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声,一名士兵连带着马,一同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几十圈才停下来,随后又是哐哐几声,又飞来几个。
“来,站起来,你等可愿受本帅摆布?”那成都肩扛大锤,冷漠的看着这群将士,不悦地询问道。
“我等岂敢不听命于元帅。”周围一群站着的回应道。成都听言却十分不屑,举着大锤冲过来。扭过身朝一人打过来,那人下意识地便将长枪横在胸前,又是哐的一声,大锤碰在那长枪上,震起层层冲击波,震得那人口吐鲜血,飞出去十几米,这把长枪呢?被锤成了月牙形。
“好啊,你等受我之命,那现在本帅令你等放下手中的武器。”成都扛起大锤喝道。
这周围也就二十来人,听了这话哪敢反抗,吓得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的丢下武器,就站在原地。
这情景似乎跟成都所想不同,瞪大双眼,走到一人身前就高举大锤,显出要砸下来的动作。那人见了是吓的腿软,不自觉地,咬紧牙,紧闭双眼,抬手要挡。
这时大锤停住了,成都提起锤再次扛到肩上:“你怕死,你们都怕死!你们是经本帅之手选举,乃百里挑一之才,你们都怕死,故这全军上下就没有不怕死的,好,你们去死,你们不是受本帅命吗,都去死!”
看着众人并未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地上躺着的也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是在等待命令。
“可恶啊,你们听命于本帅,我听命于关王,整军三日,正欲启程,你又说出征鸿城,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罢了,听令者,难抗命,你等速去点兵,准备启程了,还有那几个回去好好休息着。”说罢,成都大步离去了。
隐山的枯林中被阴影蔽的昏暗无比,陈岳合上神书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神书中记,隐山万仞之巅,生开天神铁,神人炼制,分之七剑,其开封有四,但留其三,若欲开封宝剑,上得万仞之巅,寻仙此人。故有神剑在手,若不开封同废铁如何?”
“陈岳所言有理,却不知何处寻此仙人。”周翼握着腰间的佩剑道,眼中透露出惋惜。
“我看过了,刘赫给的地图,就是这里,一直往上走,隐山唯一的一间房屋,应该就在那儿。”陈岳指着那崎岖的,乱石交错着的,形成的七十五度角的斜坡说道。
“从这儿上去?开玩笑吗?这山万仞高,不掉下来摔死也要累死吧?我现在还未恢复过来,恐怕上不去呀。”吴哙叉着腰说道,往上看,一直通入云霄,好像这山就是倾斜的。
“你这点儿本事,还不足杀关王,过了一晚上你还是疲惫之躯?不想走啊,留在这儿。”说罢,陈岳轻轻一跳,抓住斜坡上的碎石,往上爬去,不等吴哙反映,周翼也紧跟其后,单留吴哙不知所措。
“喂,等等我啊......呃,我来啦。”过了许久,带两人已消失在眼前才缓过神,急忙高声呼喊,一步跃起,踏着交错的岩石往上面奔去。
“哟,追上来了?呃,不对,那不是吴哙。”陈岳喝道,双手发力,身前的斜坡被炸开,陈岳立马跳上炸开的高台,往下看。
只见周翼后面,窜出一个漆黑的蛇头,那蛇头水牛般大小,头顶生长角,口生野猪獠牙,三只金黄的眼各自看着三个方向,张口朝周翼咬来。
周翼像是未察觉,刹那间,陈岳眼中放出两束白光,咔的一声,转瞬即逝,双角被光束照的断裂,那巨蛇顿时就昏死过去,仰头挂在崖壁上。
周翼大惊跃上高台笑道:“多谢了,我以为你只会照明呢,此蛇皮甲阴寒,应生于高地,不如从此洞入,或许能上得了山顶。”周翼跳下去,一把拽着蛇尾,将其扯了出来,往下甩去自语道:“好生阴蛮,吃了不少煞尸吧。”
“哪个这么没良心,丢个什么下来。”话毕,吴哙也飞身上来,只见其左手泛着雷光,右手握着一颗拳头大金黄色的珠子。
“喂,周翼,等等。”正要继续向上攀爬的陈岳停下脚步回头道。
“走,吴哙,我们走,那破眼珠子丢了,陈岳不走此路,我们走。”说完也不顾陈岳阻拦,自己走了进去。
“陈岳,我走了。”吴哙丢掉那眼珠,犹豫片刻说道,便也往里走去了。
陈岳看着空旷的崖壁,顿时一股寂寞,孤独的感情涌上心头道:“慢,我同去。”向后一仰,翻进洞里。
不知走了多久,陈岳看到一处绿光,陈岳警惕起来,几束金光汇聚起来化为一把宝剑。
陈岳提起宝剑,加快脚步大步向前冲,绿光至跟前是停住了脚步。
“哦,陈岳啊,不是不走这条路吗?看吧,我说这条路是对的。”说着周翼吹灭手上绿色的火焰,顿时,几束白光照了下来。
陈岳惊的说不出话,愣了半天,周翼则是缘而行窜出去了。
余下二人紧跟其上,到了洞外,方见已入万仞之巅,只见四处白雪飘扬,不管是土地还是树木,皆被装饰的雪白,不时有落叶飘落,有土丘碎石点缀,但最显眼的是一座亭子,红色的柱子与四周景象显得格格不入。
吴哙走到亭子下,往前看,是一间陋室,但却能容下百八十人,所以陋,是因为那屋舍破旧,显得寒酸。
“这里半个人影都没有,陈岳你是傻子吗?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活那麽久,走吧,这里怪冷的。”吴哙扶着柱子往后走说道。
“是死了吗?也对,几千年前的人,不可能活到现在啊。”陈岳轻轻拔出一根竹片的篱笆,无奈的说道。
“不,若他是仙人,应也知长寿之法,除非他不想见我们。”突然话音一转:“或者说这老者徒有虚名,已经死了吧。”于是双手一张,唤起一团白色的火焰。
“待我助其隐此陋室。”一手划过柱子,那碗口粗的石柱子就被这白火分为两段,借着便要将火抛向那屋子。
“慢!你这小儿,为何烧我屋舍。”屋顶上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周翼大喜,抬头,便看见一位白衣老者飞身而来,站在了众人身前。
只见其一头的白发散发银光,没有一点儿杂色,下巴上挂着一尺长须,看上去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却是昂首挺胸,两眼炯炯有神。
“我三人只为寻仙人才来此......请仙人助我开封宝剑。”周翼把手一握,把火弄熄了,恳求的说道。
看着周翼额头若隐若现眼睛一般的印记,惊到:“盘古印。”
陈岳听言已经,侧头才见周翼额头出现了盘古印暗道:“方才洞中昏暗,不见盘古印出现。”
周翼递上佩剑道:“你可是仙人,请助我等开封。”
“顿铁。仙人早就不在了,你要找的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不知道上多少辈师父,早就死了,”老者接过佩剑说道。
“这样啊...老辈既是仙人之徒,定也知,开剑之法吧。”周翼紧盯着老者,急切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在这山顶四百年了,当初师父吩咐,有一天若有生之年,未见神剑,便托徒弟开之,不想老夫还能见到这三把剑,只是老夫想问问,开封何用?”老者的眼神犀利起来。
“,我乃楚籍之后,受困鸿城,得此剑,只为杀关王,报杀亲仇。”周翼躲过佩剑不耐烦道。
“是吗?给我吧,哦,对了,小子那盘古印与你的渊相容,也就是说,你印记会随你使用渊而出现,故别轻易出手,你这把顿铁也莫乱用,此剑光泽完全消失之时,此剑就会随之消失。”说罢,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针,划过周翼的右手,把血滴到顿铁的剑鞘上。顺手也躲过陈岳,吴哙腰间的佩剑,向屋内走去道:“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