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周翼提剑砸开围墙,浓浓烟尘逐渐散尽,透过墙体,只见熙熙攘攘几棵柳树,土地开阔,百米外都不曾见到其他的事物。
“果然如此,真有出路啊,不知道外面是哪里,算了比困在这园中好的多吧。”周翼伸伸懒腰道,身上冲出一只火鸟,在天空中盘旋,却不被雨水浇灭。
“希望他们两个能看到吧。”周翼缓缓坐下来,哐当一声把剑收入剑鞘,就坐在那墙体的大洞下。
“蛤蟆五道师,你看......”一丈高的园门下,一位道童似的年轻人拉住一位身高八尺,穿着橙色绣着黑色蟾蜍的长袍,身材魁梧二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手指侧身天空中绿光闪闪的大鸟道。
“那是侧门,我门中可有火渊源的子弟?”那蛤蟆老五斜着眼看去询问道。
“嗯......呲...好像没有。”那道童努力回想良久,回应道。
“哥哥们有麻烦了,喂,带几个人过去看看。”蛤蟆老五微皱着眉喝道。
“还不快去!”见那人没有动静,蛤蟆老五又怒喝一声,惊得那人赶紧唤人去了。
再说成都大军已逼近鸿城,如今只有百米距离,那鸿城已映入眼帘,高达数丈的城门上插着一面大旗,银下一个鸿字,城墙并不矮小,高十几丈,周围被开辟成平地。
“王朔,把镇烽雷推上来,先打他一排!”成都轻偏过头对那白袍小将令道。
“是,来人,带镇烽雷上来!”小将往身后喝道。随之车轮声响彻云霄,几十台龙头大炮被退了上来,像是从几十年后搬运而来。
砰!砰......砰!数十声炮响,十几闪火光,在雨中冲飞,城墙被炸的稀烂,碎石满天飞,数十个大洞上燃着火焰,冒着浓烟。
“啊!”城墙颤动,上面的士兵被震得摔倒下去,高高扬起的大旗也被炸的摇晃不止。
“城主!城外有重兵杀来,城墙已将坍塌,形势危急。”那摔下高台的士兵冲入门来急切道。
“什么?敌人有多少人,哪道城门,是哪方军队?”诸葛明拍桌而起,震惊无比,怒问道。
“哎,哎,明儿,坐下!”李程似乎并不十分惊慌,站起身来便随这士兵一齐走出门去。
原来,这桌上围坐了一圈一张地图摆在桌上,显然是在商议反略。
“哼!竟然有军此时来犯,这不是绕我们的事吗?”一位蓝发青年怒锤桌面,放生河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诸葛明,你走不走?”蓝发青年拍一拍诸葛明的肩膀道。
“嗯......走吧。”还未坐下的诸葛明一脚蹬开座椅,道。与蓝发青年靠着肩膀走出门去。
惊天动地的炮响,惊得人头痛,李程走上城门,顿见,一团烟火迎着面飞来,李程大惊,拔剑挡在身前。
乓!烟火撞碎一块城墙,升起黑烟,李程远远眺望,只见前方百米处,浩浩荡荡,黑压压一片,千军万马,正思索是哪方反贼,忽然金光晃眼,见那雄军正前方,两把大锤闪烁着金光,被个将军举着,正是那将军左侧,一面大旗随风飘扬,湿淋淋的旗子上书一个银子,银字下面正正写着成都二字。
“成都,百里成都,是银军!”李程淡淡自语着。
“李程大人,如今可上阵的除去妇女,儿童,老人,也仅有一万人不到,敌军数目十万不下,如何是好?”一位将士拱手报道。
“不可惊煌,乱了士气壮士,多大了?”李程询问道。
“三十有二,大人何事?”这将士仰起头满怀期待道。
“你可怕死吗?我有一事欲交付你,你可胜任。”李程道。
“不怕,我原为鸿城尽己之力,大人说便是。”将士说道。
“如此甚好,你带几个力大的开了西门,叫将士依序撤离,待鸿城走空,便堵死城门,可办得到?”李程眼中虽是平和,但说话时却捎带有急切。
“我这就去办!”说罢,将士风一般的跑下楼台。
与此同时,银军已经发起了进攻,大批兵马陆陆续续冲杀而来,冲在最前面的就定时百里成都了。
霎时间,重重箭雨从城楼上飞射下来,银军死伤不计其数,倒下一片,刚刚开战就已经尸横遍野,鸿城军士居高临下,拉弓射箭,尚取优势。
但当成都快马目中的自信仿佛是战局已定,但见其双腿发力,从马背上腾空跃起,举起双锤,以一种度砸向城门。
一声巨响,城门晃荡两下,稳定下来,成都欲要再举锤,漫天利箭便直指成都飞来,这成都不傻,既不是铜铁身躯,那肯唉箭,翻身跃起,舞锤挡箭,身后隐隐显现出一只金翅大鸟的虚影。
大鸟扇动翅膀,鼓起旋风,把城门上上百个弩弓手震飞出去,见状,成都落回地面,双手握锤,张开臂膀。
“风神道,鹏程万里。呀!”背后的大鹏鸟大了数十倍,足足有二十丈高矮,两展羽翼拍击着城墙,似乎随时都要到塌下来,成都顺势发力,两锤同时砸在城门上,城门被砸裂开,凹进一大块,带着城门晃了十几下。
正当成都再要举锤,大鹏再要展翅,忽见城楼上星光点点,紫光无数,化作一只四翅雄鹰,与那鹏鸟一般大小,飞扑而来,利爪将其击退。
成都并不服输,稳住脚步挺身上前,大喝一声,大鹏也展翅向前,伸出双爪,与雄鹰对撞,顿时,一股金色的气流,与一股紫色的渊源相撞,狂风四起,沙尘漫天,一旁鸿城城墙上的士兵无从插手,鸿城城门外的银军也怔在原地。
突然间,李程跃下高墙,手持佩剑斩下,顺着大鹏的额头,一刃砍作两半,飞速落下,一脚瞪得成都后退连连。
“你就是李程了吧?”成都带着一种兴奋的笑意问道。
“为何来我鸿城作乱?”李程持剑斩来。
“关王之命,鸿城意图谋反,命本帅来讨伐,你说为什么犯鸿城呢?李反贼。”成都提双锤夹住刺来的佩剑道。
“银国内忧无数,外患无穷,不曾见元帅除忧排患,偏偏就征讨我们鸿城,我鸿城已是银国边际,伐我,是因楚籍的血!”李程双手握住剑柄,满腔愤怒道。
“呵呵,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问本帅呢?我只是服从大王的命令,至于你们鸿城怎样,跟我没关系。”成都说道,也没松开锤子,侧着翻身,李程握着剑的手被扯得扭曲,不得不跟着翻身,二者就这样一同了十几个跟头。
两旁银军被惊得让出一条道路,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回声阵阵,成都愤然起跳,李程正想追去,忽闻一阵马蹄声,那赤血宝马,突然从成都胯下窜出,举蹄踩下来,李程急忙避让,土地被压得塌陷。
成都顺势落在马背上,提起金锤砸过来,与宝马配合着,一蹄子,一锤,打的李程措不及防。
嗖嗖的几声万箭,冲天而起,从成都头顶划过来,迎着面射来,李程避无可避,却见,狂风大作,头顶紫色的苍鹰坠落下来,翅膀似壁垒,将李程护在其中,呼呼的风声,炸的银军四散飞起。
“哼!鸿城也不大嘛,没几个能人,竟叫李大人亲自一人出来迎敌,成都可不会手下留情,风神道,星辰坠。”成都双腿发力,快马上前,舞起双锤,对砸上去。
乓!一声巨响,唤起漫天旋风,卷作无数流星坠落,混杂着雨点砸落在雄鹰身上,这强大的冲击力,绷得羽翼一片片的碎裂,弹飞出去。
“水神道,水帘洞天!”李程大喝一声,苍鹰化作漫天碎片,在阴沉沉的天空下硬是迸射出刺眼的光芒,忽一瞬,雨停了,停下的诡异,忽然又下得更大了。
成都被光芒照的睁不开眼,顿时感到胸前一阵怪力,被撞飞出去。
“啊!”成都惨叫一声,原来是被一注水波击飞了。一地水流散作水珠漂浮在空中,像是子弹一样弹射出去。
脚下的水面被染得血红,水珠穿透银兵的身体,倒下一片死尸,光芒散尽,成都在百米外停下来了,两把金锤插在地上站起身来。
“可恶,鸿城李程果然不好对付。”成都提起双锤,缓缓往前走,锤柄上的飘带,也已被水泡的重重垂下。
“风神道,万象长鸣!”成都举锤相碰。
那声音震天动地,鼓起的气流炸的大地碎裂,一圈圈可见的气波,飞速扩散,不分敌我,撞得城墙抖动,李程翻身后退,躲避音波。
“雷神道,青龙斩。”李程隔空挥剑横砍,斩碎雨点,又收剑入鞘,电光飞起,水面上冲出数条青龙,在银军丛中大杀四方,碎尸满地。
“啊!”成都挥舞手中的大锤,将几条青龙撕成碎块,领着身后重重箭雨,朝着李程打过来,二人相斗,周围银军不敢上前,只敢远放冷箭,毕竟神的战斗凡人那敢插手。
“火神道,霹雳火。”李程空着双手,右手冒起黑烟,向后弯下腰,躲开重锤任凭成都怎样挥舞手上金锤,就是难以碰到李程分毫。
“喝!”李程一声怒喝,压低身体,左手接触地面,右手划过空中,火花跟随,猛地拍在成都胸前,顿时就爆炸开,在成都胸前点起一串烟火,数十丈高的红光闪烁。
“啊!”又是一声惨叫,成都被炸飞出去,在水面上滑行数百米远,踉跄站起身,那宝马自觉上前,成都吃力跃起,骑在马背上。
“撤!撤!”成都高喝两声,策马逃去,见元帅逃离,银军数万人慌忙跟随,留下一地的残尸,朝原路撤离了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