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说为什么不知不觉无良木。你走在我后面了啊!”部长大声吐槽。
“呼呼呼,对不起。”无良木大喘气。
于是部长决定临时调整,将无良木的纸箱叠在自己纸箱上。只不过这样就看不到前面了。
“所以说,无良木接下来就靠你了。”部长颇为无奈。都走了一半路了总不能把无良木一个人扔在这里吧。
“放心交给我吧!”无良木拍了拍肩一副必然完成使命的样子。
哎,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放心啊喂!
行走两人的目的地是位于操场、教学楼中间的那块空地。这里被赋予着社团招新的使命,这里每个社团都有着约定成俗的位置,而互助部的位置在最后......旁边的破旧木屋前。
“话说,部长为什么有学校后门的钥匙呢?”
是的,就在刚刚无良木的脑瓜子再度充血。为什么还没开学部长就能够打开后门?后门的钥匙我记得一般是被教导主任保管的。
难道是......犯罪!?
部长不用看前方也能透过纸箱感觉到无良木正犹豫要不要报警。
“你啊,我身为前辈也是有人脉的好吗!”
质疑的眼神。
“好了,我问学生会长拜托的啦。”
学生会长?
“学生会也有学校后门的钥匙啦!”
“好像是哎。”
“你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就来质疑我吗?无良?”
“抱歉,啦!部长。”
无良木企图蒙混过关。
木屋前,气喘吁吁的部长将每个纸箱依次放好。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无良,你去里面把刀拿出来。就在正对门口架子上的工具箱里。”部长吩咐完,自己拿起桌上的抹布接着擦起没有擦完的破旧桌子。
“呃,工具刀、工具刀,找到了。”无良木翻找这个不同与其他箱子的干净工具箱。
这么干净,是部长放的吗?
话说回来,部长为什么要今天就开始准备社团招生的事情呢,嘛,等会问一下吧。
“部长,我找到了。”无良木快步向部长移动。
“哦,那你把那些纸箱拆开来吧。”部长没有回头,接着擦除桌上的赃物。
无良木拆开第一个箱子,“这是?拿出几个长长方方的木头。”
“哦,这是拿来当桌腿的。我从废弃的旧教学楼里找了几个还相当不错的。当然是经过学校许可的。”部长说起这事来颇为自得。
“可是有什么用处呢,我们可是有桌子的呀。”无良木看看了部长正在擦拭的桌子有些疑惑。
“其实,这个桌子的桌脚有些磨损。”部长拿手摇了摇桌子,嗯,确实是因为磨损轻轻一摇就会大幅度晃动呢。
“最主要的还是,难看。”
“确实,都有些地方崩裂开了。”
无良木在部长的指示下将四根同款桌腿放在部长擦拭的桌子旁。
“部长,难道这个也是......”
“对,这个也是我找来适合当桌面的好材料呢!”部长更加开心地说明起来。
“真厉害呢!部长。”
“这个啊......其实也没有啦。”
“部长,鼻子翘起来了哦。”
“咳咳,无良接着干活吧!”
无良接着拆纸箱。
“部长,这些茶具是?”
“啊,这个是我向茶道部借的。可别弄坏了!到时候你们招新,应该用的上。”
无良木幻想:烈日的下午,喝上一杯凉茶。肯定会大受新生欢迎的吧。重要的是我们也能够享受到凉茶。
“确实!”
“对吧!”
无良木接着拆下一个。
“这是,遮阳伞。啊,好大。”无良拆出一个组装起来肯定有亭子大小的雨伞。
“用来遮阳用的吗?”
“正解!因为我们后半部分位置可没有教学楼遮阳。所以我特意从商场借了一个。”
“哦哦!这个正好可以帮上大忙呢!”无良木兴奋起来。
无良木接着拆。
“哦!是糕点。”
“上次北上教我们做了一次之后,我自己尝试的。既然有茶那又怎么缺的了点心呢。不过没有北上做的那么好吃就是了。”部长讪讪地回答。
“我们一定会吃完的!”
“谢谢,果然无良木你就是天使啊。”
接着无良木怀着拆盲盒般的心情拆开了最后一个纸箱。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是普通的横幅写着【互助部】招新的宣语。以及一张浅蓝色的桌垫。
“无良,过来帮我扶下桌子。”
“好的。”
最终忙活到了中午才粗略的布置完成。
崭新的桌子、以及横幅、茶具套装和遮阳伞。部长看着最终成果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这所破旧的木屋让人感觉格格不入呢。”
“无良同学,在怎么说也不可能把这个移走啊!”
“这样就可以了吗?部长。”
“呃......还有些细节方面。就留给明天的我们吧。”
“部长,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要今天提前来做准备工作呢。”
“先去洗手吧,路上说。”部长顿了顿手。
“嗯。”
路上,部长沉默着。
终于开口。
“无良木,我。要离开社团了。”
“哎?”
无良木不可置信地呆在原地。那个在高三坚持了一个学期的部长居然,在这个时候要退出了!?
“部长,骗人的吧。”
部长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接着沉默着向前走。
知道无良木难过的流泪。
“抱歉啊,无良木。”部长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
“无良木!你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哭啊!”部长背对着无良木拧开水龙头洗手大喊。
“因为,那个陪伴了我们一年半的部长!居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要离开了。”无良木擦拭着眼泪,但是自己是个感性的笨蛋。明明不是生死离别却还是会哭出来的笨蛋。
“我就要哭!谁叫部长你这么突然!反正我是个难过就会哭出来的笨蛋。我就要哭!”
部长将手放在裤上擦干,然后摸头。接着抱紧。
“果然,抱歉。”
“不,部长你没有什么错。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
“哈哈哈,不过你这幅样子还真是让我放心不少啊。”
“这种哭哭啼啼样子反而令人放心吗!”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哭过就不会悲伤。”
无良木笑了:“肯定是笨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悲伤是永远不会消失的、永远在这里的。”
无良木指向自己的心脏。
“好啦,我又不是不在学校了。有时间还是会来看你们的。”
“说的也是,不过部长你为什么要离开社团呢?难道是因为女生?”
“好哇,你小子居然敢取笑前辈了。看招!”
部长先发制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挠向了无良木的腰间
“哈哈哈。”
就这样两人打打闹闹的到了学校后门。
“部长。”
“怎么了无良?”
“其实,我好像把手机落在部室了。”
“什么?!你是笨蛋嘛!”部长恨铁不成刚的冲无良木叫道。
“抱歉,抱歉啦。部长你先回去吧!钥匙我明天放你鞋柜里。”
“可是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事的。”
部长将两串钥匙递给无良木。
“这个是我鞋柜的备用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可千万记得要锁起来啊。”
“嗯嗯。”
“真是的,那我先回去了。”
“OK!”
在部长走后,无良木回到互助部拿回遗落在之前搬纸箱位置的手机。
走出门,关门。
互助部还是在这里和自己刚入部时区别挺大的:由杂乱的变为整洁的、由冷清逐渐热闹的,由1人成长为5人。现在得知了,部长将要离开社团这件事。我还是不能够完全接受,要是我能够像北上他们有着坚强的内心就好了。
不知不觉,无良木离开部室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走近了一段黑暗的楼梯。
“我怎么走到了这里?难道人失落的时候就是会下意识的往这种黑漆漆的地方走吗?”
“喂!你是笨蛋吗!”
一个女声从墙的另一边传来。
难道......是幽灵!
“啊!!!!”
象征性的叫了几嗓子,无良木接着淡定发问。
“你是谁?”
“你不害怕吗?幽灵。”女生听见他这么淡定也就不捉弄他了。
“幽灵是不存在的。”
“不信神鬼这一套的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无良木追问。
“就算我刚刚捉弄你的赔礼了,我叫英礼。铃木英礼。”女生落落大方的将自己的名字告知。
“那,铃木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
“蛤!我还想问你们呢!在这个时间点进学校怎么想都很可疑吧!”
另一边传来生气的声音。
“铃木同学是这里的学生吗?”
“是,又怎么样。”
“那铃木同学你是跟着我们进来的吧。”
“那只是因为你们太可疑了!”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铃木我先声明一下:我们没有犯罪。”无良木慌张的解释,要是让别人误会了就不太好了。
“知道了,刚刚你们的话其实我都偷听到了。”
“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哦。”
啧,结果自己成了那种小人了嘛。
“呐,铃木同学能听我说说嘛。”
沉默了一会,“你说吧,我听着。不过这只是作为偷听的赔礼、赔礼哦。不要多想了!”
“谢谢你。”
真诚的道谢是无良木所能拿出的最大珍宝。
“咳咳,好啦。快点说啦!真是的,要不是为了赔礼谁会听你的故事啊。”
墙那边传来的声音逐渐慌乱起来,显然真诚的道谢对于少女来说是“会心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