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那银国逃犯入殿!”一名护卫,高喊道,话音刚落,周御沉著的走进来,面无波澜,仿佛前面高高上坐的大王与自己地位平等。
“草民周御拜见大王。”周御上了前,也只是拱手拜见。
“下面是个什么东西,见了戊王为何不跪?”戊王宝座两边,各有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左边的道。
“周御故国尚未灭亡,怎好向他国君主下跪。”周御挺直身子轻声道。
“好大胆,来人把这小子拖下去!”护卫道。
四面八方立马冲上十几个护卫,拔刀架在周御脖子上。
“御想说,大王有何面目要我跪,焱国之疆域,兵力仅次于银国,如今银国关王南征北讨扩展疆土,虽算不上什么贤君,却也可以是英雄,而焱王却沉迷享乐,耗金钱,筑起这什么万步台,缩首一方,御看来,大王比银王更要昏庸,也算不上什么明军我周御想来只跪明主。”周御从容应对道。
“胡说一通,快,把他拖下去!”护卫督促道。
“焱王鼠辈,贪生怕死之徒,你有何颜面高高上坐......”周御被押着往外推,大骂道。
“慢着,带他回来。”戊王下令道。
众兵只好再把周御送回来,各自退了回去。
“方才你说朕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怎敢说这话,朕坐这椅子也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前,朕又何不是四处征战,经生离死别,但后来朕发现,只有退让一步,才能换来天下太平,于是朕着手平内乱,绞叛军,使焱国繁荣昌盛,且朕也有儿女,待下了台,要证要讨也与朕无关了。”戊王一手摸着脖子,一手靠着宝座。大局姿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御忽大笑起来。
“下面的笑什么?”戊王饶有兴致的问道。
“御是笑自己的肤浅,不想戊王如此明智,着实令周御佩服!”周御平静下来回到。
“说吧,有何事相求?”戊王豪迈询问。
“御是想借兵,以征讨银国。”周御神情严肃起来道。
“要借多少?”戊王问。
“十万足以。”周御道。
“多少?你说多少?”戊王有些震惊,再次问道。
“十万。”周御丝毫不惧再道。
“十万,嘿,我大焱国总共才八十万兵马,你一个外来人,张口就要十万!”戊王十分惊讶,又道:“你小子疯了吧?就算朕借你十万兵马,你也不会是银国百万大军的对手啊。”
“就是说,大王不肯接兵了?”周御道。
“借是可以,不过当你取胜归来,朕要看到这十万将士一个不少,可能做到?”戊王带着几分欣赏道。
“自然是不能。”周御直接奥。
“既然做不到又何谈借呢?如果你想聚兵伐银,何不自立个王,他日领兵百万,或许有抗银之力。”
“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周御身中剧毒,最多还有一年可活,况且周御不曾有过称帝之心,故不可自立。”周御量出右手掌心,道,自己掌中豆大一点,隐见青筋,血液都已是乌黑。
“这个不行,换一个,也许朕同意了。”戊王略带可惜道。
“那御就不推辞了,御正是想要你腰间这把天子之剑。”周御得意道。
“你想要天子剑!只有天命之子才配拥有这把佩剑,你一个草荐出身,怎配得上此剑?再换一个吧。”戊王握着剑柄,张皇道。
“不满大王,我来自银国鸿城,周御体内流淌着霸王楚籍的血,这天子剑本就是就是霸王的佩剑,现在我将其取回有何不对,况且大王刚才也说了,已厌倦争战那大王怎会是天子呢?”周御说着,大步走上前,跨上金梯,一脚踩在龙椅上道;“是吧?大王。”
“你是楚籍的后人!被银王追杀出来了是把,但这剑朕还是不能给你,其实此剑也是朕幼时江边拾得,但此剑象征天子之位,把剑给你岂不是把江山拱手让出?”
“那这样,大王才肯将宝剑给我?”周御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更友善。
“此剑可以赠你,但你要配得上它,来,随朕来。”戊王说着,走下龙台,挥挥手,十几个护卫跟在身后,周御尴尬跟随。
只见戊王绕过宫殿,其背后,竟是另一番景象,此处像是回到了自然,是、草木丰茂,猿鸟乱鸣,远远可见前方又是一座大殿,但朴素许多,上刻三个字,将神府。
“这里是个天生的高地,下面的万步台是我命人挖出来的,以便臣民上见。”戊王偏过头道,周御听罢有些羞愧了,低头跟着走。
戊王走到门前,敲了三下门,声音显得十分微弱。
一声巨响,戊王被撞得退后数十步,大门随即开起,从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长发及腰的男人,身穿金甲,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眼就知此人是个将军。
“什么人......啊...”将军厉声道,见是戊王立马改了语气:“是大王啊,何事来此,谢天铠必尽力而为。”
“好,天铠大将军,有人想要朕的天子剑,你说朕该不该让出佩剑呢?”戊王背起手说道。
“肯定不能让出啊。”谢天铠道。
“说得好,那就由你来帮朕宝住佩剑吧。”戊王拍拍将军的胸口道。
“末将定当尽力而为。”将军跪拜道。
“你们两个打一场,打赢我这位天铠大将军,天子剑就是你的。”戊王转向周御道。
“那就恕御无礼了。”周御伸伸懒腰道。
“走吧,去寻把兵器,呵呵呵......”谢天铠看着周御,身穿灰袍还未干透,轻蔑说道。
走入大门,墙后就摆着一排铁架子,上面插满各种武器,谢天铠拔出一把长矛,抬手丢给周御,周御顺手接过,道:“这枪,是空心的吧?太——轻了。”
“好,给你换一把。”谢天铠道,再抽出一把宣化斧,周御将其夺过:“还是太轻了,你还是小孩子吧?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吧。”
“嘿,你这小子,等着,我有一把重的。”谢天铠说吧,一排排寻找,随后,吃力地提起一把长枪,道:“此枪重达一百二十斤,看你使不使得动!”将军,抛出长枪。
“这长枪勉强可以,来吧,我可不会留手!”周御握着长枪手里掂量掂量道,随后,把枪环腰转一圈,指向谢天铠。
“那就别怪我本将军伤了你!”说罢,谢天铠转身再抽出一把长枪,上系红巾,看起来也不轻巧。
戊王登上城楼的高台观望,,随即,二人来到城门外,提枪对峙,许久,谢天铠率先出手。
“受死!”谢天铠腾跃飞起,高举长枪当头劈下,周御丝毫不慌显然对自己是充满自信的。
只见周御猛地抬头,长枪肩上一别,枪身瞬似龙摆尾,刚好击中落下的枪尖,阵阵颤响,谢天铠被弹飞出去。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口中赞赏,一拍胸脯,持枪再上,周御静立着,不曾移动。
谢天铠屈膝跃起十米高,立起长枪,横着枪身往下劈,周御将眼一斜,跨步躺弯下腰,立起长枪谢天铠一惊,空中急忙翻五六个跟头,避开枪尖,枪头落地,接力回到地面,提起枪往还未直起身的周御劈去。
周御眼见母庙,单手发力,握着枪,一个杠杆挺起身,大步往前,胸口撞在将军肩上,谢天铠打了个空,来不急提起长枪,周御横枪一甩,枪尾正中其胸口,轻轻飞出去。
还没站稳脚跟,周御再以猛虎下山之势,霹雳一枪,袭顶,谢天铠大惊,枪尖着地,往后一躺打个滚儿躲开了。
“哪里走!”周御横枪便追,将军,退步蓄力,枪尖划过地面,唤起蓝色的电光,把身体都托着往前。
“鬼火道,蛮王火!”周御手上的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同时伴随着白色的烈焰劈落。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回声循环,将军被打的后退两步,周御乘胜追击,长枪腰间一圈回转,甩出来,将军只得竖起枪神抵挡。
就在这一瞬间,将军手中长枪被打的弯曲,变成个“V”字,将军数个翻身落地。
“狱水道,柔锋剑刃!”将军抓枪一抖,枪尖上很快附着了一层水渍,追风上前,水影划过,周御举枪挡在身前。
将军止住脚步,架式未收,周御抓住时机,正欲砍杀,枪柄顿时断作两截,重心不稳,惊些倒下去。
谢天铠提枪要再砍,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下意识横起枪护身,顿感一阵怪力打在弯曲处,压得将军差点跪下去,这时,长枪已几乎卷成个圈,将军不得以丢掉铁圈,赤手相迎。
周御见此,不屑的丢下断枪,摆出驾驶,啥时,两人同时起步,踏起灰尘满天飞,一拳对撞,气波阵阵。
“这小子力大无穷,大王真给我找了个好对手!”谢天铠只敢在心中感叹。
两人拳脚相向,一时难分胜负,似乎二者都不知疲倦,你躲我一拳,我避你一脚。
汗水渐渐从额头钻出,但汗珠事先滑落将军眼前,阻了视线,胸口狠狠挨了一拳,谢天铠后退十几步,擦擦额头的汗珠,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将军十分清楚,自己体力不支,久战必定对自己不利。
于是大部冲上前,抓住周御衣领,单手提起,欲要甩出去,这将军身材健壮,身长八尺有余(1.92m),周御身长八尺不到(1.77m),谢天铠将其提在手中,也只是让周御比自己高出一小截。
就在此时,周御左手打在谢天铠肩上,顿时,似有一座泰山压下,这一片刻将军失去神智倒了下去,周御顺势抓住其衣领甩上天去,将军落下,周御一手撑着其腹部,稳稳接住。
“跟周御拼力气就是将军做的最不明智地事,服不服?”周御大喝道。
“不服!”将军嘴硬高喊道,但身体被撑着,使不上力气,毫无还手之力。
“你已经输了。”周御直接道。
此时谢天铠再想辩解些什么,即使丢了面子,却是无话可说,只好低声道:“大王,天铠无能打不过此人......”声音越来越低。
“没事,放他下来吧,厉害,厉害,渊源连假神都算上,却能打败天王界的天铠将军,天子剑你可以拿去......但有个条件,朕可以住你解毒......”戊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跟前道,站在同一块地上硬是用气势衬托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周御转过头去,难免有惊慌,眼中怒色,无奈,诧异交织在一起,另一股气势,开始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