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嗯~啊~~”睡得好舒服~(^∇^*)
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昨晚应该是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奇怪的梦,那就更棒了!
等等,梦?
我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了眼前的场景:柳惠抱着我的腰,床单上有一抹红色的印迹。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确认了自己身上没有伤口。
那这红色印迹是哪来的?
我看了看柳惠,又看了看床单。
顿时脑海里萌发出一个想法:梦与现实是相反的,这句话不会是真的吧?
在梦里,柳惠对我拨云撩雨,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于不同的地方,用着各种体位。
现在想起来,真是恋恋不……太过分了!
那在现实中,我会不会把柳惠给……我看向了红色印迹,摸了摸脸,果然很烫。
我转头向柳惠看去,单薄的被子并不能掩盖她那曼妙的身体,反而衬托出了一股名妓那种卖艺不卖身的奇妙诱惑感,让人既是怜悯她保护她,又是很想将她的贞洁夺走。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柳惠绯红的脸上,那长而深的眉毛紧缩着,一对眸子紧闭,仿佛是一幅生人勿近的面孔。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我能在上面的对象啊!”
周围无人,有人也睡着了,我自然而然地把藏在心底的话直接给说了出来。
“那这血难道是我的吗?!!”
或许这个解释更偏于真实一些,但我却不那么能够接受这个解释。
在情感上面,对方尽管骗了我一次,但也是实打实地宠溺了三个月,我也感觉自己是比较依赖对方的,自然也有所好感。
而好感想要转变为爱念似乎只差一把火,就能让干柴燃起熊熊烈火,但这个过程,我不接受!
突然,视觉里的柳惠眉头舒展开来,紧接着就睁开了眼:“凝……苏凝儿~~”
“柳惠……”
我们都只是叫了对方的姓名,没有进行下一步。
我移开了自己的位置,用手指了指红色印迹象然后又看向了柳惠,只见她的脸上逐渐攀上了红晕。
“我的错。”我们两人同时开口。
“我会对你负责的。”又是莫名的默契。
我沉默了,而她打破了沉默:“谁需要你负责呀?你就一养眼小萝莉。”
“唔......”我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我躺在床上,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下一撮头发在外面。
柳惠也进来了,并抱紧了我。
好有“力量”,好温暖~~我不自觉往她的怀里靠了靠。
尽管在被子里我看不清她的脸上但我觉得她应该在笑。
“小家伙~~”柳惠轻声细语道。
嗯?谁是你的小家伙,别太越线啊~我告诉你。
我刚想冒出脑袋,却遭柳惠的手指在腰间轻轻一滑,身体再次软了下去。
“你昨天晚上好棒!”
!!!果然,坏女人的本质改变不了。
“哼!你要是。”我羞红了脸反驳道。
柳慧抬起了我的下颚:“我的技术当然好,不过可是你主动诱惑我到哟~”
“怎么可能!”
尽管记忆很零散,但……嗯!!那么大一团的记忆呢?!
“我们现在算什么?”柳惠搂着我说。
我没有回答她。
柳惠试探地说:“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我也没有回答。
“你知道吗?昨天我们把情侣之间该做的都做了……”
那你还说!
“除了那最后一步……”
“说不定你忘了呢?”我脱口而出。
“不,我不可能忘,毕竟那是个难忘的晚上。”柳惠话语里透露出了一股自信,脸上也露出来淡淡的痴笑。
“……”
“你例假是什么时候的?”
“我没来过例……斯~”突然,一股疼痛感从小腹传染至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
我捂着肚子,身体蜷缩了起来。
“果然,那是你的月经血。”
“那…你刚才还说负责…你明明已经知道了原因!”
“呃……算了,我的错,来,我教你怎么处理。”
变态啊!
……
我扯了扯被子,尽力将我全身盖住,就因为眼前的坏女人,刚刚变成了个变态,将我全身衣服都扒拉下来,还说是为我好。
“呃……明明昨天都看过了,算了,你原先的衣服我拿去洗了,学生校服在被子上,待会儿直接去人字班报道就行了。”
……
走在通往班级的道路上,我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当然,这不是校服太大导致我身下的凉飕飕感,尽管这也微妙。
但却一股亲近感,来自世界的,而此时我也明白了“亲密接触”的含义。
难道我以后打一次架,就要和柳惠在床上打一晚架?!!!
才不要!
既然知道了自己还是完整的,那就要奋力保全自身才对,白给我才不要呢!
“刘老师!不要再送这种学生来了,人字班已经够糟了!”
“不行,这都是上面的指使,我也不能抗拒,但我告诉你,这孩子给你的感觉和这张纸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那你倒是说说不一样的点在哪呀?你这就纯纯画大饼!”
“这……”
刘帆感觉左右为难,难不成他要把昨天见到的说出来吗?如果破坏了大佬的计划怎么办?
而这时,我正好从他们旁边经过。
“苏凝儿小姐!过来一下。”
嗯?他不就是昨天到招生老师吗?怎么在这里。
毕竟是顺路,我便走了过去。
“学生就是她了,好好培养。”说着刘帆便飞速离开了。
“嗯?”
只留下我和眼前老师大眼瞪小眼。
“你瞪我干嘛?”
“瞪你不行啊!”
“这…”秦鞍山噎住了,他还从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还是个女生。
“你就是苏凝儿同学吧,请说说你进我北海学府的原因,或者进人字班的原因。”
为什么进北海学府?
为什么进人字班?
你知道吗?
我甚至不想来!
是被那个坏女人骗来的!!!
所以我愤声说得:“被人骗来的!”
秦鞍山上下打量了我,得出结论:某个国家,被用来联姻的公主,只是来拿个毕业证书的,然后回到故乡后就能大肆宣传。
“好吧,跟我来吧。”
我跟了上去,直到进班后,我才明白自己究竟来到了个怎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