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外,森林深处。
“攻速上升了10点,可能是上一战的加成吧。”耿泽扫了一眼属性卡,自言自语道。
“【水矛】!”杨怡在一旁大喊,随后从魔法杖顶端射出一个又一个由纯净水构成的长矛,齐齐射向周围黏黏乎乎的史莱姆。
“死后的魔兽内有心脏化作的结晶石,那个可以卖钱,也可以打造武器,但小怪的结晶石质量不好,就先卖了吧。”耿泽慢慢走了过来,指着被水矛贯穿的绿色一坨。
“哦,那应该怎么取呢?”杨怡蹲了下来,仔细端详着史莱姆的尸体。
“额,我记得那个协会小姐好像跟你说......”
话音还未落,突然出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躲在了耿泽的身后。
仔细一看,二人浑身是伤,尤其是两条腿上,数不清的伤口依旧在汩汩流血。
“求求你了,能救救我们吗?”其中一个女孩带着颤抖的口音说道。
还未等耿泽答应,远处,一个身影渐渐现身。
“我只是拿钱办事,小哥能让一下吗?”
耿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那个,你是哪位?”
“爸爸妈妈......明明是对的,他们......就......派人来打我们。”身后的小男孩突然插口说道。
“杨怡,你先保护好他们!”耿泽好似恍然大悟,突然大喊道。
“快来我这!【水之障壁】!”杨怡高举魔法杖,顷刻便出现了由水构成的围墙,将三人护在了中间。
“看来小哥你们也要被我列入刺杀名单了啊。”黑衣人笑道,随后便掏出了一把短刃。
耿泽并未回应,只是闭上了双眼,缓缓拔出身后的双剑。
“语言在战斗中是多余的东西,冷静下来,将意识全部汇聚于剑身......”
“这就是我走到现在所学到的东西!”
一瞬间,剑身褪去了银白的外衣,凭空产生的黑气紧紧缠绕在双剑周围。
渐渐的,剑身披上了纯黑的外衣,暗金色的花纹,由剑身底部逐渐向上显现,似有一只无形之手,在双剑上缓缓蚀刻着邪恶符文。
霎时,两把剑燃起了火焰,但火焰的颜色极不寻常,是一种浑浊的黑,与黑夜时月光照射下的云朵之色有异曲同工之妙。
黑衣人从未见过此等场景,怔住了。
但耿泽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怔住了,但又很快地恢复了状态。
“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衣人警惕地问。
但未等到耿泽的回应,耿泽早已飞奔上前,抡起双剑,奋力向黑衣人砍去。
黑衣人躲闪不及,放出防御魔法。
“【炎之障壁】。”
顿时,黑衣人周围便产生了由有冲天之势的火舌所构成的墙,温度之高致使附近的花草都全部化为灰烬。
【炎之障壁】是火属性魔法中性能极佳的魔法技能,利用超高温将对方的武器烧成余烬,这样一来,对方便成了待宰的羊羔,自投罗网。
可下一秒,坚不可摧的障壁就被两道黑刃斩开,直逼黑衣人的项上人头。
“怎么可能!”黑衣人瞪大了一下眼睛,吃惊道。
眼看魔法失效,黑衣人急忙挥出短刃,试图挡下。
一瞬间,火花四溅。
刀光剑影之间,只留有耿泽的游刃有余和黑衣人的措手不及。
双剑上的黑气似有感应一般,迅速袭向短刃,从交锋之处逐渐不停的侵蚀着对方,其形状好似树根般,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遍布短刃全身。
伴随着金属清脆的崩裂声,大量的鲜血喷射而出。
黑与红,在炽热之中翩翩起舞。
在三个人的注视之下,黑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火焰散去,两把剑被用力插入地中,溅起了些许泥土。
“这是,属于我的胜利。”
......
“你带着孩子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耿泽倚在饭馆门前的柱子,淡淡地说。
“好吧。”杨怡把两个孩子推进了饭馆。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啊,姐姐!”小男孩兴奋地说。
女孩看了一眼菜单,便回头跟杨怡小声地说:“大姐姐,你能给我们点一份这个吗?”
杨怡笑了一下。
“当然行啊,你们想吃什么都行。”
门外,耿璨率着二三十号人气势汹汹地走向饭馆。
耿璨定睛一瞧,竟是耿泽倚在门口。
“原来如此。”耿璨舔了一下嘴唇,“有点意思啊。”
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耿泽地衣领,力道之大晃得耿泽嘴里叼着的小草掉落在地。
“是你坏的好事?”耿璨笑着问。
“如果我说是呢?”耿泽缓缓睁开了眼睛,淡淡地说。
“你最近是变强了还是怎样?但我要告诉你,我现在秒杀你,都不在话下!”
“的确啊。”耿泽无奈地摊了摊双手,“那个黑衣人就费了我不少力气呢!”
“你小子......还敢这么神情自若。”耿璨另一只手死死攥在一起,似乎马上就要挥拳出击。
“我早就不是耿家的人了,我见义勇为很正常吧?”耿泽突然歪下脑袋,笑着说,“对平民重拳出击,对王室卑躬屈膝,这还是四大家族的作风吗?”
“你......”
“我知道现在的我在你眼里连垃圾都算不上......”
耿泽突然死死盯住耿璨。
“但,如果是几个月后,甚至是几年后呢?”
“每个人都是有上限的,而你甚至连上限都没有,只能说明你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
“没有上限,真的只有这个意思吗?”耿泽淡淡地说。
耿璨怔了一下。
“总有一天,我们会刀剑相见,谁血流成河,我想可能是我几率更大吧......”
“但你别忽略了一点,你,也是有几率的。”
耿璨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耿泽竟然会对他这么说话。
“耿家的耻辱,还敢这么......”
“我知道,你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我比你们强,但是,你们对我造成的一切伤害与痛苦,都只会化为我挥剑的速度......”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要逾越的山峰,而山峰,只有被逾越的命运。”
“你给我闭嘴!”耿璨终于挥起了拳头,愤怒砸向了耿泽的脸颊。
耿泽缓缓回过头来,抹了抹嘴角的血,微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所以,值得歌颂的,不是你们这些强者......”
“唯有最弱对最强发出的嘶吼,才值得被代代相传!”
耿泽突然用力推开了耿璨,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饭馆,只留下耿璨呆在原地。
“是吗?”耿璨突然笑了起来。
“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少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