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小仨,给我把天使少女板正了,现在就让她完成从少女到小姐的蜕变。”
见刀疤男进入了狂暴状态,要召唤小弟了,我便也放开了,大声喊到:“来人啊,来人啊!要人要**未成年少女了!救命啊!”
尽管从记忆中还无法得出现在的年龄(或许一千多岁了都不一定),但未成年人、孩子更容易引起人们都保护。
我本以为人民的力量会化作一柄斩马刀,惩戒眼前的这股黑势力,但直到刀疤男的上衣都被自己撕开,露出了一肚子肥肉,人们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扭头左右环视了一圈,看到了令我心生绝望的一幕。
左右的人们都自发离开到了距离刀疤男起码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人转身漠视着一切,还有人正着脸看热闹。
距离太远导致人们脸上的表情迷糊不清,但那极为明显的黑白眼瞳,与攥紧了的拳头,我从中感到了笑,对,我感觉自己好可笑......
同时一股莫名的寒冷涌上了我的心头,甚至比当年的夏吉安一击使整座理域冻住还要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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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年前的地星,有这样一句可笑的话:任何的人柱力,在最开始都只是一个人类,只不过是得到了“柱”的力量,灵魂都化作了“柱”的载体,最终成为了人柱力,而且在成为人柱力后,原先人类的自我意识都会完好地保存下来。
至于如何获得“柱”的力量,并在得到力量之后保持真实的自我,就有很多种解释,其中最可笑,令我嗤之以鼻的解释是从一个贴吧上找到的:遭遇了同类的背叛,经历了一次灵魂层次上完全的“自省”(自我反省),那时的灵魂便有了能承载“柱”力量的韧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每年被**的妇女、未成年少女,每年因法官误判的年轻人,到了老年才放出来,每年因资本而遭遇网暴,最终选择跳海、跳楼结束自己的人,为什么没有化作人柱力呢?
这是我在那个贴吧下留的言,而从未露面过的吧主竟回复了我——他们不够爱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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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不!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原本就要彻底化作黑暗的视线在此时恢复了一丝的明亮,不过仍然模糊,但也足够我看见那个于沉默的人群中敢于为我说话的人了——是个年轻人,衣服上还印着一个漂亮的二次元少女,而在他的身后,有一个带眼睛大概16,7的男孩子抓着他的手。
“哪里来的小鬼,这么爱当出头的人,小伍,先去把他带过来吧,我想很知道在生命与道德中,他会怎么抉择。”这次刀疤男说话声很大,几乎是在用吼的了,而那名年轻人也是在一秒后躲进了人群之中。
“你,是在叫他吗?”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严肃,但其中透露着的一股贱气与痞气却无法隐藏。
“什么?你是......”刀疤男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再次扭过头,果然是他,那个痞气男人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同时刀疤男的身体也倒在了我的身旁。
痞气男人向我伸出来一只手,我握住了,接着他一把将我拉起。
“你......”我背靠着墙,缓慢开口道。
他打断了我:“我叫唐尼,救了美女你一命哦~要以身相许吗?哦~对了,美女,你叫啥子来着?”
“我......”刚想说我也不知道的我再次被他打断:“那边仿佛有大人物来了,我先走了哈,至于名字,下次见面再告诉我撒。”
说着唐尼便快步离开了,留下了我一人停留在原地,哦~还有三个不知道是生是死的人躺在地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与不远处人群聚集的方向,哪怕是个傻子在这时应该都应该知道即将发生的,是不得了的事情,说不定“祂们”来了。
低头瞥视了一眼躺在地方没有动静的刀疤男,谁能想到在数秒前他还将我堵在了墙上。
“人类中的败类!”我骂到,随即在他的脑袋重重地踢了一脚,又朝下体补上了几脚,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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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我却因身高问题,视野被前面数米厚的人墙死死挡住,耳边也环绕着人的声音,声音杂乱无章,丝毫不能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最后我选择想去挤。
“谁啊?不知道很挤啊,还挤,有没有公德心啊!”我跟前的人气势汹汹地转过了身。
结果当他的眼睛与我的眼睛对视时,他突然无声了,甚至对我瞪大了眼睛,我沉默了几秒后,他主动让开了位置。
(哟~还叫吗?
什么?是你!被糟蹋了的娘们,真是晦气,得避避。)
耳边莫名出现一位少女与中年人的对话声,嗯...很是应景,只不过现实中我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用相同的方式我又向前进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而遇到的人的表现与上一位都如出一辙,不管原先多挤,都想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要说差异,其中有个反应“激烈”的大妈,见到我后眯着眼骂道:“小贱种,刚被....就来插队,这么没有素.....刚刚那个刀疤脸是你爸,还是男朋友啊?玩得可真花,他人呢?怕不被你榨干了吧.......”
声音很小,其中大部分我都没听见,但应该是骂的没重复过,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我瞥了她一眼,她能一直骂下去。
而在后面,她又骂了几句,声音不小,本来与整体比起来,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的人挺少的,但经她这么一说后,是人们或许又自我脑补了细节,反正在一段时间后,身边的人纷纷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对此我感觉也不坏,甚至希望所有人都不要靠近我,而且与我的距离再远一点,这样的话,刚刚的事情就永远也不会发生了。
不过有一点我却很不能理解,我不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或许这才是对的,我应该恨的是那个刀疤男和他的小弟们,应该厌恶那些冷眼旁观的人,但我都没有。
甚至在刀疤男在我面前倒下时,我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危机解除了,贞洁保住了”与“败类最好全死”,而是“他不会死了吧?”?
从情节与三观上我都不应该产生这个想法,但现实确实产生了。
总的来说,我对任何一名人类所产生的情感都是相同的,都是不爱不恨的。
那个替我说话的年轻人我不会亲近他,记住他也只是对他勇敢的褒奖(或许?)
这个决定对我做出邪恶的事情的刀疤男我不会想杀了他,顶多就是对他败坏道德的一种厌恶(可能?)
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此时的我并没有被操控情感。甚至大脑仿佛也在告诉我这个第六感没有错。
我是疯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