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不死的东西!劳资供你吃喝,供你享乐!到头来反咬我一口的还是你这么个狗东西,劳资栓条狗养起来都比养你强!我呸!”见李卫平中弹身亡,梁超赤红眸下露出疯癫的狂笑,站在一旁的徐军等人都不自觉的拉开了一定距离,眼中皆是恐惧。
“给劳资过来!”梁超拽动着手上的绳索,六个女人步履蹒跚的出现在众人眼中。
“嘶!”无数人倒吸了口凉气,陈艳与白雨晴甚至都吐了!
只见前方四个女人要么双目空洞,眼珠被挖。要么容颜尽毁,烂肉半垂在脸上。要么胸口**硬生生被砍碎,血肉撒的到处都是!
手段之残忍令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就算是对他还算有用的林芸与刘丽菲也浑身是伤,一双纤手变得血肉模糊,指甲尽去!
“啪!”皮带携着呼啸声砸向他身后的女人,顿时血花飞溅,哀嚎不断。
“以前劳资对你们太好了!以至于让你们都忘了怎么做条好狗!”梁超脸上满是残忍,带着徐军等人朝刘羡方孟州等人包围过去。
见此情景的上官鸣等人面色煞白,手脚冰凉下竟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心!
“所以呢?”
方孟州抱着李卫平逐渐冰冷的躯体,一脸平静的看向前方的人。
“所以?去特么什么所以!在这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她们就是你们的下场!”手握枪械的梁超一脸暴戾的看向方孟州等人,就此刻看来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哈哈哈!”抱着李卫平身躯的方孟州疯狂大笑,笑得涕泗横流,他的面庞在明暗不清的灯焰下照耀,看得人背脊发寒。
“这就是你欺男霸女的理由?
这就是你恃强凌弱的勇气?”
方孟州看着对方手中的枪满是讥笑:“你忘记自己曾经旗帜下的宣言了吗!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配得上你穿着的制服了吗!
你手中的枪为的就是让你对着无辜百姓了吗!
你曾经为之努力报考从事这份工作就是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了吗!
是!他李卫平不配!可他至少知道自己是个人!
但你!畜生不如!”方孟州双眸内燃烧着熊熊烈火,铿锵有力的言语如尖刀般朝梁超胸口刺去。
“你清高!你了不起!只惜当你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离你而去,我很好奇你会是什么表情?”梁超手里的枪转头指向刘羡。
“你敢!”
“不要!”
“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血花滴答滴答跌落在地板上。
“左前叶!”
“小叶子!”
刘羡看着倒在眼前的人,呆若木鸡!
他跪坐在地一把抱起倒在地上左前叶,身形颤抖:“傻小子!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后面吗!上前逞什么英雄?”
左前叶大口吐着血,断断续续说道:“羡哥……告,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艳,艳姐一直躲在你身后,怕,怕你受到伤害,打算,打算为你挡枪呢!很,很可惜她的小秘密被我发现了,作为,作为大男人怎么可能让女孩子出,出风头呀,嘿嘿!羡哥你说,你说我,做得,对……对不……”就这样说着,说着……左前叶的眼睛越发沉重,最后深沉的睡着了,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睡梦有着一个美丽的世界,那里自由快乐。在天边的彼岸远方曾经的许多同窗好友在向他招手。
他逐渐远去,消失在梦幻的光……
“啧啧啧!可惜啊可惜,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方孟州你说可惜不可惜?很可惜决定命运的人就是你口中畜生不如的我啊!你猜!下一个倒下的是谁?要不要咱俩玩玩看?看谁才是那个可怜人?”半只手遮住面颊的他仰头大笑,疯癫至极下似乎对谁都有可能开枪!
见对方不做声响,梁超浑身舒爽,手中的枪械不断指着前方人群,畏惧、惊慌、哀求,如此多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让他迷恋上这种执掌生杀大权的感觉。
“可怜?”刘羡周身电光闪烁!
“那就看看谁更可怜!”
平静的过道内涌动起阵阵狂风,无数电光围绕着刘羡盘旋起舞,飓风下的刘羡长发飞扬,电光不时的在他周身闪烁,宛若雷电使者降临!
“砰!”
“砰!”
“砰!”
“这!这不可能!这不公平!”惊慌下的梁超不断大喊,手中的枪械喷涌着火舌,企图将眼前的神异灭杀!
只可惜当子弹飞到刘羡位置的时候,他人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些许电光还在闪烁!
见刘羡人影不见,梁超大惊失色,冰冷的寒意直刺他的尾椎骨!
“滚,滚出来!不是自诩正义的英雄吗?躲在暗地里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梁超握着枪四处扫射,根本察觉不到对方踪迹!
“我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要这么说,我只好满足你的要求!”刘羡的声音轻轻在他耳边回荡。
“给我死……啊!”一只布满电光的手掌似铁箍一般紧握着梁超的手腕,顷刻间一阵焦糊的肉香味从对方手腕中传出!钻心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丢下视如生命的武器!
见此情形的刘羡松开了对方的手腕,梁超大喜立马扑上前欲夺回自己的神兵利器。
“呵!”刘羡轻嘲声钻入他的耳中。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在胸口一阵剧痛下,梁超宛若炮弹一般砸落在桌椅之中。
“这一脚是替李卫平不值,教出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人渣!”
还未等梁超爬起身,刘羡重重一拳抡在他的脸上,无数牙齿飞溅。
“这一拳是替所有枉死的人鸣不平!像你这样的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看着意识有些模糊的梁超,刘羡一阵冷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说一千道一万,其实哪有那么多理由?劳资现在就是想淦死你啊!”无数电光在梁超身上绽放!奔雷席卷之下,仅片刻梁超身上便没有完整的一块好肉。
“刘羡!可以了!”炙热的气息在刘羡背后升起。
“你!也觉醒了?”看着浑身火光的方孟州,刘羡倒也不惊讶。
“怎么?难道你还想留这狗东西一条命?”刘羡皱眉。
“不!他的恶不应该由我们来审判!每一名受害者都有审判他的权利!”大手抓着梁超的脸,一阵焦糊的味道不断传出,梁超歇斯底里的嘶吼,恳求着,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来啊!杀了我啊!你们这群懦夫!废物!”但方孟州不予理会,将他丢到那群披头散发的女人当中。
“他,就由你们处理吧!”
看到如此凄惨的梁超,女人们先是沉默,然后一个个如疯了般扑了上去!仅片刻间一截断指便从人群中跌落了出来,掉在方孟州脚边!
就连刚刚被寻回的林芸与刘丽菲与一同加入了战场,许久后女人们缓缓散开,沉默许久的她们终于放开了心中压抑的情绪。众女一个个嚎啕大哭,相互拥簇在一起,希望给彼此一些温暖。
人群中央逐渐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型似乎还在凄厉的嚎叫,只可惜他现在的声带与舌头早已不支持他发出任何响动了!
许久,恢复平静的女人们一个个沉默不发,拽着对方的大腿逐一迈入后厨内,深夜寂静下的后厨剩下的只有刀具与碎骨的交响曲!
冉超看着女人们的行径,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转身奔向刘羡:“羡哥,现在怎么办?”
“那些帮凶呢?”
“似乎梁超被你抓住后便做鸟兽散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叫兄弟们去拿家伙!”
“啊?这怕是不太好吧!”杀人对于他们这群大学生来说还是过于陌生,对于这个词眼每个人多少心底都有点发憷。
“那换个角度……”刘羡顿了一下:“不,就一刚刚那群女人为例,你们若是落在他们手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亦或者还能算得上人吗?”
冉超等人面面相视,眼中无不充斥着凝重与后怕!
“今日当空皓月!正是杀人放火夜!”刘羡负手在后,身上电光涌动。
“不!不要!”
“救命,求你们放过我吧!”
“哈哈!劳资在地狱等着你们!”
曾跟随着梁超的徐军、顾猛等人逐一被冉超他们找到,虽有所受伤,但不负刘羡期望,手提屠刀的众人化为恶鬼不断收割这群畜生的性命。
“别!别!自己人!自己人!”谄媚的声音从楼道拐角的阴暗处传出。
“自己人?我可不认识你这号自己人!”杀红眼的冉超额头青筋暴露,不断喘着粗气,大声斥责。
“不信你问问刘小哥!他认识我的啊!”中年人抓着冉超的腿脚苦苦哀求:“我们可是一起抗敌的战友啊!”
“杀了!”闻声而来的刘羡见对方是马怀义三人后,面无表情,挥挥手后便想离去。
“别杀我!我知道这里有一套循环供电的设备!你们想把这里当根据地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弄!”马怀义跪着奔向刘羡的大腿身边,不断哀求:“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你!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来年!这周边的物资地点我全都一清二楚!”
恳求的声响引来了上官鸣与方孟州,了解完前因后果后,上官鸣忍不住说道:“刘……羡哥,对方确实说的有理有据,我们这么一大伙人要吃要喝,仅凭我们搜寻物资肯定是不行的,暂且饶他一条狗命,看他表现在做处置如何?”
“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坏事,要不?算了?”方孟州见对方如此可怜,心中不忍。
刘羡叹了口气,望向二人:“你们觉得当一个父亲能与他人共同分享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以这种方式将其杀害,这样的人还能剩下怎样的人性?
真小人,伪君子,前者令人痛恨,后者却更加可恶!这样的人留不得!”
见刘羡杀心不变,马怀义眼珠乱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头抱着上官鸣的腿上哭诉:“谁家孩子不是自己的心头宝?谁又不疼爱自家的娃?可我能怎么办?我又能如何?微薄之力下我怎么敌得过对方,若不是女儿大仇未报,无颜见她,我早就随她而去了!我这可怜的娃呀!”
如此声泪俱下,看得周围人无不双目微红。此情此景下大家纷纷想起了曾经疼爱自己的父母。
“羡哥,要不就放过他吧,毕竟换谁也改变不了他当时的情况。”冉超抹了把眼泪,吸着鼻涕朝刘羡说道。
“就是,他也蛮可怜的。”
见众人纷纷提议,上官鸣若有所思,扯着刘羡的衣服拉倒一旁:“要不这样吧,人可以留着不杀,待我们榨取完他身上的所有资源,倘若他真是无辜的那便放他一条生路,若真是狼心狗肺之人,我们也仅需在路上给他安排一个‘意外’即可,既不引起大家的反感,也获取了资源,一石二鸟你看怎么样羡哥?”
见众意难违,刘羡只好点头同意。
半晌。
“羡哥,屠刚那条老狗翻遍整栋楼都没找到他人,这下该怎么做。”冉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刘羡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孟州,心绪有些混乱:“就凭屠刚的体能状态,他能跑多远?外面遍地丧尸,就算不用咱们动手,他也必死无疑,只是便宜了这人渣罢了!”
“哦,对了,让大伙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们商量一下往后的计划!”刘羡回过神,回头嘱咐了一下正要离去的冉超。
“是!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