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八月炎炎,烈日当空。炎某单脚站在木头桩子上,双肩与手背顶着摞起的瓷碗,颤颤巍巍,姿态如金鸡独立一般。
□一边的月铃翘腿坐在椅子上,指指点点。
□“喂!就这点能耐吗。我还没让你连肩带头顶呢!”
□泛着靛色的眼眸,在阳光的映衬之下,透露出一丝轻蔑与得意。炎某恶狠狠地盯着他,只因现在没功夫反驳她,下意识保持瓷碗平衡。
□“诶呀!这修炼嘛 讲究的是一个耐性,你坚持下来了就成,与之相反呢…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月铃看他站立平衡,见状的她下挥纤皙小手。忽然木桩收了回去。怕啦一声,炎某摔倒在地,瓷碗也是碎成一片。
□“哈哈哈…”月铃捂肚大笑。炎某从地面爬起,一蹦三尺。
□“你你你!笑个头啊!你这不是针针针对我吗!”炎某愤喊。
□“唉!为师也是为了你好,要知道,坎坷的道路难免会有被绊倒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啊!”月铃斜眼瞄着炎凯,瞳中透出嘲讽的眼神。
□“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你!”说完,迈进一步,但还是收了回去,仅是抱肩撇头,不惜搭理。月铃眼珠下垂,偷瞄了炎某一下。
□“行了,不闹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等月铃说话的间隙,炎某垫着小步,蹑脚移动 。转头,挥手地面钻出藤蔓。炎某缠脚倒地 。
□“怎么着,还想逃啊!”随后拖着他,来到了木桩阵前。
□眼见各种花样的障碍物摆在前头,眺眼望过去,终点…唉!终点呢?不用着急,在探探,终点相隔千里,在那遥遥天边。
□“不!想得没,我就是死也不会上去的。”炎某在地上闹腾着。铃儿似双耳屏蔽,没有搭理。
□推过把手,木桩阵开始运作起来。只见铃儿拽人一抛。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坐在地上的人观摩着一切,幸灾乐祸。
□经过一番折腾后,炎凯的身上已满是烙下的青紫印痕。趴倒在地。
□“早…早晚有一天,我…我会让你欠下的债,统统…还给我的…”月铃大步上前,凑起耳朵,头一伸。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你…”炎凯已无力气,闷声扒躺。
□出大事了——远处一阵声音传来。月铃抬头仰望——是我那不正经的师父。
□“怎么了,这么着急。”月铃小跑,金发上所簪的小铃铛滴滴答答,宛如妙曲。
□老人气喘吁吁,歇了一会儿。只手挥挥朝向炎凯。
□“那个谁…你…你赶紧过来,出大事了!”
□“不要打搅我,我现在已无力站起来了。”
□“猫镇…猫镇都快被大陆军夷为平地了!小子!”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击打在心头,炎凯背后发凉,微微抬头,眸瞳之中空洞而无神。
□“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微颤声嘶哑又无力,质问眼前这个老人。
□“猫镇…陷落了…”念想一闪而过,炎凯瞪大双眼,棕瞳中有些许收缩动摇,擦地而起,快速奔向远方。
□月铃回头,鬓发间映衬这金光,嫩白的小脸呆滞。
□“…”
□疾瞬而去的身影在树荫中穿梭,泪花飞溅出去,身上的伤已无肢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再失去,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