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籍提着院主人的人头,众人物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楚籍将头颅甩在地上,一声闷响,才让众人缓过神来,那一剑快到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没能看清,甚至于地上的尸体都还没凉透。
“说过了吧,拿剑指着我,等同于拿剑指着我出的大哥,找死,是不是没有好下场啊?哈哈哈哈......”楚晨看着还觉得不过瘾,翻身跳过长桌,抓着头发,提起头颅就是补上两巴掌。
“袁斌,被楚籍给杀了呀!”过了好久,客人中才有人喊道,像是才发觉一样,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客人们乱了:“楚籍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他,他要来杀我们了!”“楚籍,你休要放肆!”“哎呀!袁斌遭了这厮的毒手了!”“好楚籍,我倒是觉得杀的好......”......此起彼伏,众人开始对着楚籍指指点点,有些拍手叫绝,更有开始骂起来,却是不敢有什么行动,大半都惊慌想走,却又害怕楚籍手上宝剑无眼,一时间不敢动弹。
“哈,大家都看到了,我大哥本事仁义之师,但这袁斌不准我兄弟道破实情,拔剑相向,我大哥才杀了他,想必大家都知道袁斌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心眼,何必找这种靠山呢?倒不如跟随我大哥,才叫有所作为!”楚章赶紧站起身来,走到正中间道。
众人没有反应,几人瑟瑟发抖,几人目露凶光,也有满眼赞赏之色,这时楚籍发话了,顺水推舟道:“今日,楚籍是白来了,众人怎样看我都不重要,楚籍只想知道,你们信任袁斌,还是相信我楚籍。”众人还是不为所动,但有些人的眼神已经变得迷茫。
“相信楚籍,要还天下太平,靠着花言巧语不行,楚籍定不会有一己私欲,因为平天下,靠楚籍一人难成,我将与大众同甘共苦,不还天下安宁,楚籍可以死谢罪!”楚籍开口铿锵有力,排山倒海,众客人皆是热血沸腾,大多已握紧了拳头。
“喂,楚章你说这狗头往哪儿放?”楚晨在下面低声。
“挖空了,放桌上做个酒壶不错。”似乎有点儿兴趣,楚章还真答了。
“唉,酒壶多便宜这狗啊,做个骚便之器如何?”楚晨说道这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必定感激不尽。”楚章俯下身来,将那众人的胡子一根根拔下,谁知这楚晨说了要开干,抽出佩剑就要往上劈。
“慢着,慢着,楚晨,这人死了还受罪,你岂不成了畜生?”楚章拦着楚晨道,楚晨手举佩剑像绕过楚章:“唉,拦着做什么?不给他搞成夜壶,难解我心中的火气。”
三张长桌中间,除了,这两人,就是楚籍了,等着众客的回应,竟没有一人去注意,中间打闹的两个,客人们,两三个搓着胡子,几个埋头沉思,忽然,一方走出一白衣公子:“在下张延,无名小卒,领兵八千,我觉得楚籍此话有理,即便有什么一己之私,但跟随一个强大的人,好过只会动嘴皮子的。”张延道。
“说的好,在下白子兴,手上一万人马愿跟随楚籍。”又走出一个,手握折扇,一身紫衣,正是前面夸赞楚籍的那个。
等待许久下面再没动静了,楚籍转身便要往外走,身旁两人跟在身后,,地下两个见状,头颅也不管了,赶紧追去。
“楚籍!”身后是华文天的声音。
楚籍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过来,华文天道;“你杀了人就想走?”楚籍背对众人低声道:“怎么,还要偿命吗?”
“我要跟你打,打得赢我,就服你,打不过,就留下命来!”华文天火气正大道。
“好!”楚籍毫不退缩,转过身时嘴角含着笑意。
“我也是,跟你打!”李钲沉默许久,开口道。
两个人口出狂言要打楚籍,真把楚晨逗得不行:“我跟着大哥十几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找打的,我告诉你们,我大哥力敌山海,没有那个人可以打败我大哥!”楚晨说着,嬉皮笑脸的模样变得认真,眉毛立起,显然有些生气了,你们要打,我大哥奉陪。
来到外面,楚籍抽出佩剑,顿时一股庞大的渊源像炸弹爆炸一样冲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你们一起上。”
这挑衅的语气,让李钲气的不行,抽出佩剑便要冲上去,华文天开口了:“既然你楚籍这般自信,就莫说我们卑鄙了。”
话音落下,华文天率先出手,嗖的一声,化为一段残影,绕道楚籍身后,同时提剑挥砍。
楚籍抬脚扫过地面,与此同时拔剑挡下,李钲好像说服了自己,呆呆站立好一阵,扬起面,冲上前,楚籍两面受敌,应对自如,一脚踢开李钲,反手抓着华文天甩出去。
“仅此而已嘛,如果只有这点本事,还不足够做我楚籍的对手。”楚籍的语气不想嘲讽,却字字体现着嘲讽。
李钲屈身,眼中满是杀气,腾空跃起足有十丈高,似炮弹般落下,同时,华文天再次绕道楚籍身后,宝剑直砍楚籍脖子而去。
楚籍自然不会慌张,往后一步,李钲刚好落在身前,给地面砸出个坑来,一腿踢倒李钲,转着身子一剑斩断,华文天的佩剑。
文天被震得连连后退,十分艰难稳住脚,摊开手,金光一闪,手上多了一把方天戟,与此同时。
“冥雷道,长鲸”李钲一剑譬如大地,啥时间,李钲身前百注雷光冲天而起,楚籍轻轻往后跳出几步躲过,接连着一注金光划破天际,往头上劈来。
“时机很对,但你的对手,不该是我!”说罢,楚籍化作一道残影,闪至华文天跟前,抬手接住下落的战戟,缠在戟刃上那注金光被强行打散。
“好兵器,可惜此时手上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心中倒有不满。”说着,楚籍手上发力,硬是用柄的末端将文天压进了地里。
“你们大哥好生了得,果真名不虚传。”白子兴惊叹道。
“那是,我说了,咱们大哥力敌山海,至今还没遇见过敌手呐!”楚晨神气的说道。
再看楚籍,文天直起身,挣脱出来,长戟横砍来,楚籍拔剑锁戟,显得无比轻松,文天则是极其吃力,就在此时,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李钲持剑挥砍,楚籍迅速躲闪,只差一点长剑就可划中楚籍的咽喉。
“断刃!”李钲又一次起剑,这次不一样,楚籍两步躲开,不想,剑身突然断裂,弹射而出,划破红袍,在楚籍胸前留下一条伤痕。
趁着楚籍震惊,华文天用尽全身力气扭转方天戟,哐当!回声阵阵,楚籍手中的佩剑被折断,华文天把握时机,侧过戟来,将楚籍拍飞出去。
然而,等楚籍轻飘飘的落地,抖抖身上的灰尘,笑了:“很好,现在重新开始吧!”
片刻宁静过后,楚籍身上炸起阵阵狂风,步步往前,风没有看起来那么猛烈,没吹起多少沙尘。
“鬼火道,落阳戟!”华文天隔空一砍,一颗火球化为箭矢飞来,连同没有被接触到的地面都被灼烧出一条焦土的痕迹,穿入风中瞬间如巨龙盘绕这震惊,卷成一道龙卷风,将那楚籍淹没在火海中。
“哈哈哈哈哈哈,名字取的不错,但它配不上这个名!”楚籍淡淡笑道,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这火焰的龙卷风忽然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扯住散作无数股火流,向同一点汇集,那一点,正是楚籍的手心。
“我说过了吧,仅此还不够作楚籍的对手!”楚籍消失了,不是以一种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不知去了何处。
残留的火浪化为泡影,李钲两人甚至来不及思考,在他们眼中楚籍就是突然消失了,随着脖子处传来巨大的力道,两人被楚籍两手抓着脖子,提起,这段时间,不到一秒。
砰!二人除了脑袋,整个身体被砸进了土地里,楚籍缓缓直起身来,脚下两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楚籍眼中满是轻蔑,即便不愿向对人表现出轻视,但那或许是对于战斗的本能,情不自禁的蔑视弱者。
“喂,大哥,就这样走了吗?真的不需要把他们四个带上?”过去不少时间,楚籍三人已经告别了宅院,楚晨追上楚籍道。
“嗨,我说呢猪脑子吧,你不信,腿长在别人身上,你要他跟你走,别人就得跟你走?这叫收揽人心,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咱大哥是仁义之师,他们不是说了吗?到时候自会去羽中投奔。”楚章像看傻子一般看向楚晨。
“我最烦你这种眼神,你楚章是个什么东西呀,你是......呃...你他妈就是个屁!”楚晨摇头晃脑骂道。
“你看,你脑子一热话都想不清楚了,我他妈不是你他妈?大哥他骂咱妈呀!该打了!”楚章赶紧告状,楚晨一听这话,吓得低下头,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尴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够了,楚晨,最放干净点儿。”不是到了地方,楚晨可能真得挨顿揍,原来是到了原来那个镇子,楚籍瞟了一眼楚晨,见他知错,不再追究。
来到镇子里,竟然又见到那个,收走六十钱的小官儿,右手一只烧鸡,走兽一壶酒。
本想是擦肩而过,不想是拦路抢劫。
“哎哎哎!我认得你们,来过这里,你们之前从此过,交了六十钱,态度极好。”说到这儿,那人停顿了一下。
楚晨心中不知拿来一种自豪感,心中暗想:“还知道我们拿了钱啊。”哪知,此人后面跟上一句:“这次就少交点,九十钱就行了。”那人身边围着七八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
“怎么少了,九十比六十如何?”楚晨上前争辩。
“你有所不知,来时一个人二十,可是回来就等于走了两回,自然要交四十钱,我给你少了十钱了还要怎样?”那人道。
楚晨看着那无赖的面孔,楚晨真想冲上去,一剑结果了他,只见楚籍从怀里取出一叠铜钱,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想丢垃圾一样甩在地上,洒了一地,也不管他人的眼光,不管楚籍这么做的原由,趴在地上捡,脸上洋溢着喜悦。
走出不远,楚籍停住了脚步夺过楚章的佩剑,插在腰上的剑鞘中:“你们到外面等着,我会很快回来。”气势汹汹的折返回去。
“你说,大哥回去做什么啊?”楚晨听话了不少,客气的问道。
“你说呢?”楚章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楚晨像是看懂了。
楚籍大步往前,只见前方,那人将手一挥,身边的壮汉一一走开。
楚籍尾随着那人来到一池子边,岸上有一座亭子,上书“沛官亭”,那人一手抓烧鸡,一手执酒壶,缓步走向亭子,与此同时,楚籍也缓缓拔剑,寒光照在楚籍脸上,也照在那人的脖颈处,随着楚籍眼放杀气,步伐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