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幽邃长廊口的少年,正无趣地把玩着泛着金光的印章。
“做工倒是挺细致的,还得是政印。”
就在少年详看印章纹络时,一阵脚步声自长廊处传来。
少年伸头瞧去,那男子面孔在面具的遮蔽下难以显现。
眼见其身后拖着血肉模糊的尸体,散发的一丝腐臭味扑向少年鼻腔。
“嗜态还得是嗜态,别人都把尸体撇在那异空间内,你是直接带回来。”少年倚墙开口道。
“那只是你们太愚蠢了,要知道拥有如此品质高乘的源根,不把她的元魂炼化做个丹药,这不就浪费了吗。”
如此嘶哑的话语,不禁让人感到惧怕。
“切!要知道除了你跟嗔态,我们哥几个就没人拥有源力,只不过是一些体质特殊的怪胎罢了。”
语毕,见那蒙面人从兜中掏出一个由白瓷小瓶,伸手对着那模糊不清的面孔吸取元魂,装入小瓶。
“行了,内脏什么的也都吃了,这尸体废了,就连升天的机会也没有了。”
“好恶心…”
“走了。”
少年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又叫唤道:“对了,马上就要临近风纪执行委员长的选举了,你还是打算站在李会长那边吗?”
那蒙面人听到话语,驻停了一会儿。
“自我入此委员会起,已有十五年了…这十五年的我始终未变。”
“…”
而后离去。
地牢 异空间内
“这老家伙的源力怎么使都使不完!”
此时的孱态飞速狂奔躲避袭来的光束,稳住脚跟以此作为转轴回转,掷出数柄飞刀,却都被老者的护体拦下。
“可恶。”
“还打吗?”
老者泰然自若,叹息一气。
“说话你为何能加入到赦罪人的行列,看你的战斗好像并没有受到灵的祈福,实力也是不强。”
少年不屑,大喊:“那你倒是杀了我,就好出去了!可惜你根本做不到…”
“杀了你轻而易举,做不到,就有点小觑老朽了吧!”
“哼!”少年拔出匕首,在臂前划出一道长痕,鲜血流出,但在不久之后竟神气般地愈合。
“什么…”老者面显惊讶,又收回表情。
“知道为何让我来对付你吗?就是这个原因,我的身体能进行自我再生,就算是一些小伤口都能很快愈合。”少年端详着抬起的手臂道。
“你可真是个怪物。”
“又是同样的话语啊…”少年脸色阴暗,嘘声说道。
“那么…准备迎接好恐惧的到来吧!在这个空间里的你永远都逃不出去,杀我千百万回也不会改变永远被困在这里的命运!即使你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也会有展出现丑陋的一面,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丑陋,肮脏不堪。”少年展开双臂,续说道。
“难道这个世界不是因你们而丑陋吗?”老者不屑一笑,一针见血。
“切!身居高位的你怎能感受的了底层人物的感受,等再过不久,你的丑陋就会展现在我眼前!”
“唉!”
老者哀叹,把拄着的拐杖放置在地,自身斗气缠绕,欲与少年决一死战。
“那就试试看,是谁先展现出丑陋!”
一个瞬身,残影不间断地持续闪现,划破气流,少年身躯在老者的猛烈划击下碎成肉块!
血肉溅满一地,而在顷刻之间愈合成人形。
呲——老者手掌刺破血肉,丝毫不给对手喘息的时间,又一波连环腿击把血肉打碎成肉泥,白骨咯吱碎裂,眼见的是掺着碎骨的一摊稀泥。
“这样还能活下来吗?”
肉泥蠕动,不断愈合,渐渐化为少年躯体。
“真是心狠手辣!”少年撑着还未愈合的面部,对着老者说道。
“你的丑陋可是尽显在我的眼前。”
说罢,老者顺势举臂朝少年头部挥去,就在这一刹,脑颅碎裂,爆浆而出,截去少年一半头部。
又猛得一个飞踹,少年残躯跌至十米开外。
再此期间,少年脑颅已再生而出。
“你!”少年青筋暴起,奔袭而来,一个升龙拳捶向老者下颚,但其身影在突然之间消散,移至少年身后一踹,脊骨断裂,身躯被踹飞数米,疼得少年嗷嗷直叫。
“怎么?先前肉体都碎成泥了也没听你叫,是忍不住了吗?”
“啊啊啊啊!你…你放…先前意识都没有了谈何肉体之痛!”
只听咯吱一响,那少年又站立而起。
“我…我”泪花湿润少年眼眶,发颤的手指向对面的老者。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我不玩了!我要出去!就算失败我也不干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他还是破放了。
“这…这”老者有些不知所措,紧忙上前去哄。
呲——匕首刺入老者腹部
“你…”
老者口中溢出鲜血,眼神错愕。
少年邪魅一笑,转头朝向老者,打湿的泪眶早已不见踪影。
“看来您老人家是一见哭泣的人就会不知所措,天狼团还是靠得住的。”
再次深深把匕首插入,老者已瘫跪在地。
“即使是再强的人,腹部受到重创可也是会和普通人一样死去哦!更何况您还是九十高寿。”
“你…还是个…少年…吗…”
“要知道在赦罪人里,我们可都是怪胎。”
把匕首一拔而出,老者倒地。
“得再把全身上下给他捅一遍。”
只见少年一顿乱捅,老者残躯早已成为马蜂窝。
“韦宗主啊韦宗主,也许你的高度我永远也企及不到,但是有个道理叫作取长补短,即使我没有源力,也可以利用我的优势来葬送你的,这就是我们这些弱者的生存之道。”
在无尽的漆黑之中,少年就如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