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哗然,热闹非凡。只见两抹身影划破长空,御剑而行。
□“师兄,天气如此大好,何不切磋切磋一下技艺。”一身穿白色布料为底,其上带有浅黄色龙纹服饰的男子说道。
□“甚好,正闲无事,我飞!”一梭气流直升九霄,身影远去。
□“好啊!玩赖是吧!”身影瞬去,消失在那缥缈云际。
□残影急速而瞬,二人俯瞰山河,是何等的壮美。眼见一支庞大的队伍横纵山岳行进,他们晓得,是自家的军队凯旋而归。
□“要不咱去跟大少爷打个招呼?”
□“甚好,正闲无事。”
□身影御剑俯冲,气流划空而过,直抵军队。青年驾马望去,摆手打招。
□“嘿!王洋,王广!”青年喝道。
□二人着陆,随即跳下打恭。
□“弟子拜见大少爷。”二人毕恭毕敬,齐声说道。
□“在这里就不必那么拘谨了,近日可好啊?”
□“托大少爷的福,宗门近日风平浪静,正有条不紊地筹备武道大会。”一人语云,口吻宽和。
□“嗯,嗯?今儿个宗门不是严禁规定禁止御剑飞行吗?那你们俩是怎么个事啊?”
□二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互相对眼,小动作不断。
□“宗门今天还有这规定来着?我怎的不知?”
□“我丫的能知道?不是你带我的吗?这事我可不背锅啊!”
□“你这这我这这该如何是好,要不赶紧溜得了。”
□“说的在理。”
□二人哼哼哧哧,动作怪异。青年望向不远处,捂了脸。
□“赶忙溜的。”
□“说的在理。”
□“不等等,你不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说的在理。”随即二人回首,两只遮天巨掌突然按在俩人头上,抬头看去,呈现的是一副凶煞面孔。
□“你们两个,我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们良心发现,原来在这给我偷懒!”
□“梁教教教教,您怎么来了呢。”二人嘴直哆嗦,颤颤发抖。
□“昨天刷了一天的茅厕,今儿个怎么办啊?嗯!”二人被老人这么一唬吓住,抱作一团。
□“今儿个个您您看大大少爷凯旋而归的日子,就绕过我们吧!”一人发话,老人盯向那人,撇嘴一笑,又摩拳擦掌。
□“可以啊!但必须付出点代价,宗门纪律严明,可不能轻易放过你们。”二人一惊,挪步后退,摇头晃脑。
□“不不不不,我们可以干点别的。”老人止步,想着二人入门时日不多,也不想过多追究,瞥了二人一眼。
□“唉!真是不让人省心,那就自己看着办吧!一个月昂!”随即御剑疾去。
□“诶呀这老毕登,怎么自个还御剑飞走了呢!不是宗门禁止嘛!师兄!”王广转头,看向正要御剑离去的王洋。
□“师兄干嘛去?”
□“刷茅厕还干嘛去,一个月啊!”王洋哀叹道。
□长剑贯日疾去,只见身影御剑划出蜿蜒白弧,直抵宗门。
□“梁长老,久候多时了。”门头处,一身穿白色长袍的老翁迎去打恭。
□“俞老啊!武道大会准备得如何啊!”老人着地跳下回礼,应声说道。
□“诶呀!可别提这事了,武道大会不仅是我门弟子的毕业试验,更是要筛选出精英能手,关乎我门未来啊!”
□“不错,这也是我门弟子的分岔之路,要么进入军队的特别行动组,要么就是成为十位宗师的亲传弟子,关系重大。”老人挺着腰,口气语重心长。
□交谈的二者,都在十宗师其中,其实力更是不可估摸,也是逐龙道的缔造者。
□“今儿个外出,是否又在为那二兄弟操心?”老翁瞥眼扫向【长空剑】,小心思打起。
□“唉!那二兄弟不争气,眼瞧修为没进,本事倒长了不少,这不,今儿早偷了长空剑,要知道宗门今儿个严禁御剑飞…”
□“诶呀我说梁长老啊!自个怎么回来的自己知道吧!”老翁拍拍老人肩膀,头也不回地踱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