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诺尔一抬手,士兵就跟着舞动。
“看样子效果不错呢。”诺尔对此十分的满意。
“你对我做了什么!?”士兵满脸的惊恐,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在诺尔的控制下,士兵做出了很多他原本做不到的事情。
“吃了它。”士兵的面前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虫子。
士兵十分抗拒着,这种来自深渊的生物,居然要命令自己吃下去?!
“不听话的家伙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哦。”诺尔一脚踩烂了旁边的一颗西瓜。
“所以,快吃吧。”虽然诺尔随时都可以控制他将虫子吃下去,但诺尔并不打算这么做,“要么吃掉,要么,死。”
在诺尔的胁迫下,士兵双手颤抖着抓住那只虫子,他还不想死,他是帝国的士兵,他在这个地方还能够享受,只要活着,迎接他的就是美好的日子!
“呕!”
士兵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想吐但是吐不出来,只能干呕着。
诺尔指着他的脑门,“这里的村民是你的主人,所有事情都要优先为他们考虑,你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赶走那些靠近的帝混账。”
士兵眼神呆滞,“是...”
诺尔抹除了村民的记忆,自己今天从未来过这个村落。
在处理完这一切后,诺尔就在黑影之中消失不见。
“喂!我说,我们真的有必要大半夜的就要离开这里吗?”姬丝娅坐在诺尔的面前,趁着夜色出发,诺尔好像有那个大病。
“那你准备多给我几天时间吗?”
“这是不可能的。”姬丝娅立刻拒接了诺尔的请求。
“这不就行了。”
....
....
“哗啦!哗啦!”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每走一步路都会发出整齐的声音。
他们就如同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在城市里巡逻。
而想要进入拉亚帝国,必须要进行严格的检查。
诺尔割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水盆里。
虽然姬丝娅说过,这个耳坠能够帮助自己掩盖一些气息,但诺尔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这可是别人的主城啊,要是被发现了,自己要复仇的希望就变得更加渺茫了。
但诺尔的鲜血在水盆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反倒是璐欧米菈,呈现出了金色的血液。
“你是...龙族?”士兵看出了璐欧米菈的不一般。
“怎么?你们人类难道不欢迎龙族的到来吗?”璐欧米菈的脸上充满着高傲与不屑。
士兵退了一步,国王下过死命令,如果遇到龙族的人,不要惹对方生气,不要做出失礼的事情。
千万要对对方客客气气的,就算是杂龙,也不能轻易惹怒对面。
“不是的,龙人大人,请问你的名字是?”士兵的手心捏了一把汗,还好刚刚没有因为璐欧米菈的外貌而动手动脚的,不然自己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唯。”
“好的,尊敬的唯大人,请问您现在要去哪里呢?”士兵恭恭敬敬的问道。
唯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诺尔,似乎想知道诺尔的决定。
士兵咽了一口唾沫,这位又是什么人物,居然能让高傲的龙族做到这个地步。
诺尔右手捂着胸口,微微欠身行礼,“唯大人您决定就好了,族里的老人让大小姐出来散散心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璐欧米菈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很快,脸上就出现了一抹笑意,“也是,那我就随便逛逛好了。”
士兵很快给三人准备了马车,并将龙人的消息禀报给了上面。
“诺。。。”璐欧米菈刚想开口,就被诺尔用食指给堵住了嘴巴。
“现在要叫我,兰·凯恩。”诺尔这个名字,在他们的耳朵里,太过敏感,阿芙雅又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诺尔不敢赌对方不会对一个名字相似的家伙动手。
“好的,凯恩大人。”
诺尔摇摇头,“现在,唯大人才是我的主人。”
人类成为龙人的主人,这太过于寻常了,要知道,就算是杂龙,他们都有这他们的自傲,不可能认人类为他们的主人。
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这一点,自己肯定会被格外的关注。
虽然龙人的身边跟着一个人类仆人,这一点就已经很显眼了。
诺尔现在有些后悔了,带璐欧米菈过来似乎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以拉亚帝国对龙人的重视程度,恐怕上面很快就会派人下来。
三人很快就在一个酒馆面前停了下来。
里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但也正是这个地方,才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你听说了吗?阿芙雅公主好像成为了王宫的唯一继承人了。”一个人悄悄**的跟着他身边的同伴说道。
他的同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喝多了啊?这件事情不早就宣布了吗?我们还举行了整整七天的庆典呢!”
“啊!?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人似乎因为没有来得及参加庆典而感到失落。
“那个,打扰一下,我是刚刚从来面回来的,请问你们说的阿芙雅公主,她已经回来了吗?”诺尔端起酒杯凑了过去。
“那是当然的啦!虽然五年前死灵龙的出现,毁灭掉了几座城市,但阿芙雅公主认为,这是她的无能,是她没有能够守护好这些村落,让他们遭受了灭顶之灾,所以她觉得她很自责。
主动和卡斯陛下申请了在外历练,谁知道,这一出去,就是五年,知道十天前,阿芙雅公主才回归到了我们王国的拥抱。”那人脸色微醺,但是提到阿芙雅后就来了兴致。
“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公主呢,长的好看又温柔,处处为了我们这些平民着想,如果我能娶到她,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你就少在那里做梦了!能娶到大公主的!只有我!”他的同伴拍案而起。
两人不知为何突然扭打在了一起。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酒馆老板擦拭着酒杯,似乎对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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