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卡蒂亚没有见过姬丝娅,也不可能相信这个穿着旗袍的中空小萝莉是邪神。
“啊,这是我妹妹,叫姬丝娅,怎么样?可爱吗?”诺尔捏了捏姬丝娅的脸蛋。
(这里修改一下之前的设定,他们都只知道邪神,并不知道邪神的名字是姬丝娅。)
“你这家伙!”姬丝娅刚想发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城堡,力量遭受到了限制。
诺尔像是报复一样弹了一下姬丝娅的额头。
姬丝娅捂着额头,恶狠狠的看着诺尔,用力的踩在了诺尔的脚上,显得有些可爱。
但卡蒂亚现在可没有心情管这些,拿出长弓对着诺尔,“所以,你到底可不可以!”
“当然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为你们解除诅咒。”
....
....
血精灵之森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荣。
枯萎的树干以及那凋零的花朵。
处处燃起的火焰诉说这里经历的战争。
每走两步路,就可以看见亡灵,血族以及血精灵的尸体。
那血红色的泉水早已流了出来,与那鲜血汇成了一条小溪。
而生命之树已经走到了她的尽头,数位长老以及残留的血精灵都跪在生命之树面前哭泣。
在诺尔出现的一瞬间,特尔鲁就一拳打了过来。
“不要在我面前动手动脚的。”唯抓住了特尔鲁的拳头。
“特尔鲁,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是必然的,只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诺尔的出现只是加快了深渊的走动,二族之间的战争是必然的,而诺亚和血精灵遭受到波及也是必然的。
生命之树早就离开了生命之泉,已经无法在生存下去,这是她为血精灵守护的最后一段路程了。
特尔鲁也很清楚这一点,对于生命之树,没有比他们更了解了,生命之树已经庇护了他们太久太久。
生命之树甚至不能再以虚影的形态出现。
“血精灵一族,就拜托你了,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生命之树把她那仅存的翠绿枝叶交给了诺尔,然后慢慢枯萎,凋零,彻底的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血精灵一族都陷入了悲痛之中。
而卡蒂亚的手背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印记,他将成为血精灵一族新的王。
“放心吧,赌上邪神的名号,我一定会为你们解开封印的。”
“嘁!”姬丝娅的脸上有一些不爽,这个家伙在外面就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的吗?
诺尔拿出了禁忌的鲜血,红宝石以及那颗黑宝石。
“唯,拜托了。”诺尔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五分钟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唯飞向了空中。
“看样子,时间有一点紧迫啊。”诺尔的掌心镶嵌着两颗宝石。
一颗代表着生命的红宝石,一颗象征着死亡的黑宝石。
“生命赐予我们希望,死亡又带来了绝望。
禁忌的生命也在渴望着自由,无尽的绝望将血精灵囚禁于此。
他们也渴望着自由,诅咒不会伴随着时间而消失,只会永远铭记在心里。
新王诞生之刻,我以古神之血!血精灵之血!以及辉耀之血!”
诺尔将那禁忌的鲜血,卡蒂亚的鲜血,以及自己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两颗宝石上面都出现了一点裂痕,诺尔的手臂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
“此刻!正是封印解除之时!”
两颗宝石现在化作粉末,连同血滴以前落入血泉之中。
那永不枯竭的血泉,此刻正在沸腾,一道血红的魔法阵正在泉水中浮现。
在泉水干枯后,破碎。
而跟着魔法阵一起破碎的,还有血精灵身上那些血红色诅咒。
“哈哈哈哈!终于!”
“轰隆!”一位血精灵还沉浸在解除诅咒地喜悦中,从天而降的死灵龙却把他压成粉末。
“该死!”唯捂着手臂,从烟雾中站了起来。
“找到你了!诺尔!”一道血红的身影直接出现在诺尔的面前。
刀光剑影。
诺尔反应迅速,用长剑挡在自己的面前。
“啧!”
诺尔可不认为现在的他有实力对付这个家伙。
“喂!叛徒,你想去哪呢?”
唯刚想去帮诺尔,一把四十米大刀直接劈落。
“别妨碍我!”唯再次变成死灵龙的形态和马尔萨米厮杀了起来。
“快!快点!”卡蒂亚指挥着剩下的血精灵们搭建着传送魔法,他们现在脱离了诅咒,与地面上的精灵无异,而且只有他们知道,真正的精灵之森在哪里。
而姬丝娅则是站在原地,看着陷入苦战的诺尔。
诺尔在弗拉诺斯几乎疯狂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我将刺穿你的灵魂!讲你钉在十字架上永远得不到安宁,我不会杀了你!我要把你供养起来,成为我们血族世世代代的血奴!”
弗拉诺斯早就没有了先前的优雅冷静,他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
“我还以为你怎么这么生气呢,原来是打不过别人,找我来出气啊。”诺尔虽然打不过,但嘴上可没有丝毫留情。
“以汝之血!平息我的愤怒!”
“呜!!!”
天空传来了一声低鸣,一条触手猝不及防的困住了弗拉诺斯。
“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死了吧?”邪神的声音转进来每个人的耳里。
马尔萨米,弗拉诺斯都停下了手上的攻势。
“跪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除了诺尔以及他身边的姬丝娅。
姬丝娅像个洋娃娃一样,被诺尔抱在胸前,“虽然有点不礼貌,但这样也是为了不暴露嘛。”
“如果你乱动的话,我不在意现在就把你杀了。”
“我会萝莉的身体可不感兴趣。”
因为诺尔的缘故,他们也不觉得姬丝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们都跪在原地,听候着邪神的命令。
“都滚吧,我的宠物说了,一年后,你们对他做的事情,他会亲手去解决的。”
“也就是说,一年后不管怎么样,邪神大人都不会插手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了?”马尔萨米问道。
“当然。”
“这我就放心了。”一年,就算诺尔是何等的天才,都无法碰瓷他们这些领主。
“今天就算你好运了。”马尔萨米也不自讨没趣了,化作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