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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发出声音,绝对不能发出声音,谁来救救我。
躲在沙发下的陈大柱,身体不断颤抖着,越是害怕,越是颤抖的厉害。
就在15分钟前。
意识到外面可能就是凶手的陈大柱,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可是,可是能跑到哪里呢?
焦急地环视着身边一切,陈大柱绝望了。
“这、这是二楼啊!”
:刚刚脱下裤子,就给我看这个,软了,软了,不会真的就这么萎了了吧!
:楼上LSP一个,还好我当时只是想录个像,以后回温一下,吓得我赶紧暂停删除掉了。
:话说,这陈大柱也太倒霉吧。明明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实现。
:明明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实现,+1。
:明明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实现,+2。
:明明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实现,+3。
……
:明明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实现,+10086。
“该死的!”
看着大型电子显示屏上出现的一幕,东耀升“啧”了一声,愤怒地站了起来。
“王老,快点找出地点!”
闻言,王老皱了皱眉头,原本在桌子上纠着的双手,也放了下来。虽然他知道东耀升愤怒的模板不是自己,但是这话听起来也不会觉得高兴就是了。
“哼,你小子是不掌家不知油米贵。这要是能找到,早找到了。线索太小了!”
王老最后一句话是吼着出来的。
这同时也要东耀升回过神来,自己当时关心测乱,把王老当成自己的下属了。
“对不起,王老。”
“哼!”
对于东耀升的道歉,王老并没有接受,只见他扭转了头闭上了眼就是不说话。
“好啦,好啦,老王你也别闹小孩子脾气了。耀升只是一时职业病发作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一次吧。估计他以后也不敢了。”
“真、真的不敢了。”
听到周主席解围,东耀升立马反应过来,连连道歉保证。
“哼,你们以为我是生耀升的气吗,老头子还没这么心胸狭窄。”
对于周老的话,王老撇了撇嘴。
“老头子气的是,那个叫张的家伙,就如弹幕所说一样,这就故意的。”
听到王老气呼呼的话语,一旁的刘老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开口。
“正如老王所言,张的确是实现了受害人的愿望,但是这愿望却并不是受害人所希望的那样。”
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自己,刘老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重重地放下空杯子,继续分析道。
“再联想衪实现愿望前的话——你的愿望,我来实现,锲约已成,请让我看到一场不一样的戏剧。”
“我们不难想象出,那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
对于刘老的分析,所有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们也觉得是正确的。
“唯一不确定的是,他真的没有所图,真的单单只是为了看戏?”
“……”
沉默,依然是沉默。
没有人能给刘老一个肯定的回答。
因为这个疑问,也正是他们心里的疑问。
良久,众人才吐出一口气。
“只能等了。”
对,只能等了。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解救陈大柱只是一句空话。
明明受害人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这事给众人的心狠狠地来了一下重拳般难受与无力。
对于夏月国一切一无所知的陈大柱,现在真的想只热锅上的蚂蚁,死到临头了。
面对死亡,人类往往会展现出非凡的爆发力。
而这一点,正恰恰发生在陈大柱身上。
只见陈大柱焦急的跑到沙发前,用力一举,厚重的真皮长沙发就像塑料泡沫一样轻轻举起。
在夏月国上上下下所有观众不可思议的表情下,陈大柱快速躺在地毯上,又轻松地把沙发放在身上盖着。
但是很明显沙发下面是进不去一个人的,还是个1米7的大汉子。
啪,噗通。
一声闷响后,沙发被硬生生盖住了陈大柱。
:这、这……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是里打出奇迹?
:话说,陈哥是人不,怎么做到的?
:我都替凶手感到害怕了。
对于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毫无认知的陈大柱。
正从沙发与地毯之间的一丝**处,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客厅的一切。
呼吸更像破烂拉风机一样,呼呼地作响。
“叮咚~”
门铃声依然响着,这也让陈大柱松了一口气。
呯!
一声巨响发出。
“这、这是暴力踢门了?”
对于这声音,陈大柱很快就联想到画面,脸色苍白了起来。
呯!呯!呯!
踢门声并没有因为失败而终止,只见声音一道比一道响亮。
:凶手就不怕被其他人听到后报警吗?
:楼上的眼睛是瞎子吗,刚才陈哥站在阳台上,就看到了这是一个深山野外的别墅,哪来的其他人。
:只能说,有钱了也未必是件好事。你说你干嘛好死不死把别墅建在深山野外呢。
如果现在陈大柱能看到弹幕,一定会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又不是老子选的,老子也是刚来到啊!
可惜并没有如果,陈大柱只能躲在沙发下,像只胆小的小猫咪尽量卷缩着,绝望地看着一切,却又无能为力。
哐当一声巨响后,周围恢复了宁静。
这同时也意味着大门已经不堪重负,被人暴力拆除了。
死死地盯住外面看的陈大柱,咬紧牙关尽量不要自己发出声音。
好在沙发够重,并没有因为陈大柱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抖动起来,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哒。哒。哒。
这时,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上楼梯了!
陈大柱睁大了双眼,心里恐惧达到了一个顶点。
咔哒。
脚步声停了下来。
这、这是两个人!?
映入陈大柱眼中的是4双黑色皮鞋。
4双黑色皮鞋就停在楼梯与客厅的交界处,好像在寻找什么。
还能寻找什么,那肯定是自己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要死了。
想到房间中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的惨状,陈大柱恨不得现在就这么双眼一番,晕过去算了。
动了,动了!
可能是看不到陈大柱后,他们选择亲自寻找吧。
他们很谨慎,并没有分开。
就算真的分开了,陈大柱也不敢冒险出来,来个逐一击破什么的神操作。
毕竟这里不是电视剧,并没有什么的主角光环,命就一条,死了就是死了。
虽然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未来,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草草死去啊。
啪嗒。
他们打开了那个噩梦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