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阴霾,只听乌鸦在枯枝上啼叫。焚烧的战火散布周围,数以万计的尸体躺到在地,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气。
□在雇佣军大本营的主大帐内,站着两位身穿黑色铠甲的青壮男子。
□ “可恶!居然让敌军将领给跑了。”站在桌边的人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 “行了,既然已经剿灭了敌军,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另一旁的人说。
□ “是是是,还不是大人您的军队前来援助,不然我们这些贼寇那能赢得这次的胜利。”
□ “嘴道挺甜,不过…还是请你先看看这个。”只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撇在了地上 。另一人弯腰捡起,浏览过后,眼神变得空洞。
□ “这…这是…你…你为什么会有我写给那位团长大人的秘信!”站在桌旁那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 “哦!”
□ 那人反应过来,瞬间捂上了自己的嘴。
□ “你倒自己承认了,团长大人,听起来,不善乎啊!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泛涛军会连续绞杀你们雇佣军,难道…”
□那人听后,立马跪了下来,趴下去,求道:“大…大人,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要…要不然我…我会死的啊!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我可以现在就让你下地狱,来人!”在大帐外的护卫听到命令,立马掀开帐帘,进来围住那人,并拔出佩剑。
□“我说,我说!是天狼团!是天狼团,他们正在筹备一个大计划,我们雇佣军就是给他们干活的啊!”那人泪涕交加地哭喊。
□“所以计划被泄露,传到了流刀派宗主的耳中?”
□“对…对的,但计划是什么我可不知道啊!”
□“天狼团,这组织没听说过啊!”男人心想。
□等男人走后,闪鸣派的军队也跟着离开了雇佣军大本营。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自家的营地前进 ,并齐喊——所向披靡,山河千古!
□深夜,一道影子经过大本营附近,直达大帐。此时的头领,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听见木杆晃动的声音,睁眼惊醒。立即起来,拔出了床边的剑。
□ “是…是谁!给我出来!”突然在他背后,飞出几个小刀,他立刻转身用剑抵挡。却被凭空出现在身后的人捅了一刀。
□ “你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身后的人凑到他的耳边细语。他慢慢转动眼珠,看过去。
□ “黑色狼头勋章!难道你是…”还没说完,失血过多倒地 。
□一个月前…
□无数白绫飘荡在空,满门缟素。只见大臣们跪在棺材前,哭泣着。
□“大哥!你…怎么…就走了呢?我真…想把那杀你的人…千刀万剐啊!”跪在棺材正中心,头绑白色丝带的人哭诉着说道。
□“二少爷,别说了,这次前往猫镇夺回宗门之宝的任务,大少爷可是立了头等功啊!一定会成为我们影派的一大传奇啊!”一旁的人回应。
□跪在二少左边的,是一个憨憨的小胖子,他没有配合现在的这种氛围,就是跪在那,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今儿中午是吃红烧猪蹄,还是蒸猪蹄呢?不过蒸的没味,得蘸酱吃,好烦恼啊!”
□二少撇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
□过了上午,大臣们都准备回去。可二少却叫住了此时正要离开大执政官。
□“张执政,作为拥护大哥的一派,看到他的死,很伤心吧!”二少说道。
□“二少爷的意思老臣明白,老臣会回去考虑的。”张执政说完,刚要走,二少又说了一句。
□“大哥儿子年龄还是太小了,想必父王也不会看上他。至于三弟…你是知道的。”张执政愣了一会,随后离开了大殿。
□宴席当天,受邀的御风派子弟坐在席位上,喝酒畅谈,很是欢快。
□“今儿个是个喜庆的日子,都说好啊!不醉不归!”
□“瞧你说的,必须的!”
□“诶!今儿叶爽怎没来啊?”
□“人家当了大官,还能瞧得上咱们吗,别管他,喝就得了!”
□谈笑间,一个苍老的身影从大门进入,后面跟着的,是满门文武与影派子弟。众人看后,纷纷跪下。老人走到主位上,挥了挥手。
□“免礼免礼,都坐下吧!”
□“祝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齐喊。御风派的子弟呆住了,反应过来后坐了回去。
□“这是什么礼仪,从来都没听过啊!”一御风派子弟与旁人嘘声说道。
□“那谁知道,自个吹自个呗!”
□待所有人都坐下后,一个胖嘟嘟的身影又从门外赶来。只见他蹦蹦哒哒,遇到门槛摔倒在地。众人哈哈大笑。
□“诶呦三少爷,几日不见,腿又变短了。”坐在门边的人说道。老人看了都不禁叹了口气。小胖起身,来到他父王面前,作揖说道:“给父王请安了。”
□“行了行了快滚一边去。”
□小胖又蹦蹦哒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二少爷上哪去了?”一人低声说道。
□“哎呀,王上让他去守丧,来不了了。”
□宴席正式开始,乐曲的响奏声回荡在周围,众人谈笑风生。老人看到自己的孙子,朝小孩招了招手。
□ “谭儿,来,过来。”小孩转头,走到他跟前。
□“爷爷,怎么了?”小孩露出纯真的眼神,疑惑地问。老人看到他,有感而发。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简直太像了…想不想坐在爷爷这?”老人问道。
□小孩摇了摇手,说:“不行,这是爷爷坐的位子,我不能坐。”
□“这位子,早晚都是你的。”
□老人摸摸小孩的头,接着又把他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坐在远处的张执政看到了这一切,若有所思 。
□宴会进行到一半,席上的大多数大臣有些坐不住了。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走到老人面前,跪下去。众人看了,全场戛然而止。
□“王上,如今大少爷已逝,是该重新立储。”大臣说道。老人听了,慈祥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
□“今儿个是同御风派子弟共同欢庆的日子,这种事,日后再谈。”
□只见又一个大臣站出,也跪了下来,说:“请王上重新立储。”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大臣站了出来,都发话——“请王上重新立储。”坐在一边的御风派子弟也开始在底下小声谈论。老人环顾四周,只得说道:“那你们觉得,立谁为储啊?”
□“微臣觉得,立二少爷为储在合适不过。”大臣回答。其他人也是纷纷回应——“臣附议。”老人听后,双手在微微颤抖,眼珠来回转动,恍然发现了张执政。
□“张爱卿,你的意见呢?”老人问道,并投出渴求的目光。张执政站了起来,走到前面,行礼。
□“老臣…”
□“唉!那烤乳猪啥时候端过来啊?”小胖突然插话。一人见状,小声跟小胖说道:“三少,你得有眼力见啊!现在可不是贪吃的时候。”
□“诶呀!你这样说话让我很难受知道吗,跟蚊子似的”小胖大声说道。
□“都快开干啊!看看你们瘦的,哪像我一样强壮。”说完就往嘴里炫。
□老人看向小胖,再转过头,也应和着。
□“是啊!宴席就是要快快乐乐的,这件事就此作罢,接着奏乐!”
□小曲再次想起,僵住的气氛由此变得缓和。众臣也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宴席结束后的没两天,老人就染上了恶疾,不再问候政事。又过了一个月,病死在榻卧上…
□日落,是狂欢的开始。
□“张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篡改昭令,可是死罪!”
□“不必说了,我自己心里清楚。”说完,张执政拿起蘸了墨的毛笔,写了起来,只见第二行清清楚楚地写着六个大字——二少爷于道文。
□深夜,留下了惨痛的记忆。
□月色当空,杂乱的脚步声响彻宫中,一群身穿蓝色盔甲的队伍闯入宫内的各个通道,杀了进去,嚎叫声充斥着整个夜晚。
□“老爷,新宗主的亲卫队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咱们赶紧跑吧!”
□“在等等!”男人翻着木柜,从中找到了一块绸布,递给管家。
□“记住,一定要把这块布送到钦将军手中!记住!”男人嘱咐道。
□管家看后,大惊。
□“这…这是旧宗主的昭令!那…”等还没说完,房门被踹开的声音传到耳中。
□“快,从后门走!那里有个小道,可直接离开影隐宫。”
□“老爷您怎么办?”
□“我是篡改昭令的一份子,所以我不能逃,你赶紧快走啊!”说完,管家出了后门,顺着小道逃走了。而他,却惨遭杀害。
□正午十分,艳阳高照,无数囚徒跪在砍头台上。正等待行刑。
□“于道文!你不得好死!亏老子以前还拥护过你!别忘了,你这宗主之位是如何得来的!”坐在高台上的宗主一脸不屑的样子,只是挥挥手。
□“行邢!”一刀下去,几百条人命丧入黄泉。
□这…只是狂欢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