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湛蓝,淡云飘飘,俯瞰其下,是何等的繁华。
□这里是伯丁霍普特王朝的京城——炎都。虽说开头是个炎字,但却以“水乡”著称。
□绿水萦绕,白壁灰瓦的层叠建筑群坐落两旁,朴素淡雅之风格外浓厚。排排马车衡越街道,民众簇拥而上,瞧瞧是甚么状况。
□“听说今儿个圣上请八位加盟宗主入京觐见,怕是又要起风声了。”
□“就是哩,今儿个城中军备可是相当森严。”
□在城中央,辉煌的庑殿建筑高耸入云,其阁台之上,站着的是一位身穿龙袍的稚幼少年与一位下颚长满乌色髯须的中年男子。
□“皇上,今儿个您可得在这待住了,万不以出去闲游啊!”男子站在少年身后,语气中带有要挟的口吻。
□“朕知道,知道…”男子哼笑一声,随后离去。
□石子颤动,车轮碾压的声响从不远处传来,众车夫停下马车来,立即下了车前横木掀开帐帘,八抹身影渐渐浮现,乍看是八位宗门的首领。
□“好悲哀啊!阳光太刺眼了…”一位身穿淡粉色纱服的女子遮遮眼眸,声音低婉。
□“艾多酱!我们又见面了!”只见又一位女子朝她扑去,笑容如馨香的桃花般绚烂。
□“好悲哀啊!吉雅酱,你穿的真是太朴素了…”
□在其身后,蔽日的黑影突然浮现,巨大的两只手掌按住了这一对姐妹花。
□“嘿嘿!你们两个还是一往如初的好啊!”女子抬首看去,是一个长相俊俏的潇洒青年。
□“武块大头,这几天不见身材又魁梧了许多啊!”男子一听,立马秀出他那矫健的肌肉,逼气冲天。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夜夜,我可都在锻炼,要知道延年益寿就要有健康的身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要是一年三百六十六天呐?你不分润平年啊!”
□“这…这个。”
□“太悲哀了…”
□“行了,都别在这叙旧情了。”
□“唉!是凝心道的大掌门啊!好久不见了。”抬眼一看,是一位身穿深蓝色便服的艳媚女子。
□四人聚在一块,谈得好不热闹,那潇洒青年转头看向另外四位宗主,被其他三人包裹着的,是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
□“逐龙道如今深陷宗派混战的境况之中,他老人家还有闲心来参加商议会吗?”青年发话,众人转过头去,看向老人。
□“那有什么的,他那长子不是厉害,可是在与万道派的战争中大获全胜,扬我国威啊!”
□“万道派可是祭会在主持,恐怕没那么简单。”男子声音低沉,思考着。
□“诸位,都到齐了。”
□“震!你终于来了!”
□不远处,身穿白色大褂,下颚长满髯须的中年男子朝众人走来。八位宗主躬腰,致以十一宗协首席兼本国最高军事执行长官最诚挚的敬意。
□“行了,就别这么客气了,诸位都进宫吧!”潇洒青年望望其后,心生疑惑。
□“奇怪,虽说影派已退出十一宗协,那其他两大宗门的宗主呢?而且城中军防异常森严,好像都是闪鸣派的军队。”
□烛灯发出淡淡微光,眼见宫阙之内景象,金碧辉煌,富华奢贵,众人入坐,等候震发话,哀叹的是,竟无一人顾及他们的主子,真是讽刺,明明是圣旨…
□震示意身旁将尉,似乎在告戒什么。
□咔嚓——大门一齐关闭。士兵围住门房,密密麻麻的格外压抑。
□“诸位,近来如何啊!”震端壶酌酒,亲自奉给众人。
□“甚好啊!闪鸣派的宗主,如此…是何意图啊?”一位身材消瘦,身穿红色绸服的青年道。
□“看你们为了国家赤胆忠诚,抵御外敌,我甚是欣慰啊!而如今…你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震,老朽前来可不是听你在这说闲话的,不是商讨国家大事吗!”只见宽大的圆桌右侧,老人拄着拐杖,音调铿锵有力。
□“韦老头子还是这么正直,不愧被首席称为绊的利爪。”
□“你没有资格提他,首席的遗托乃是我的全部,要不然,我早就一同随他去了…”老人话语振振有词,正气凛然。
□“真是…绝对的正气可不是一件好事。”震低语,随后招呼部下,只听亨通一声,士兵踹门而入,把其包围了起来。众人不知所措,慌忙起身。
□“震!你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呲——只见那人体肤撕裂,鲜血喷溅四周,重摔在地。
□一抹身影浮现,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
□“只要在我的结界范围内,我可以控制周围的一切事物,包括生死。”少年轻语,走到震跟前。
□“赦罪人的扭态,风纪委员会的阴暗面,小子,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甘愿为风纪委员会效力,他们给了你多大的利润。”
□“少多嘴。”
□“风纪委员会…震!难道你真想造反!”只见那位潇洒青年瞳眸微颤,厉声说道。
□“好悲哀啊…”艾多紧皱眉头,面目狰狞,吉雅握住女子的手,让她稳定一下情绪。另一旁的女子不敢妄动,不禁哽咽。
□“诸位,只要你们呈上政印,我自然会保你们一条性命,否则…”
□“凭什么!”吉雅一喊,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把手对准女子,威挟她乖巧顺从。
□要知道,交出政印就等于放弃对地方的行政管制权,但震要做的,不仅仅是这些。
□“吉雅!先给他…”女子怒定身前这位造反者,从怀中掏出政印重放在桌上。
□“其他人呐?都不想活了。”少年吆喝道。
□一阵阵声响,八印全部交出。震挥手,士兵押着众人走出房屋,仅老人稳重如山,端坐在桌旁。
□“这老东西可真不好对付,结界可只指针对力量比施术者弱的一方啊!”震捂了一下脸,调整过后,朝老人走来。
□“韦老,政印都交出来了,看来您也属那种苟且偷生之辈啊!但您得知道另一件事。”震撇嘴一笑,看向老翁。
□“作为最高军事执行长官的你,肯定把老朽的府邸围的水泄不通了吧!”
□“也是个明白人啊!只要我稍挥挥手指,你的宗门,将被我军夷为平地!”
□“老朽明白了。”老人站起,一股重天斗气从老翁体内迸发,瞬致震跟前,杀气腾腾。
□“明白人就该有其做的事,韦老。”震眼光犀利,气势丝毫不亚与老翁。老人瞪了震一眼,随后离去。震看他们全部离开,立即瘫在椅子上。
□“要比想象的累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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