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失败者?一个有胜利者的游戏怎么会没有失败?
“小姐,请问没有失败者是什么意思?”一个毛躁的年轻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当然是失败者将会不复存在呀!”说到这里,法官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年轻人无以言对。
“游戏的名字叫'审判',戏如其名,玩法便是我对一个人进行审问,让观众们投赞成反对票,若赞成票多于反对票,则对被审问的人当场进行判决。”
“被审问的人原本是随机抽的,但我觉得这样太无趣了,根本无法让玩具展现出有趣的那一面,所以我自作主张地加了一条规则。”
“被确定判决的人能在人群中挑出一人,对其进行审问,若赞成票高于自己,判决的目标将会转移为对方,当然对方也可以用相同的方法使自己免于判决。”
“好了,接下来我将离开现场三分钟,你们可以尽情地讨论、交流,对此我不会有任何的偷听哦~发挥出自己人生的余热吧,卑微的玩具们。”
灯光陡然间消失,现场再度变得幽暗,而人们的交流也随之开始了。
“声音不大,看来他们还是不能相信法官,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大家都是人。”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你!你们说过不偷听的。”
那个声音愤道:“想多了吧,我和那家伙可不是一伙的,你没看到她还擅自改变我的游戏规则吗?”
“......那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不过是所处的地位不同,人们便对法官毫无信任可言,这样的人类....算了,你对游戏的结果有什么看法。”
我有什么看法?我扭头看向人们,不知为何我对他们充满了信心。
“人类会胜利,一定!”
“哼,不愧是你,但人类从不会让人失望。”
不愧是我?难道他认识失忆前的我?
不过还未等我多问,那道声音便消失了:“游戏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灯光随之亮起,那个声音随着人影重新出现:“让我看看这次的玩具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命运的转盘要开始运转了。”
人们的视角里,一个转盘代替了现实,只见转盘的边缘写满了人名,而人名旁边则是详细到看一眼就令人感到恐惧的个人信息,甚至包括人们自己都忘了的事情。
人们看到的转盘我自然也能够看到,上面也有着我的名字,不过是【苏?】,而且个人信息极度简介,只有短短十个字:并非人类,却为救世之人。
上面的指针开始运行,转瞬即逝间,它落在了一个名字上——陈然。
周围的场景变换成法庭,在法庭的最前面坐着法官,而她的样貌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头顶白色假发,手持一张白纸,穿着红色礼服,戴着一条灰色领带,正盯着眼前跪着的“犯人”。
人们看了了陈然,发现他不正是刚刚发言的年轻人吗?人们顿时对游戏的随机性产生了质疑,但没人开口,生怕下一个受害人就是自己。
陈然此时很懵,不就发个言吗,怎么就被抽彩票般几率地给选中了?还莫名其妙跪在了这里。
“肃静!”
法官皱起眉毛,猛的一拍法槌。
“审问者“陈然”,你可知罪!”
“我..我.....,老子有个几把罪!”陈然似吼地叫着。
“法官面前,大声喧哗,法庭之内,口吐污秽,该罚!”
话语落下,陈然便感觉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攻中,身体向后飞去,接着只见他捂腹趴在地上。
“犯人陈然,于2073年圣马医院出生,出生时便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又在后来因为任性使父亲逝世,这些,你可认!”法国又是拍了下法槌。
认识陈然的都知道,父亲的逝世是他一生的痛点。
只见陈然抬起头,嘴微微睁开,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认......”
“于崩坏第七柱降临时,担当第三行动组组长,但在战场上,带着机密文件临阵脱逃,致第三行动组七人死亡,三人残废,间接导致第七行动组全灭,这些你可认!”
听到前面,众人的反应是:行动组的人?这是个英雄!肯定能活下来。
听到后面,众人的反应是:这是人类叛徒!
特别是行动组的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陈然,恨不得当场生吞了他。
“认。”陈然平静地回答,仿佛行动组死的不是人,只是一个个动物一般。
“叛逃到理域后,用脑海中的机密信息与人类奸细做了交易,换取了近千万的联邦信用点,随即去爱森医院做了手术,术后用“陈然”这个名字改头换面,过上了贵族般奢侈的生活,可认?”
“认。”
“审问完毕,获“失致人死亡罪”,“故意伤害罪”,“背叛人类联邦罪”三罪,判以死刑!因犯人皆认,无需投票,直接执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无。”
陈然话音落下时,他的七窍开始流血,浑身也在不住地抽搐,抬起头时,人们看见了他脸上的狰狞,张开的嘴唇仿佛在痛苦地呻吟,却不觉其声。
他的头猛的低下,整个人如软体动物般烂在了地上,陡然间整个人爆开,化作了一团血雾,只留下了一个带着微微血丝的黑色心脏落在了地上。
“第一审问者的判决结束,请第二审问人石猛做好准备,审问将在一分钟后开始。”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陈然最初跪着的地方,那跪着的人真是石猛。
只见他满脸写着恐惧,仿佛想说什么,却一直没有张嘴。
#石猛#
尽管我坏事做尽,但在听到游戏规则时,我还抱着侥幸心理,毕竟只要票数达到,就能胜利。
在看到转盘时,上面将我做的事记录下来时,我仍然抱着侥幸心理,只要不认不就好了吗?毕竟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每个人不都想要活着吗?而且我在上面还看到了......
但当我看到对陈然的审判时,我慌了,我不想死,我想要活着,而活着的最好方法不就是审判别人吗?
至于三观和底线,那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像我这种强者,唯有剥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至于票数上我会不会比他高?没事,只要他认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