到了伊柯那尚未发育成熟的兔兔。虽说略显清涩,杀伤力并不大。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说他就喜欢这样的呢?
“良平,走了。”正当良平快要忍不住时,老钳工将他喊了过去,变相的救了他一命。“哎,来了”赶忙跑了过去,在晚点估计就流出来了。
“我们走了,桌上有你的早餐,饿了就去吃吧。”钳工站在家门口,平静的说。
相比于良平,老钳工见到伊柯性转后倒是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了。“下午等良平实习回来后,我们接你去办张新到平民证。顺便带你去买几件贴身衣物。我听说女的娃娃身体娇弱的很,得用专门的衣服保护起来。”
“好的,叔,一路顺风。”伊柯微笑了一下。
“噗”(良平的鼻血涌出)
“嗯””钳工点点头,转头关上了门。
“贴身衣物吗?”伊柯掀起衣服下摆,摸了摸自己变得凹进去的下面,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摇了摇头,伊柯将脑中的杂念弃掉,开始思考今后如何生存。她看了看自己宽松的衣服,决定先改一套合适的衣服,方便今后的行动。
“让我看看针线包在哪…啊,这里。”
拿着针线包,伊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装衣服的箱子里找了一件不久前斥巨资买的白衬衫,专心的裁减起来。
伊柯本就精通于针线活,家中良平和老钳工的衣物如果破了都是由她缝补。有时补衣服的布料颜色相同,甚至看不出修补的痕迹。城中专门干这行的裁缝看了都自愧不如。
不一会,一套合身的短袖短裤就被做了出来。伊柯将它们穿上试试,觉得有些太白了,所以又找了两件旧衣服做几双黑色的裹脚和袖套。裹脚做的有些长, 一度超过了膝盖。 不过伊柯却觉得没什么问题,转眼又做了一件斗篷和一张口庶罩,都是灰色,用来遮挡身体和容貌。
虽然伊柯并没照过镜子,但通过良平的反应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容貌肯定也不会有多差,而在这种治安很差的小城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女性 要么沦为贵族的玩物,要么被那些小混混拉到某个阴暗的角落,被**到失去意识。 当然,如果该名女性是平民的话, 成为前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因为不管是平民还是流民民,如果无故伤害平民,都是要赔给贵族钱的。没钱的话轻则剥夺平民资格,重则直接枪毙。
将刚刚做好的衣服全部叠好后,伊柯站起身,像个小猫一样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在衣服下下若隐若现。下一刻,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脸上也莫明多了一抹着红。
“唔...内急...”
磨蹭了许久,伊柯终于解决了自己的急事。靠着浴室的门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感觉是她之先从未有过的。一想到今后都会经历这种感觉,伊柯便不由自主的脸红起来。
“这种事怎么偏偏落到我头上了呢?这药剂怎么会有这种功效,还是说...”伊柯的脸色又变的难看了起来。
“中央的那群人就喜欢这种...变态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