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中,荣朝灭亡的开始,是战神出生的地方,天地因他而崩毁,还是因他和平?楚籍,羽中的战神,霸王神星,是灭荣的人,是毁天的神?沛季,霸业上的阻碍,天地选中的真主,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天命所归,逆天而行,谁是正确的呢?是天地选择霸王灭迹,或是平天,还是,愿沛王演一场大戏,无所需求的扶持此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真的如此吗?
不知在什么地方,两面点着烛台,一条小道,两侧是山壁,天空像是傍晚,太阳像是摆设,刺眼的光芒却没能将大地照亮。
“啊!别杀我,我是你的兄弟,你不能杀我!”沛季神情慌张,拼命的往前跑,不时回头看一眼,双腿不听使唤的奔跑,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沛季清楚,千万不可以停歇,哪怕听一步,都会命丧黄泉。
后面马蹄声阵阵愈加急促,伴随着的是刀剑摩擦石壁的声音。
“不,我是你兄弟,楚籍你不可以杀我!”沛季回头怒斥。
忽然,前面出现一匹白马静静地站着,沛季手忙脚乱爬上马背,这白马十分通灵性,等沛季坐稳立刻开跑,追风飞驰,沛季的长发被风打散,两边石壁烛台如同流水,被远远甩开。
“哈哈哈哈哈哈,楚籍你追不到我,看到了吗?这是天要我活,你要杀我呀,好哇,从今以后,沛季在不是你的兄弟,一辈子只杀你!”绝处逢生,沛季欣喜不已,哪怕后面看不见任何人,也要扭头吼上两句。
但闻白马一声哀鸣,一头将沛季甩出去,几个跟头,抬头时,白马已倒在血泊之中,沛季吓得双腿颤抖,想要爬起来,一把明晃晃的拨剑已经抵在了脖子上,是楚籍,凶神恶煞,在沛季眼中就是个怪物。
“楚籍!你...你不能杀我哦啊,我可是你的兄弟,咱们结拜了的......”
“你也佩称是我楚籍的兄弟,当初我借兵给你伐荣,你呢,退步不前,望称帝位,背信弃义的小人,不是楚籍的兄弟!”
沛季真的吓傻了:“等等,兄弟,是我错了,我贪图荣华富贵,还望......”
"图成帝位,蔑视天下,都是楚籍的敌人!"楚籍打断道,提剑斩向沛季。
一种冲击心灵的剧烈震撼,从心口传来,沛季惊醒过来,双眼像是无法集中视线,感受着脚下石板的地面,屁股下的龙椅,心情平复了许多,急促的呼吸几次,原来只是一场梦境,太过真实,使得沛季浑身使不上力,甚至喘不上气。
“沛王,沛王!”原来一直有人在下面呼喊。
“哎呀,喊什么喊呐?啊,说罢!”沛季不耐烦道。
“沛王,羽中有一支军队崛起,自称羽中楚家军,已经灭掉了十几个诸侯,可要出兵讨伐?”那人急忙禀报。
“什么,羽中,楚家军?羽中......楚籍!”沛季大惊失色:“讨伐什么啊?滚!”
赶走了大臣,沛季内心焦急,等待着一个人,那个军事张魏来出谋划策。
羽中,楚籍再聚大军,浩荡的方阵排列,若有一两万人。
“兄弟们,楚籍归来,再聚诸位,屡战屡胜今日并不出征,我是想问问,楚籍所走的这条路,是否正确......啊,尽管开口便是。”楚籍拉下面子道。
但下面没有开口的,或许是害怕,又或者是没有什么可以腿法楚籍所选的路。
“大哥,我有话说。”楚章道。
楚籍点头示意。
楚章从容道:“大哥,一年前......我军攻到碧阳全天下都听我楚家军号令,但大哥走后,天下就乱了,我认为要想定天下,就要折射他们,我的意思是......”
“哎,大哥,楚章的意思是,要你称王,镇天下。”楚晨凑到耳边轻声道。
这声音不大,但是现场无比安静,以至于谁人都可听见。
“兄弟称帝便是!”“对,我等誓死追随!”“大哥只管称王,兄弟们助你夺天下,定江山!”“大哥拼杀三年只为天下,还不可坐江山吗?是把,兄弟们?”“对!”随即是一片呼喊,喧哗,喝彩。
看着这番场景,楚籍脸色有所变化:“兄弟们,我楚家军,可有贪图富贵的,我们毎战必胜,我们反荣,为天下人,讨诸侯,亦为天下人,你们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可曾想过要富贵,当时,楚籍宣扬的是,天要灭我们,我们即灭天,我们不会认命,我们站出来,是没有他人可反天,所以,灭亡来临之时,我们顶上去,我们可震慑他们,我们是为天下人而战的,所谓得天下,是受天下人认可,得天下嘛,谁人都可以!只看你们愿不愿意跟随楚籍。”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喝彩声,将士们赞同,毕竟天下本就是你对我的他的,天下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定天下啊,我看,你还不够。”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楚籍诧异,是何人再此乱军心?
却见人群中,缓缓挤出一个白衣老头,长须两寸,头发白的像雪,左手一根紫木拐杖,一脸凶相,有伴着和蔼。
“大胆,你个老不死的,敢诋毁我们大哥,回去老死吧你!”楚晨大骂。
“你这无知小儿也可跟老夫辩驳,我比你多活百年,什么人没见过?”老者两句话竟让楚晨说不出话来,主要是老者的脸色变的很快,让楚晨感到一种压抑。
唯有徐青仔细观察这位老者,突然感到欣喜,赶忙追过去。
“哼哼,如今这乱世,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苍老皮肤都可谈天下大事了。”楚籍在一片喝彩中掌握自信,不认为自己会错。
老者很不高兴,埋下头去:“看来是看错人了。”便要走。
“慢着,杨子曾杨老真人,留步啊!”徐青靠近楚籍:“这就是徐青所说可助你得天下的杨真人啊。”
楚籍有些愣神,徐青跟上杨真人:“杨真人,在下徐青,孔真人座下弟子,久仰真人大名!”
“哦,你是师父的弟子,那你还是我的师弟呐。”子曾道。
徐青大喜没想到仰慕已久的杨真人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兄,那么看在孔祖师爷的面子真人应该会同意辅佐楚籍的吧?
“望杨......呃,望师兄看在师父的面上,住我们统一天下。”徐青陪笑道。
“恐怕我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呃老不死的不佩谈这天下大事吧?”这话好像是在暗示着某两个人,这当然就是暗示楚籍和楚晨了。
“唉,楚籍与所不敬,望真人原谅,这乱世之中,不论老少男女,都有尽力之能,是楚籍违背了自己的信仰,过于傲慢,只希望真人不因此生怒气,怨恨楚籍可以,但求真人救天下人于水生火热中。”楚籍连忙赔罪。
杨真人并不是很生气,他知道楚籍以救天下为己任,那会抛弃人才能。
“哈哈哈哈,你可知为何老夫说你不足以平天下?”子曾笑道。
“真人请说。”楚籍恭敬道。
“正如你所说,天下是天下人的,敢问天下有多少人,好比满天星辰,富贵贫穷无数,之所以众侯崛起,地位,富贵,万民朝拜,那是他们向往的,他们本向往和平,在灭荣的路上迷失了方向,此时正需要一个人镇住他们,以绝对的力量震慑天下人,你不可能让天下人都认同你的作为,只有称帝。”停顿了一下。
真人借着道:“你楚籍天下无敌,由你主宰天下,便不再会有战乱。”
“那么,该做些什么呢?”徐青象是傻了,在师兄面前变得愚钝,那杨真人明明说的很清楚了。
真人没有斥责,拽下腰间佩剑,正是那天子剑:“此剑乃老夫出山是师父所赠,名作天子之剑。”
子曾献出宝剑,楚籍接剑那一刻有些震惊,此剑少有三十斤,对楚籍来说不算重,但一个超过百岁的老人竟抓着剑柄,轻松举起。
楚籍抓住此剑,打开,银色光芒朗照千里,楚籍欣喜,这是霸业的开始:“称个什么王?”
子曾笑了:“帝王中,以力而拍,乃炎,天,楚,地,贵,诸,古,鬼,霸......”
“停!何为霸?”不知道为什么,楚籍听到这个字,心中就犹如狂风在海面炸起万丈余波,心潮澎湃,有一种跃跃欲试,想要战尽天下的感觉。
子曾解释道道:“炎,向火,乃生生不息,遇火而生,乃......”
“何为霸?”楚籍打断道。
“好吧,这个霸字,乃帝王轴第九位,它不属帝,正于帝,王中间者,唯我独尊,一己霸天下,正是战无不胜者,如正合此字,便称个霸王,又生与羽中,何不叫个羽中霸王?”子曾道。
“霸,霸王,哈哈哈哈哈哈,羽中霸王,哈哈哈哈......”楚籍仰天狂笑,天地为之变色,乌云布上天空,四周暗下来,雷声滚滚,瓢泼大雨顺势而下,数道惊雷闪过,印照在楚籍脸上,一种无可匹敌的光芒从楚籍身上冲出,果真是光芒万丈。
徐青大惊:“霸王......称不得,此乃霸道之意,你本就是霸王星,再叠上一层,岂不受天地所灭?”
楚籍很不高兴:“什么意思?何不可称,朕便是要称个霸王!”说罢大步离去,毫不理会徐青的劝告,楚家军四散躲雨去了。
眼见楚籍已经走远大喝道:“楚籍这个王称不得呀!”
但楚籍却是越走越远。
徐青气的半死大骂道:“楚籍,你是霸王星,我看你这双霸王,你那黑虎霸王,我看你这三霸王怎么逆天而行,我...我......”徐青一时脑袋空了喊不出半个字来。
目光投向杨真人:“杨真人,您怎么能让他称霸呢?这......”徐青焦急道。
“此乃天意,楚籍并非天命所归,但他,是可以逆天的人不论生与死,都可换天下太平。”此时此刻,楚籍远去的背影,在子曾眼中,就是那天下的王因为正有一只眼睛,从天空中睁开,凝视着这位三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