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第二次北徽之战,“野直”大汗达布玛自己都没想到本来想先用五万兵力集中优势包围刘直的三万人马,没想到区区前军五千人就正面击溃了乾军。
然而泰历皇帝下谕令时,前线其他几股部队不仅不了解地形,还急于冒进。
等到到达目的地时被野直以逸待劳,分割包围,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只剩下二万多人撤回北徽府。
泰历帝的命令就是“只要肯坚持就一定会有办法!”
可如此天寒地冻的时刻,十五万大军出征本来就大部分汲取城内物资以及青壮年,现在大败之后全城被围,城内物资无法补给,如何能坚守?
泰历三十八年十二月十五日,守城将领何定再也坚持不住,城内已有人吃人的现象,将士们饿得根本站不起来。
而达布玛也不忙于攻城,他的根本目标就是消灭乾朝在边疆的有生力量,也就是“围点打援”。
可泰历皇帝所谓的京军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是吃空饷的“阴兵”而已,哪里还有战斗力,都是些老弱病残罢了。
八百里军情加急到来.......
“皇上!北徽丢了!” 太监哭丧着脸禀报。
“什么!刘直无能,丧权辱国!”泰历皇帝早已没有了血气方刚的脾气,本来就比较虚,被这一气就直接卧病在床了。
就这样北徽失守,泰历皇帝拉了个内阁大臣背锅顶过,勒令辞职加永不录用才勉强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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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还在谈话中,一个小太监匆忙跑上来叫喊着“皇上,不好了,京城附近民变,据说已经打进来啦!”
“你这个不懂事的,这点儿小事情,那么大声想惊吓圣尊吗?”李安不满道,一惊一乍的,又是什么嘛事呀!能有他的恰钱大计重要吗?
什么?民....民变哦!他哆嗦的重复了一遍,一般平时的国家事件李安也都知道,不过又是哪灾荒,哪兵变了。
关他屁事反正离他遥远,李安就把这些事情先压下,不惹恼泰历皇帝,哄着开心就是了,讨皇帝开心才是他的权力来源。
可这次“民变”就在天子脚下,就与自己关系重大,没处理好不仅自己可能被灾民噶了,更可能被泰历皇帝迁怒管理不善也把自己砍了。
他虽然不懂军事,但京军是什么臭鱼烂虾他还是明白的,比灾民的战斗力好不了多少,而且实际人数估计只有统计的一半不到。
泰历皇帝和李安被吓了一大跳,那泰历不愧是政治老手,赶紧说着:“李安,快,准备出宫西狩!”
“皇上,仪仗?!”李安刚从应对中清醒过来就依然震惊的不行,要是灾民打进宫里,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还要什么仪仗,蠢货!快点找几身百姓的布衣麻衣来快速出宫!”泰历皇帝也顾不上礼仪和规制了,甚至都没打算通知皇后以及幼小的公主,就打算先跑路。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了,皇后没了可以再册封,孩子没了也可以再生,只有他最重要。
就在泰历皇帝换衣服之时,几个内阁大臣赶忙跑进来跪下齐声说:“皇上,民变已经被安国公平息,不必出宫也。”
泰历皇帝被整的很尴尬,毕竟他一个天子带头跑路,说是“西狩”其实就是逃跑嘛,面对这些大臣自己光明正大这么做的确不合天子尊严。
“咳咳,朕当然知道,刚才朕就在命李安准备去安抚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