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声音消失后,法官又展开了几场审问,但过程、结局却都一样。
人们不认罪,赞同压反对。
而每次唯一的一张反对票都是我投的,妄图用这一张票唤起人们都良识,但每次都如针落大海,掀不起任何风浪。
“下一个审问者,苏......嗯?”
下一刻,我的身影便出现到了法官面前,与他们都不一样,我不是跪着的,也不是站着的,而是坐着的,而且坐得比法官还高。
“哦~原来如此,看来游戏要变得有趣了。”
法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我想应该是那个只有一半的名字与离谱的信息让她这样的吧。
法官看向了我,道:“苏英雄,好久不见!”话语里包含的敬佩仿佛要溢出来似的。
英雄?好久不见?她以前见过我?
不知道如何回复的我只好对其点了点头。
“还真如过去一样冷漠呢,算了,英雄毕竟不能与我这样的凡人相提并论。”
“苏英雄,功绩为:击杀第四柱,抓掳第五柱,活捉第六柱,打败并阻止第七柱自爆,同化第八柱,阻止第九柱的诞生,收复第十柱,威慑十一柱不敢靠近地球,将十二柱束缚在月球,与十三柱同归于尽。”
听完后我瞪大了眼睛,我这么吊吗?
“至于罪行....刚刚反对票的每一票都是她投的。”
说完法官再次看向了我:“我无法定你的罪,而且你本来就没有罪,但既然是游戏,就必须按规则来,所以,投票你可以接受吗?”
我撇了撇嘴,无奈道:“接受。”
说完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面板,上面记录着两种票的票数,目前都是零。
怪不得刚刚那些人在投票时那么自信,原来是能看见呀。
一分钟过去了,赞同票的票数已经来到了1674,尽管无法与前面的几人相比,但还在高速增长,而反对票目前还是0,不对,1了。
嗯???
这时,赞同票的票数停在了1723,而反对票却开始光速增长。
14
349?
1024??
1723???
我懵了,反对票怎么就高速增长了,明明我没有任何罪,甚至还有救世功绩。
最终,票数停在了1923457上。
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想要看看人们,但看不见。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很明显,人类不再需要你了。”
不再需要我了......
那我又是谁?
你是1014号,不过是人类手里的工具,却妄图想要成为人类。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在梦里出现过。
不,我是人类。
人类能与人柱力抗衡么,甚至还能与那随手一击就能冰封整个理域的夏吉安同归于尽。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很明显是那个一直怼我的人。
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这个声音仿佛混杂了许多声音,这....是很多人的声音,他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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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罗毅拍了拍身边的丁怡:“她目标体内是礼乐能量的浓度正在飞速上涨,真的不会出意外吗?”
丁怡微微抬起来头,认真地说:“要不你去和她打一架?看看有没有事。”
“去就去,这有什么不敢的!”说着,罗毅便一脚踹开了实验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不过是人类的工具,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1014号!”
而这时,丁怡也是站了起来,看了眼停止上涨的浓度指标:“看来她要比我更快行动,也好,毕竟那个东西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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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终于懂了,那个故事中,战胜巨龙,拯救世界的主角就是我自己,而故事最后的部分还没有在我的身上体现,不过应该也快了。
睁开眼,我又回到了那张拘束椅上,此时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手腕处的钢铁手扣对我而言如泥土般脆弱,仿佛只要我想,分分钟就能把它捏成不同的形状。
我挣脱了束缚,环顾四周,顿时发现周围一片黑,再次低头时,连那张拘束椅都不存在,而我也不知道现在时飘在空中还是落下地上,仿佛如同做梦一样。
不对,做梦?
我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时,发现我身处于一个充满水容器内,一些连着吸管的针扎进了我的血管,我感觉身体里的一些东西正在流逝,而且脑袋传来了一阵虚弱感。
“博士!我们成功了!”容器外的一个人拿着一剂药高呼。
被称为博士的人转过身来,竟是个女人,她面带微笑:“活体实验做了吗?就这么早高兴,不怕失败呀!”
“没,但我预感我们一定是成功了,不过这药似乎不能够进行量产。”
“什么!”博士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为什么?不能量产的理由,迅速,告诉我。”
“它需要一种特殊的蛋白质,而这种蛋白质只在1014号体内存在,所以......”
突然,异变突生
轰!!!
整座实验室开始剧烈地晃动,博士开口道:“所有研究成员迅速离开实验室,不要有任何迟疑,你们的生命比一切都要重要!”
紧接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便在我的眼前略过。
而愈发虚弱的身体和愈发模糊的意识让我逐渐闭上了眼,在昏迷间,我听到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感觉自己被人背在了背上,然后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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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人类!”我大叫着坐了起来。
这是哪?我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正坐在一张床上,房间的装饰极其简陋,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床,就没了。
“你醒了呀。”一个声音响起。
我扭过头,一个女人背靠椅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叫唐妮,而这次,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某种意义上的第三次。”
“唐妮?第一次,第三次?你是那个男人!”
“嗯。”
听到她的回答,脑袋高速运转,将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梳理了一遍,最终,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嗯?”
“这应该也是一个梦吧。”
“可以这么说。”唐妮话音落下,我便消失在了床上。
她没有因此而离开,而是用悲凉的语气感叹道:“你我仍然在某个梦魇之中。”
作者的话:有人想投月票吗?就一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