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逐龙道的一切吗?”
□紧跟纵横延长的队列,登上这直插云霄的九层神塔。楼内梯层蜿蜒回环,叠起直至楼顶。
□王洋抬头仰望,显得尤为震撼。
□“好!现在我会把十组队伍分配到不同的楼层禅悟这神楼灵气。”只听那男子说道。
□恰巧,王洋所属小组被分到最顶楼层,也是灵气最为集中之地。
□而后,众人各登上所属楼层,王洋众人也紧随其后。
□费好一番功夫,登上楼顶的五人已气喘吁吁,筋疲力竭。
□“诸位,且先休息一下,现在我们的气息紊乱,需稍调整过后再冥神禅坐。”那金发女子关切道。
□“这金发女子不简单,她该不会是来捉我回去的吧!不对不对,要是真捉我回去那也得是悄无声息,不可能直接出现在我面前吧!她难道不怕我引起怀疑直接跑路吗?不过我能跑吗,她一定身手了得吧!”栗子心想。
□待休整过后,众人冥神禅定,感受这塔中之灵气。
□万籁俱寂,众人心神超脱肉体,回升天地。
□此刻王洋的脑海中,有间断的画面闪过。
□「吾将成为汝的器皿,听从吾的召唤吧!」
□「容器填充失败,你的虔诚就用此身换取,判决!」
□放眼是一片火海,裸身男子置身其中,癫笑道。
□“我岂能成为你们的祭品,我才是兽灵的支配者!请听从吾的召唤吧!啊哈哈哈哈…”
□熔浆涌起,喷发奔涌,冲出赤橙旋风般的熔柱,熔浆浪潮席卷龟裂的大地。
□画面再次更迭,混乱不堪。
□“此后,众灵都归我祭会统领,让这天下都成为我祭会的乐园!”
□“信徒们,成为灵的支配者,建立起这个世界的体系!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沙场上,光束波动纵横,哀嚎连绵不绝,大军如洪水猛兽般扑面而来,他们掠夺、杀戮。百万尸体堆积如山,煞红天色映衬着阴蒙。
□王洋回神,呼吸急促,眼眸空洞。
□“这些…都是什么…”
□回顾四周,众人仍在冥神禅坐,自己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
□“我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灵气,这里只有戾气,让人作呕…”
□“难道我不适合青龙道法吗…甚至说互相排斥…”
□云川盘据苍穹,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矗立其下,群鸽展翅高飞,初日暖阳挥洒在由大理石砌成的墙壁表面,穿插缝隙间。
□群影交集聚拢,正等候客宾沓来。
□“真是的,闪鸣派的宗主诡计多端,祭司怎能依赖他们。”只见一身穿华丽礼服的男子不屑得说道。
□“如今闪鸣派谋划政变,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可以扳倒逐龙道的机会,如果能与这种大宗门联合,是再好不过的事。”一身穿棕色大衣,头戴褐色毡帽的青年说道。
□“但就不怕他们顺势而为,刀刃反指我们吗?如果他们政变成功,闪鸣派就不光只是一个宗派,而是手持国家大权的独裁政体啊!”
□“这点祭司自然知道,调整一下你现在的状态,我们不过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有既然闪鸣派向我方说出了谋划政变这种机密,也足以看出他们真心。”
□男子点头示好,用余光扫向身后那纤小的身影,眸中透出异样与冷漠。
□“祭会所说的支配者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真是毫无底线可言。”
□地面微颤,马车轰隆奔来,撼动周边。
□“来了吗。”
□扬尘散去,身影着地,是一身披黑色大皮衣褂的中年男子。
□“怎么感觉像是一个地痞流氓。”青年心想。
□红地毯铺卷而来,众人弓腰示好。
□“诶呀诶呀,这西部内陆就是落后,半途歇脚的地方都破破烂烂的。”
□“大人,里面请里面请。”迎宾礼贤下士,伸手有请。那人大摇大摆地踏进房门。
□“神气什么。”迎宾不禁腹诽。
□待众人进屋入座,青年发话。
□“不知怎么称呼大人您?”
□那人东张西望,又是把双腿抬到桌上,若无其事。
□“我说大人?”
□“嗯!奥,我先说明啊!在坐的各位都是**,我呢就是代表伯丁霍普特王族与本派前来确认一下,你们到底啥时候出兵?”
□“你不要欺人太甚!”那身穿礼服的男子怒拍木桌,吼道。
□“桑格尔,冷静。”青年劝阻,男子只能闷声坐下。
□“大人,我方还与您所代表的一方还未达成出兵协议,再者,盟约尚未达成,请端正好您的态度。”青年稳重如山,说道。
□“怎么着?想动手啊!现在万道派的实力可是远远不如我派,你们光与逐龙道交锋,就损失了不少精英子弟吧!”
□青年眼瞳直盯那人,面颜庄重而阴暗。
□“刚才的口气是想试探我们吗,若没有桑格尔刚才那一声吼,只是忍气吞声地接待,就会认为我方不值得信赖。那么…是想看到我方保全利益的一面吗…我明白了。”
□青年反倒面露微笑,伸手示意。
□“小人明白了,出兵的事我们会考虑,稍后细谈。”
□“明白人啊!”男子接手,说道。
□“诶呀!既然大人您来了,那也不能空手而归吧!”青年又张口发话,语气低沉。
□“哦!”
□众人回首看去——是一身披漆黑斗篷的孩童,面颜上半部分被衣帽遮掩。
□“这就是我方的利刃,自然之灵的支配者。”
□“不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吗?难道在她身上有何强大的力量不成。”中年男子转头,显得是如此不可置信。
□“请不要把它当作人来看待,在我们眼中,它只是一只禽兽。”青年话语锐利,斩钉截铁。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可是非常喜欢可爱的小萝莉,不要抹黑萝莉在我心中的形象。但…不如展示展示让我瞧瞧。”
□“正有此意,冥日,我们的奴隶!去把那残留下来的战俘,都抹除吧!”
□纤弱身影退却,众人跟随其后。
□房屋幽暗寂静,困入笼中的囚徒已而化为行尸走肉,身子瘫在残破不堪的泥墙角落,其中一人隐隐发出不绝的哭啼,萎缩一旁。
□一淡抹身影浮现,脚步沉重而缓慢,把手正对一人,念念有词。
□锁链晃动,那人浑身颤抖发癫,口吐白沫。
□“去吧!露出你的本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腕不停使唤地挣出拷锁,鲜血溢出,双手直至挣断,如狼豺虎豹般,向另一人扑去,用嘴撕咬另一人脖颈,鲜血迸溅墙壁,又猛得回头看向瘫在一旁的囚徒,迎面扑来。
□“阿伊!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段时间过后,已是尸横遍野,残肢断臂。
□“大人,看到了吗,这就是自然之灵支配者的特有技能【兽化】”
□“把拥有智慧的生物变回最为原始的模样,真是恐怖如丝。”男子感慨。
□“她已经…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生灵,恐怕这就是作为容器的指责,只为让灵牢牢地把控在祭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