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讲到,少年萎缩一旁,全然不去搭理在此前来安慰的少女,陷入无神状态。
“没救了,他疯了。”
少女背身站起,立马绷着脸把头撇向一处,极不耐烦。
唐馨儿不禁憋笑,而莺却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琉银,我给你点赞!”唐馨儿带有嘲讽意味地说道。
“怎么了,我的安慰可是完全没有问题。不就杀个人,看他那软弱的样子还是男人吗?真是看不顺。”少女如此说道。
“雀实。”
“琉银!”莺提高嗓音发话,看向一旁缩成一团的少年。
少女转头,笑脸盈盈地直接朝莺凑过去,搂住臂膀。
“我的姐姐大人!怎么了?”
莺一脸严肃,盯向少女,这使少女警觉,即刻松了女子臂膀。
“人的观点各异,对事物的内心感受也自然不同,你自顾自的肆意发表言论,考虑过他人的感受吗?”
莺的话语直刺少女心脏,琉银愣在其跟前,闭口不语。
莺也没理会,掠过少女来到川悯跟旁,对这他失色的面庞挥了挥手。
“馨儿啊!”
“在!”女子挺腰呼应道。
“现在这孩子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你在这看好喽!”
“…是”
就在三人说话间隙,被胖揍一旁的那些个盗贼演得叫一个假死不死,一齐躺在原地不动。
“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那银色暴躁女下手忒狠了,我的腿都快废了,左肩膀那好像也脱臼了,那不得叫他们给我报销一下医疗费啊!”那盗贼头目倚在毁坏的车壁一边,心想道。
没错,此次遭遇只是双方做的一场戏罢了。
片刻寂静后,那头目又感到肚腹一阵疼痛,但身子却纹丝不动,在双眼紧阖下的他不能判定是内伤所致还是外界干扰。
“怎么个事,难不成内脏也受损了?该不会是内出血了吧!”
“别装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此时的莺已来到其跟前,腿踹那头目肚腹,说道。
“嗯?”
那人睁眼——是一身穿白色花纹长褂的女子
头目即刻起身跪地,垂头对女子道:“实在抱歉,毁了您们赶路的马车,请见谅!”
“嗯,那…就用这毁坏的马车钱来抵了你们一半的报酬吧!”莺转转眼珠,一脸调侃模样,说笑道。
“你搁着玩牛*呢!”那头目吐槽。
“别啊!您看咱这些个兄弟们还都得养家糊口,那受的伤不是也得报销一下,所以这报酬,您看,我肩膀可是都脱臼了!亲!”
莺不禁笑笑,回应道:“逗你玩儿呢,报酬与医疗费都给,不过还得请你们其中一人佯装成路人去上报给风纪委员会,到时候还得让你留下作证这次的遭遇。”
“明白明白,要说是天狼团的马车被劫道吗?”
“不用,这样反倒会引人察觉,而且他们会来的。”
语毕,莺又转头朝向唐馨儿,吆喝道:“馨儿啊!这离比塞还有多少路程?”
“不道,问你妹去,不是她架的车嘛!”女子回应。
听到此话的少女提起神来,不停偷瞄远处驻停着的莺。
莺一脸无奈,踱步走到少女跟前,双指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
“诶呦!姐姐大人…”
“好了,刚才是我语出不当,对不起了。”
“没…没有。”少女面红耳赤,连连摇手说道。
“那么你该知道吧!还剩多少路程?”
女子询问,少女乖巧回应道:“嗯,差不多过这道就到比塞城郊了。”
“这样吗…”
此时的川悯,已渐渐回过神来。
“一无所有的我,记恨我的众人,死去的亲人,无辜被杀的陌生人,还有这个世界,现在都应怎样对待…”
比塞 天狼团 第四支部
晨初,朝阳光线四溢,散入窗内,女子慢慢睁开双眼,在睡梦中苏醒。
“我这是…在哪…”
想到先前自己在血泊之中疯狂屠戮,最终逃亡到比塞的记忆时,女子头脑渐渐清醒,思绪也是慢慢理清。
起身下床,观顾周边屋室景色,以棕色为基调的木制屋室映入双眸。
至于木门正中心镂刻的文字,女子上前浏览——监控室 天狼团比塞第四支部
“天狼团吗…在范畴之内…”女子念叨,推开木门,入眼的是四围墙壁的方形长廊,扶栏杆下望,正是楼底处。
“没人吗…”
“嗨嗨嗨!老子回来了!”——只听大门一阵声响,男子踹门而入
女子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缓过神来,自远处一望,分辨不清来者面孔。
“哈哈,今天赌赢一场,虽然说上个月的薪水都赌输了,但明天肯定有机会都赚回来!”
就在男子发话的同时,手舞足蹈的他在恍然之间不禁瞥向女子位置。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相隔甚远的二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场面十分尴尬。
“什什么玩意,她她她怎么站在那里?醒醒的这么早吗?”
女子仔细一瞧,眸中闪润光泽,异常激动。
“师兄…难道他在这个支部吗…正巧啊…呼!”女子心想道。
“师兄!”虚叹一气的女子连忙举手打招,青年羞涩,不禁摸摸上鼻,招呼着。
“难道她这一清早醒来在我这不觉得奇怪吗…”
青年蹬入二楼,挠头来到女子跟前。
如此突兀地醒来,还在我跟前,该说什么为好…
“师兄?”女子歪头疑惑,说道。
她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要**她故装冷静吧!那我那晚早干了。
这nm想得都是些什么!
不过她到这里是凝心道覆灭的缘故吧!可以说是走投无路,闪鸣派此次造成的变动可以说是不能称之为政变,而是革命了,最近天狼团高层那好像也在努力与闪鸣交涉,以确保在东陆的势力。
“吭,嗯…大小姐难道不害怕吗?突然苏醒就出现在这…”
突然被称呼为大小姐,显然女子心中一痛,关系竟如此疏远。
“算了,毕竟我也在那废墟之上思考了好多…”——心中所想
“达克,我想与你谈一下…凝心道覆灭的事。”女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此话,青年面色紧绷,凝视女子双目。
原来如此,到底我还是明白了。
还是没变啊,凝心莹霜…是知道天狼团以情报而闻名大陆,所以想借由我来打探此次事件的情报为目的来铺垫你报仇雪恨的道路吗?还是…
我依然是被利用的工具啊…
“那…就到大厅谈吧!毕竟此地就有你我二人。”
“好!”
于是乎,二人来到一楼大厅,对坐在位子上。
片刻静默后,女子扣扣手指,发话道:“师兄,对凝心道覆灭的事,你会感到痛恨吧!”
凝心道啊…我承认是这个地方让我改头换面,重新拾回了对活着的信心,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大小姐是想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吗?在这个方面的话我是不介意的。”青年直言,想要赶快结束话题。
女子被这一语愣住,但又发话道:“这样吗…是同意与我合作,是吗?”
“对,关于凝心道覆灭的事情你还没弄清楚原尾吧!”
“没错。”女子点头说道。
“那我就简明阐述,到时如果有关于这的情报我也会立即告知与你的。”
“也就是说我要在此停留一阵吗…”
“你可以不用,还是先阐述吧!是闪鸣派发动政变,把除影派与赵门之外的九宗全部绞杀,自己独掌国家政权,而此事与伯丁霍普特王族却没有半点关系,实际上,这个王族已经失去对王朝的统治权,只是被任由摆布的傀儡罢了。”
“这样吗…”女子内心五味杂陈,对于收集到的信息,她需要消化。
“那么,话题到此结束,如果要驻留此地的话,跟我吱一声。”青年起身,离女子而去。
“师兄…”
待过几天,女子决定驻留此地。
八个月过后…
花园烂漫,这时的女子正兴致勃勃地浇着她悉心呵护的花丛。
“八个月…愣是一点事都没做…”
“凝心莹霜!”——一阵声音传来,还是那个青年
女子回头,那青年快步来到其跟前。
“有情报了,现东陆灵溪那有一个由逐龙残余势力组成的地下组织,还有一些逃亡到珐城的凝心道贵族后裔”青年递出文件,女子接收浏览。
“八个月,作为天狼团干部的你难道就搜罗出这点情报?”
我呸!有多少个反抗组织都被闪鸣剿灭了,那八个月我还瞎忙,不是在情报得到不久后都被灭了吗!
“诶呀!都相处八个月了,我作为干部可是有很多杂事的你不知道,给你找就不错了。”青年咬牙切齿,僵笑道。
“这八个月你偷我多少次**啊!还天天去赌博,难道杂事就是这些?”女子反驳,瞥了青年一眼。
青年直接被女子这一反驳惊住,不禁想道:“不会吧不会吧!那些个事她都知道?颜面扫地啊!她怎么知道的,为何在第一次时就不告知?就算骂一顿也行,被看成垃圾也行,这样可太丢人了!”
就在二人聊天不久,一阵杂音自不远传到青年耳畔,青年回头看去——是归来的川悯一行人
“话说莺那个暗号,再看那大叔对莺那个态度,怎么那么奇怪?她还自个留那了。”
“姐姐大人自然有姐姐大人的用意,你敢质疑吗?”
“…”
“唐馨儿,琉银!还有…这是个什么玩意?莺呢!”
三人转头,唐馨儿突然捂嘴大喊:“啊!达达克带女人回来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哼!”
“…”
女子也是转头,在三人当中盯向川悯位置。
“叫叫叫什么叫,人家只是借宿,又不是我带来的。”青年回应道。
“我想肯定没那么简单,在这八个期间你与她做了什么?这全然不知啊!好恐怖,好可怕啊!”唐馨儿手指青年,露出惊恐神情。
“我去n丫的,你嘴里就憋不出什么好屁!”
“什么!你再说一遍!”
在双方争吵之下,少年垂着头,置之度外。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