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应该好好谈谈。”
林孟之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
此时萧睿欣正和付伟诚抱在一起亲热,两人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人影硬生生打断。
孟之摘下墨镜,扯下口罩,又摘掉帽子。
“才几个月,就不认识我了吗?”林孟之放声大笑。
此刻正是凌晨两点,厂里的工人陆续下班,周围路人也没多留意这边——毕竟在这电子厂附近,打架闹事本就是常事。
自认是地头蛇的付伟诚瞬间恼羞成怒,抬手就一巴掌甩在林孟之脸上。
“不好意思,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林孟之异常冷静,挨了一巴掌也没有暴怒失控。此刻的他像一头冷血的猎手,眼里只剩恨意,只想让萧睿欣给自己一个说法。
“扑街仔,呢度系我地盘!”付伟诚用粤语骂道,“欺负我女仔?你会死嘅!”
“说普通话!”
林孟之眼神锐利如刀,用一口浓重的江城方言吼出这四个字,中气十足。萧睿欣瞬间就明白,林孟之是真的动怒了。
付伟诚挥拳又冲上来,孟之手腕一格,反手一拽,紧接着膝盖狠狠顶在他腹部。本就瘦弱的付伟诚哪里扛得住,林孟之再一肘狠狠砸在他鼻子上。
不到十秒,付伟诚就被放倒在地,鼻血直流,双手死死捂着肚子。
“萧睿欣,闲人已经清走了。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发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萧睿欣吓得浑身发僵,不停往后退。
“我不可怕,我从不打女人。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写那些话?”
孟之的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冷意,萧睿欣除了后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睿欣,说话啊?平时在王一柠面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不敢拿出对我的那副样子了?”
她终于慌慌张张、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我这就删掉……”
“老大!我们来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听声音都不大,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十几个初中生瞬间围了上来,把林孟之堵在中间。
而林孟之,一只脚还踩在付伟诚的膝盖上,对方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站都站不起来。
“各位同学,你们还是回学校好好读书吧,这种事不是你们该掺和的。”林孟之劝道,“听我的,好好考高中、上大学,比跟着别人混强多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考上大学了吗?”人群里一个马仔喊道。
孟之懒得理会。
“别过来,不然你们所谓的老大,可要遭罪了。”
刚才插嘴的那个马仔突然拎着棍子冲过来,朝着林孟之肩膀就抡。孟之一把抓住他手腕,手刀劈在他脖子上,小孩疼得哇哇大叫,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林孟之脚下用力一踩,付伟诚膝盖处传来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孟之脱下袜子塞进他嘴里,用江城方言吼道:
“你个斑马最好莫给老子鬼昂!”
萧睿欣吓得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文弱书生。
“莫斯啊?萧睿欣你也想体验哈撒?”
孟之眼神杀气毕露,萧睿欣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电子厂有几个工人认出了付伟诚,三个人立刻冲上来讲义气,想教训林孟之。
林孟之不慌不忙。
第一个工人一拳朝他脑门砸来,孟之灵巧侧身躲开,左手猛推对方下巴,右手扶住后脑勺,随即食指中指狠狠戳在对方喉咙上,直接锁喉制服。
第二个工人趁机偷袭,拳头反倒砸在了自己人身上。孟之旋身避开,一跃而起一记飞踢,把第三个工人直接踹倒在地。
第二个工人追着孟之猛攻,拳头全被孟之用胳膊挡下。那人一脚踹向林孟之裆部,把他踢倒在地,随即扑上来。孟之就地一滚,对方扑了个空。
孟之艰难起身,后退几步,使出太极杀招——双风贯耳。
他没有用拇指插耳,只是双拳重重砸在对方双耳位置。
工人瞬间眼冒金星,直挺挺摔倒在地。
“个斑马,乐大个厂,你屋里男滴就认得这三个活结?呛尼玛个苕样滴。”
孟之用一口冰冷的江城市话,对着萧睿欣冷冷说道。
三个工人和一群小混混见状,吓得一哄而散。
付伟诚膝盖受了重伤,一瘸一拐想趁机逃跑。
“你死定了!”付伟诚用蹩脚的普通话放狠话,还刻意模仿着林孟之的口音。
林孟之回身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狠狠踢在他受伤的膝盖上,冷冷丢下一句:
“谁死,还不一定。”
“林孟之,我只想问一件事……你怎么这么能打?”萧睿欣颤抖着问。
“北门县太极拳协会会长,瞿援朝,是我外公。”
孟之丢下一句话,趁着夜色,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密云街。
第二天。
“林孟之,你下手也太狠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男朋友膝盖打骨折了?”萧睿欣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第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跟我说这些没用。
第二,是他先动手,我只是自卫。
第三,这件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别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想约架,随时来海城市找我。”
说完,林孟之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