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身酒臭味。”
林歌背着陈可儿一步步地向山上走。
他背后的陈可儿已经睡着,鼾声微微响起。
他虽然不累,但是刚刚陈可儿把呕吐物吐在了他的身上,稍稍清理一番后衣服上仍残留着酒味,让他也有了反应。
“徒弟,嘿嘿……给我擦擦背……”
陈可儿睡得很香,她刚刚闹得还挺欢,现在却老实得像小猫似的。
林歌感觉背后一湿,陈可儿已经睡着了,应该不会再吐了。
可能是她流的口水吧。
“睡得还真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还念到我了。”
林歌微微一笑,不管什么身上的酒臭味,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陈可儿平常也挺辛苦的,稍微让她喝点酒放纵点也算是对她犒劳了。
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一片小树林,杂草众多,行动起来不便。
不过这里算上是一块净土,倒没什么危险的魔物,大多数都是温和可爱的小动物。
也就是说,这里可以放心活动了。
此时,一阵阴风吹来。
林歌久违的感受到了杀气,下意识地找了棵树藏了起来。
只见,一只黑色的触角出现在面前,八个鲜红色的眸子撕破了黑夜。
那是一只巨大蜘蛛,学名叫做女皇蜘蛛。
这魔兽生来巨大,会捕食比他小的所有生物,性格残暴且凶残,还有毒。
同时这女皇蜘蛛有着群居性,通常会和其他的小型蜘蛛一起生活,若是遇到同种族的蜘蛛便会相互竞争,争夺领地。
而眼前这只,体型已经长到了成年体型,成年的女皇蜘蛛通常等级在40级到50级之间。
这几天经过锻炼,林歌的等级已经升到了12级,仅仅只是一周时间就练到了这个等级也算快的了。
即使他提升到了12级,想要跨越等级击溃保底40级的魔兽是十分困难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现在属于逆风状态所以林歌不敢轻举妄动。
他把陈可儿藏在树后,而自己进入了隐身状态。
隐身状态有着时间限制,不能长时间隐形,而且也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否则会解除隐身,同时也不能发出声音。
如果这只女皇蜘蛛发现了他们,林歌便打算跑走陈可儿直接逃跑,离开这里。
可是,这只女皇蜘蛛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它肚子不饿没有觅食的打算。
祂来到覆云山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安居之地,然后扩大自己的领土。
只是这片树林并不合它意,这里四处通风没有洞穴,谈不上是合适的安身之所。
而且这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它不适。
很快,女皇蜘蛛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可林歌不知,自己身上的气味成了驱走魔物的原因。
“那东西走了呢,我的运气也开始变好了吗?”
林歌不明白,为什么覆云山上会出现这么凶狠的魔物?
这种魔物并不是覆云山上的原生生物,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
估计是有人把这东西带来了。
“这地方也变得不宜久留了。”
林歌重新背起了陈可儿,这次他抓紧脚步,回到了小木屋。
他把陈可儿放在了床上,而自己却脱下衣物,去山上附近的小湖里打了桶水,冲了凉。
洗去了身上的气味,他清爽了许多。
现在正值炎热之夏,在外面洗个凉水澡也不算冷。
林歌回到小木屋,看见床上的陈可儿还在睡,可是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他也不忍心打扰人家的美梦,便只好自己亲手替她换下衣物。
他刚脱下陈可儿的外套,陈可儿却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徒弟呀,要不和我一起睡?”
“你酒醒了?”
“诶呀,我头好晕,感觉又要吐了。”
“果然醒了。”
陈可儿刚刚在小树林的时候她就醒了,那只巨型蜘蛛散发出来的杀气使陈可儿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么她现在也没必要装下去了。
“说说正事,那只蜘蛛你有头绪吗?”
陈可儿态度一变,起身就向林歌询问。
林歌自然是不知道,他除了知道蜘蛛的具体种族以外,关于是怎么到的覆云山他就不知道了。
“师傅,你和那东西比谁厉害?”
“那肯定是我厉害喽,但这是放在以前,现在的我不会再战斗了。”
陈可儿曾经有一对双刀,她就靠着这把武器闯遍江湖的,但现如今她已经把这刀埋了起来,就连她自己都不记着这武器藏在覆云山的哪个角落。
“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歌不禁疑惑,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和那东西战斗。
那蜘蛛保底有40级,现在他才12级,短短几天之内是没有办法快速升级的。
除非有高人相助,或者是用神兵利器去解决,不然谁都拿那魔物没办法。
可现在林歌虽有神器,却完全不知道这东西的正确用途,除了能给予他人强大的蛮力以外究竟还有什么用?
就连快速升级都做不到。
这么一看来,他们是拿那女皇蜘蛛没辙了。
“那我们……跑?”
林歌得到的最终结论只有跑路这一个方法。
既然这覆云山不让住,那我们就走人。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看来就只有这一条路供我们走了。”
陈可儿也只好赞同,但她却舍不得。
她住在浮云山有十余年,却因为这小小魔物而不得不离开。
这可是她的家,她怎么可能想要抛弃呢。
但是,她只能等林歌今后提升至40级以上,才能再回到这覆云山,把家给夺回来。
想到这,陈可儿把那个收到的信封递给了林歌。
“这是今晚的收获,你看看吧。”
林歌把信接到手中,打开一看,大为吃惊。
“你真的找到机遇了?!”
“哼,那是当然,你以为你师傅是什么人,说给找就给找,咱出去喝酒又不是白喝的。”
陈可儿鼻子拉得老长,满是得意。
“所以呢?账还是让卡特哥来还是吧?”
此话一出,陈可儿就说不出话了。
谁让林歌这么明白陈可儿呢,她身上没拿钱,想喝酒又没有钱,只有找个人帮她还账才行。
“别、别说了,你就先看看信好不好。”
陈可儿的脸憋得老红,她指着信说道。
说着,林歌便目光集中在这封信上。
其中的内容,让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