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山川,硝烟四面抬升,仅见一身穿银色甲胄的男子站在崖头。
鬓发苍苍,皱纹已遍布此男子历经沧桑的面孔。
“唉!”
震俯瞰其下,大军排列成行,沿路行进。
“宗主!”——一腰间配刀,身穿银白甲胄的青年前来
男子回首,面色尽是疲劳。
“辕!你来了!”
那青年一到跟前,猛得一跪在地,俯首说道:“在下向宗主请罪,作为赵门的代掌门却没有看好下属,引起此次叛乱。”
男子示意青年起身,回应道:“责任不止是你一人啊!是我太心慈手软,留下了那些赵氏后裔,酿成此次大祸。”
“真是千钧一发,如果没有宗主派兵制止,他们马上就会攻破炎都城门。”
男子瞥了青年一眼,又转头眺望远处。
“江畔这片地的军防,是你在管吧!”
听到此话,青年不禁冷汗冒出,颤声说道:“是…是…”
男子叹息一气,回应:“不用紧张,我不会怪罪于你的,反而要重用你。”
“那您要…”
“从此次叛乱来看,以炎都作为都城现已不妥,所以得迁都啊!倒时我会把你调到新都城任职,这赵门代掌门的位置另找他人,让被选中的那个冤种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
“怎么,不妥吗?”
“不不,既然是宗主您的命令,在下一定是言听计从。”青年奉承道。
来到影派,此时的于某正监察着本门弟子的训练。
“这修行嘛!增进的不仅是你的功力,更在于身法,如果空有一身修为而缺乏对于体术的训练,那将来要有个什么万一该如何招架敌方,尤其是在战场上,说实话咱和那些修仙小说上面写的不同,记住,这里是宗派统治的世界,不是光靠修为就能成名或者登顶人生之巅,在这里也不会细究修为的高低,在这里,只有为利益而战!为影派的利益而战!”
正当青年义正言辞得说着,那突然现身的张某携纸张跑到青年跟前。
弟子们目光被吸引而去,停下了动作。
“不要停!继续!”
青年叫喊,那群手持木棍的弟子又开始双人互战。
“宗主!为什么要出兵!”那张执政嘘声贴近青年耳边说道。
“且慢,回屋细谈。”
二人快步回到屋内,对坐下来。
“宗主,出兵讨伐猫镇,会在很大几率上与闪鸣开战啊!”张执政率先发话,一把扣下纸张。
“诶!我说小张啊!此言差矣,如今闪鸣那自己都忙不过来,岂能腾出时间对付我们,更何况他们刚刚掌握国家政权,需要稳固,在短时间内是不会盯向咱们的。”青年斟下茶,淡然回道。
“但…但也会激化我们与闪鸣之间的矛盾!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实力可是远远不如人家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青年举杯饮了口茶,轻置在桌上。
“我说张执政,自绊以后,我们影派在五宗协会上发过一次声音吗?”
“宗主您想说些什么…”
那张执政撇头朝向青年面孔,眼见其瞳眸之中带有某种光亮。
“好歹也是东陆第二大宗派,如今落寞成什么样子,安于现状,与世无争,父王在位的时候实行的就是此方针。昔日的八千子弟如今锐减到四千,掌握的领土也在不断缩减,我…不想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宗主,您还是太年少轻狂了,我们这样做也是有自身的道理,在此等乱世比得不是刀剑的锐与钝,而是到最后能存活下来才是关键。”张执政连连相劝道。
青年不悦,转头推出另一茶杯至张执政桌前。
“我说张执政,跟了父王那么多年,连思想都僵硬化了吗,我还有事,你好好歇息一下,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而后站起出门而去。
“唉!玉不琢不成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