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轻柔的光映入窗帘,空气中的粒粒灰尘在光下熠熠生辉。我带着一丝昏沉醒来,嗜睡的冲动让我沉沦,只想和被子继续如胶似漆。
但是顶不住上学的压力,欲望还是屈服于理性,我先是动动手指试试水,稍稍弯曲,还可以正常运作。
吆西,下一步!
我相信我可以起来的!
应该吧?
果不其然,似乎我的身体很是不争气啊!
困倦席卷着理智,我让腿不停地轻微抖动,让我不至于直接睡去,但是除了腿的抖动,从宏观角度来看,整个人在被窝里好像纹丝不动?
诞生不久的理智在强大的温暖中被吞噬殆尽。
在这温暖的幻想乡中我好像被迫沦陷。
在理智的幻想中,我好像已经起来了,掀开了被子,穿好了衣裳,洗漱完毕,走到客厅的茶几边拿起几片面包就出门了。
在早晨的微风中踏上征途……
砰!
——我惊醒!
强制睁开眼的我突然接受刺眼的光,在得到光后主动逃回黑暗……
强烈的刺激让我欲死不能。
“怎么回事?”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光后,我睁开眼,刚才好像有什么响声?
起身坐在床上,我环顾着这个我最熟悉的房间,并不是说我想看这个房间,我只是带着点迷糊,用着朦胧的意识思考,仿佛随时都可以昏睡回去。
但是也没过多久,我的意识在肆意拉扯中就完全清醒了,左手在身边扫荡,很快就摸到手机,抓起来打开一看——五点。
……
……
五点?!
重新盖回被子,我想堕入黑暗——当然这是已经不可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现在好像已经无法重新入睡了。
就像回头草其实已经枯了,所以吃不了,我不是想当好马,而是迫不得已。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睡觉时间好像有所缩减,不,严格来说是睡眠质量有所上升,我昨天是凌晨两点才睡的,按道理就算我被吵醒也会因为只睡了三个小时而浑浑噩噩,然后倒头就睡,再说了也不大可能会被吵醒,但现在我竟然就只是迷糊了一小会然后就完全清醒了!而且我还为了不冤枉我自己特地重回被窝一下,发现毫无困意。
额……我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那我还搞个屁啊!赶紧把剩下的青春燃烧干净吧,要不然亏死我。
……
算了,还是赶紧起来,反正也现在睡不着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留在以后再想吧,青春什么时候烧都是可以死人的。
我于是起身,找到今天该穿的校服(其实就只有那么几件)然后仔细穿好就夺门而出了,我妈没有起来,我于是轻轻地走动,慢慢移动不打扰她睡个好觉(虽然平常工作的觉就不可能睡得好就是了)。
诶不是!刚刚那么大的声响都没吵醒她的吗?!还是说她昨天干什么了,搬砖吗?她睡的这么死?
我也就是狐疑了一会,然后就放下这件事了,想多了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只是拿起手机给我妈发条消息告诉她今天我很早就出门,不用管我。
我然后就推开家门了。
清晨的宁静让我放松下来,我简直忘了昨天沈彤晶给我的魔鬼补课给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额……好吧没忘,这更本忘不掉的吧!她这突然的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还生气了?
我可是凌晨才睡,你知道这对一个才上高中的学生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不亚于十个大逼兜!
我不就是看了我的同桌一下嘛,为什么她会生气?总不可能是吃醋吧,这又不是……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吧,我可能大概没准应该是悟了其中一种可能原因——其实是就我这智商只能悟出这一种可能了,所以我应该坚持此观点,那么我要找一些理由来支撑我的观点,所以她为什么会喜欢我,有没有什么其他证据来证明她喜欢我?
不解决这两点就无法解决她为什么突然生气这个疑问。然后仔细一想就会发现——我根本不懂啊。
难不成我产生了“她没准喜欢我”的人生一大错觉?
看来我也就这样了。
走一步算一步,摆烂才是常态。
说实话,谈恋爱这种事我是感觉和我很大可能无关,虽然没准大概也许我长得还行,但是每次照镜子时就会产生一种想打死自己的冲动,这也许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自信吧,或者说是对自己的高要求?但是也没办法,像我这种人干啥啥不行,也就只有成绩可以看一下,其他的技能都是不会主动尝试,说我是懒也好,说我是怕干不好丢人也好,我就是对自己这个窝囊废产生不了什么自信。
也不怕被嘲笑,我也算是一个社恐吧,对社交没兴趣,也不是说我不会和人交谈,就是比起人多热闹,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在宁静的环境里我更觉得放松自然。
就像现在一样,正因为出门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大街上还是很清静的也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在漫步,感受着只属于我一人的熹微,我只觉得舒畅。
我还没吃早饭,所以准备找一家早点铺子买几个包子凑合就行了,反正在假期时间每天起的比较晚,而我妈就是早早上班,早饭就只有几个包子剩下留给我,所以我都是懒得刷牙直接就啃。
而现在我也只是沿袭下来这一习惯罢了。
还没走到店里,我就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也是来买早点的,起的这么早还真是惊到我了。
我走到她的身边,“给我两个包子。”向老板喊了一句后我就沉默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肉馅菜馅?”
“肉的。”
“好的,你等一会。”
她拿着自己那份早点,掏出纸币放在桌上就走了,也没有其他反应。
看着老板娴熟的打开蒸笼,拿出两个包子放进袋子里,我也拿出两个硬币放在放我伸来手掌上然后接过袋子就走了。
刚刚在这里买早点的是我的同桌安悦莹,但是也就仅限于此了,所以没什么必要打招呼。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在冷清的大街上留下一丝悠然的美。
有点飘飘然的朦胧。
我三口一包子地吃完,把袋子丢进垃圾桶后就直接进校门了,与其在外面多转还不如就回班级在位置上发会呆。
抱着这样的觉悟,我向班级走去,看了一眼前门上的印着“鸿鹄五班”的班牌就进门了,“这些个学校能不能有点创意,怎么全天下高中班级都不会取名了吗?”我小声抱怨着,准备找自己的座位。
由于时间还早,整个学校的人都有点少,进了班后这种现象更加明显了,因为整个班级就两个人!
刚走进门就可看到微光下的绝美少女坐在我的座位旁——怪我语文不好,一句绝美走天下,可能是太早了人都想摆烂,虽然桌上摆着被翻开的课本,但是安悦莹却是盘弄着她的手机——时不时还露出一抹淡笑。
我也不多看,也就呆了一会罢了。
然后回过神来马不停蹄地坐到座位上,望向与我隔了两个座位的窗子——如果坐在那的是我该有多好啊,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主角之位,虽然我是不想当什么事多的主角,但是坐在窗边也比较便于发呆啊!
话说坐在窗边总会情不自禁地发呆吧。
用手抵着脑袋,放松下来,这种稳定的结构最适合发呆了,不用担心会有累的时候,而且脑袋被固定住了更有利于集中注意力于课堂之外,也就是说,一般这样做,相信我,没过多久你不是睡了就是完全不知道讲了啥。
我现在就在用着如此姿势发呆,放空了头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感知不到,简直就是放松自己的一大最有效方法!
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发呆其实就像睡觉一样,虽然眼睛好像看着前方,但是事实上视野是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而且其他器官也像停机了一样,就算这时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你身边,直到他给你一拳之前你是完全不知道有人来了。
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哦~真是太爽了!这种安适的环境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果然我就是喜欢人少安静一点啊。
清凉的空气让我神清气爽。
——突然手机有所振动。
我直接惊地一抖,连桌子都连带一震,发出一记响声,直接打破了这和谐的宁静。
如果人再多一点就可以去死了,刚才这诡异的动作足以吸引所以人的目光——如果人多的话。
搞什么!吓我一跳!
我愤恨地掏出手机,心里想着如果让我发现不是什么毁灭地球的大事那他就完了!
点开一看——
【你好,我是秦始皇,朕其实没有死一直在沉睡,现在朕复活了,只要将朕的十万兵马俑复活就可以统治世界,所以朕现在需要一笔钱,只要你转5000元到XXXXX账户,助朕复国成功,就给你记一个大功,占领世界后封一个省的地给你做王爷。】
……
……
……
【逐月的朱:这么老的梗了,你TM还玩!】
【老胡子:我这不是一时兴起嘛。】
【逐月的朱:快说什么屁事,我大好时光都给你浪费了!】
【老胡子:要我说,你哪来什么大好时光,现在肯定是躺着被窝里迷糊吧。】
【逐月的朱:胡说,我明明是对着窗户在发呆。】
【老胡子:我艹,你小子出息了,竟然没在睡觉。】
【逐月的朱:滚,给老子说事。】
【老胡子:好好好,我说事。就是我家你也知道,虽然不富裕,但是也算过的去,虽然我爸是严格了一点,但对我也很好。】
【逐月的朱:你要是不玩得那么疯,我相信明天你爸也可以从零开始地爱抚你。】
【老胡子:额……你别这么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啊!】
【逐月的朱:好,你继续你继续。】
【老胡子:我要说的是——我好像是个富二代。】
【逐月的朱:什么?开什么玩笑 你好像是个负二代还差不多,你脑子掉粪坑里了就给我洗洗,你家什么情况我不清楚?】
【老胡子:严肃点,说正事呢!我可是从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奇怪事严谨地推理出来的,不要怀疑我的判断。】
【逐月的朱:这特么是我要说的吧?反正我是不信。】
【逐月的朱:你这么判断的依据呢?】
【老胡子:不管怎么样,先听我说就是了,就是昨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想着开窗吹会风清醒一下脑子,然后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也不能说是突然啦,就是在家门口站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而且看起来特帅特神秘。】
【逐月的朱:黑衣人?玩碟中谍啊?】
【老胡子:不知道,我当时就纳闷怎么回事,这附近也没听过有人犯事啊?然后我一直盯着这人,他没过一会就看一次表,然后也不知道看了几次之后,我就看到他们直接按下我家门铃,我就一惊,考虑要不要拿什么菜刀什么的防身,但是他马上有按了一次,感觉挺急的,我就觉得法治社会嘛,就算有恐怖分子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吧,所以就下楼开门了。然后他也没说什么话,就只是要求见我爸,我就去我爸房间门口敲门说有人要求见他,但是我敲了几次也没有回应,我就准备让哪个黑衣人等会再来,但是我一转身我爸就把门打开了,他就把那个人带进房间,我被禁止进入,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就没在意,然后过了好一会那个人就夺门而出,神神秘秘地离开了。】
【逐月的朱:哦~你不会说这就结束了吧?这让我怎么相信你爸不是被讨债的追上门来而是个富豪?】
【老胡子:那怎么可能,之后我问我爸那个人是谁,他说“滚,别烦我!”】
【逐月的朱:是你亲爸,那怎么滴,看样子故事该结束了啊】
【老胡子:然后我就趁我爸匆忙外出的时间想着进我爸房间看看。】
【逐月的朱:那你是找打,你以前不是说你爸严令禁止你进他房间吗?甚至在外出的时候一定会把把门锁上。你是偷到钥匙了还是学会开锁了?】
【老胡子:没有,房间我还是进不去。】
【逐月的朱:那你说个屁!浪费我时间。】
【老胡子:我不就是想想嘛,没准就进去了呢,反正不亏——虽然没什么收获就是了。】
【逐月的朱:这样不就game over了吗?】
【老胡子:诶,你听我说完啊,我虽然进不去房间,但是我在发现打不开门后就放弃了,所以我就准备出门玩玩,最近我爸一直逼着我学,害得我都快累成狗了。】
【逐月的朱:所以这就是你找我借钱的理由?】
【老胡子:诶哟,那都不是事,重要的是我爸不知道为啥就出门了,所以我就抓紧时间跑出门了,然后玩了一上午,等我浪完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爸又在和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头说话,哪个老人说实话长的好吓人,一头白发不说,脸上的疤又黑又大,那眼睛就像个黑洞一般空洞,转身看我的时候那一抹微笑特么直接吓得我想躲起来。】
【逐月的朱:哦。】
【老胡子:然后我爸看我在门口呆站着就叫我过来,他没说关于这个老头的什么事,我问他也是说“别瞎问,把你嘴卸下来!”还是一样,我爸把他带进房间谈了。】
【逐月的朱:哦。】
【老胡子:然后我就乖乖地学习——其实还摸鱼了一会……就一会!我发誓!】
【逐月的朱:……】
【老胡子:然后到了晚上啊,我就想着我都这么努力了,玩一会应该没事吧,然后就上网聊天——诶!我告诉你哦,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妹子,她网名叫软柔,我和她聊的可开心了,你是不知道啊,她说喜欢野营烧烤,天文还有游泳,我准备什么时候学一下搭帐篷,找个时间约一下,嘻嘻。】
【逐月的朱:……你踏马跑题了啊。你不说自己是富二代的事吗?特么的现在谈个屁的网友啊!】
【老胡子:哦哦哦,是这么一回事来着。对了,我告诉你哦,然后我和哪个妹子谈好了就出门去卫生间准备研究导弹发射工作,然后我发现哪个老头正好要走,我爸直接回房间了,我看老头要走了就追上去问他是谁,找我爸干什么。然后那老头就冲我笑笑不说话,我艹,恶心死我了,就像看到了你在臀和我打招呼一样。】
【逐月的朱:我艹你妈的,恶心。】
【老胡子:然后你猜怎么了?】
【逐月的朱:怎么了?你被撅啦?】
【老胡子:他最后临走时回头对我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是你呢?”然后就离开了。我真是……某名奇妙!】
【逐月的朱:这什么意思?】
【老胡子:不知道,但是今天早上我爸说他要出差一阵子,然后又有个女人来到我家,说是接下来她要暂时住在我家,我爸同意的,这一阵子请我多多体谅。我对我爸说我这不合适吧?我爸就说让我别管那么多,再说就把我埋了,然后就不用烦神了。】
【逐月的朱:啊?这……】
【老胡子:说实话,那个女的好像和我们同龄诶,好像是来自外地,最近开始到我们的学校里上学了,还有,她长的真不错诶!我真是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了,没准你还能见到她呢!我想想啊,她好像叫什么……额……好像是安……安悦莹来着!我相信你要是见着她了就会沦陷!】
【逐月的朱:额……应该是吧?】
——特么的沦陷的是你吧,关我屁事!
【老胡子:什么叫应该是吧?我告诉你就是!还有重点来了,我爸临走前给了我一笔生活费,我一看足足5000块啊!我特么直接惊到喷屎!——好吧,昨天好像着凉了,今早肚子是真疼。这什么概念!我特么都不敢想!我三年的零花钱都未必有这么多!你说又是黑衣人又是章疤老头的,我爸不会是道上老大什么的身份吧?我该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逐月的朱:额……想象力真丰富!】
【老胡子:诶!你说安悦莹不会也有特殊身份吧?就比如什么丧父丧母被满门抄斩投靠我爸寻找仇人报仇,还比如是我爸的私生子之类的,还比如隐藏身份住在我家其实真实身份是什么组织老大的千金,我爸就是个保镖,被要求保护好她之类的?】
【逐月的朱:我给你推荐几个小说网站,你可以去投稿了,滚!】
/2/
结束了聊天,我放下手机。
再也不管那个狗东西发来的垃圾信息。
偏过头瞥了一眼我的同桌——就是那个我看了一眼就会沦陷的安悦莹。
此时她也早就放下手机低头翻阅课本了。美丽的脸配上认真的表情还真是让别人的眼里容不下除了她以外的事物。
真美。
但是仔细一想,她原来是从外地来的,这么美的一个人住在胡子家……暴殄天物啊!
——虽然我觉得胡子没戏就是了。
他暂时也就这样了,还特么想着当富二代呢,做什么白日梦!我都还没富起来怎么能让你小子先暴发了?
“那个,我脸上有什么吗?”犹如春日的轻柔,这沁人心脾的一声令我回过神来。
眼前是安悦莹带有一丝疑惑的靓颜,更让人心动。
“嗯?什么意思?”我呆呆地回了一句,大脑就像被清空一样,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是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美人。
“就是我看你一直盯着我看了也有好一会了,是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头就已经不听使唤地偏向她了。
而现在就是直直地看着她。
“啊,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很漂亮,我还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人。”我也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了,虽然不否认刚才是有在发呆的,但是在这过程中我的眼却被她吸引,这大概率是因为她的美貌了,我不了解她的为人,所以就只是被最浅显单纯的外貌所吸引了。
毕竟长的不好,虽然不会直接断定是个坏人,但是却也连接近都不想接近,更何谈发现心灵美?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她听了我的回答,嘴角微微扬起,向我露出了最美的笑颜。
——好吧,我看呆了。
真是绝美的容颜。
如果再做一些动作……简直要死!
果然我就是个颜狗。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心灵更重要,但是好看的谁不想要?
她随后便投入学习之中,看着她的神情又变得认真,我也不禁地扬起了嘴。
不会要化身痴汉吧?
不对不对,绝对不可能!
时间慢慢流逝,闲适的氛围也随着陆续抵达的同学变得热闹起来。不少人围坐一团热情讨论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有的人讲着奇闻趣事惹得众人一笑。
环顾四周,这样熙熙攘攘的班级,感觉这样的氛围也不懒。
“朱适晨!”一记音爆好似震碎我的耳膜,从我背后响起。待我转过头,那一抹身影却迅速淡出视野,“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亏我还到你家门口等你,结果问过阿姨才知道你已经跑了!”
站在我身前的女孩不停地向我抱怨着早上我不同寻常经历。
她的表情多变,现在正表现出生气的神情,双颊鼓鼓的,顶着一双晶莹闪亮的眼,看着活力满满,很是可爱。
“不可能啊,昨天把你整的那么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这不科学。”她小声嘀咕着,然后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从上到下打量着我的一切。
难道你是想把我搞死才罢休?
“嗯……”沈彤晶正用手抵着下巴,神情严肃盯着我,“你该不会用了兴奋剂吧。啊,到底是还是——”
“我没事用那个干什么,找抽吗?”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打断她的话。
沈彤晶随即也就放下了抵住下巴的手,表情也放松下来,绽开如花般的笑颜。
“那就算了,记得以后等我一下哦。”
“哎——可是我想自己一个人来学校。”我故意延长句子。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所以就这么决定了,拒绝一切反对意见!”
“你这么强硬的吗?知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就算不甜那也能解个嘴馋。”
“可是某人昨天还逮着我一顿虐诶,我可不敢再和她做些什么。”我用一种欠打的语气提出反对意见。
“昨天……那是你自找的!和我没关系……对,我只是落实对你的惩罚罢了,啊不是,我只是教育一下你罢了。嗯,就是这样!”沈彤晶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然后马上又硬气了:
“哼,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好吧,就这样吧。”看着手舞足蹈的沈彤晶,我也硬气不起来。
“是吗,那太好了!”沈彤晶的眼睛变得闪亮,她没准以为我就同意,惊讶了一阵后就变成了喜笑颜开,在她那个娇小的脸上展开,胜过了那些做作的胭脂水粉。
“那就待会谈吧。”她蹦哒着离开了我身边,嘴里还嘀咕“今天赚翻了”的话,她的栗色短发随着身体也上下摇曳,洋溢着光。
看着她那么开心,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许多。
“你和沈彤晶的关系很好呢。”待沈彤晶离开,安悦莹放下了手头上的翻书,对我提了一句。
我也转过身子对着她。
“也就这样,没准我和她的关系真的很好吧。”
她听了我的话便看向班级那头的沈彤晶,道:“你和她的关系真的很好了,不必怀疑。我其实很羡慕你们,我也想有这样一段友谊。”
“是吗?你这么受欢迎,还找不到什么朋友吗?”我惊讶道。
“我其实也不算受欢迎,相反,有很多人嫉妒我,遇到我时也是避而远之。”她无奈地笑笑。
哦,也是,毕竟长的这么漂亮。
“怪不得我也没见过你和什么人聊天,那这样的生活会很寂寞吧。”
“也许吧,但是我也习惯了。”
“哦,对了,你是从外地来的吧。”我想起胡子说过的话。
“嗯,你怎么知道的?”精美的脸上表现出一丝疑惑。
“你不是在胡廖云家里借住了嘛,那小子是我朋友。”我向她解释。
随机她露出了释然的表情:“那你就是他说的好骗的便宜兄弟喽。”
“啊?啊。应该是吧。”我的表情僵硬了。
好小子,你看爷回去不削你!
“原来他还对你说过我啊,真是个好朋友啊。”我强行管理我僵硬的表情,把对话继续下去。
看到我的反应,安悦莹笑了笑,好像冲淡我的愤怒:“嗯,他说你是个单纯的人,很诚实,很可靠。是个可交的好兄弟。”
“是吗,不敢当不敢当,我没他说的那么好。”突如其来的夸赞简直让我受宠若惊,这就是给你一鞭子再给你一颗糖,你就会忘了鞭子的痛还笑呵呵说你真好。
“你在胡子家住的怎么样?还舒服吧?”
“还好,他很照顾我。”
“你这么漂亮,他能不照顾你吗?怕是看你一眼就今生有幸了,照顾一下又怎么了。”
“那我可不敢当。”看着她又露出笑颜,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开心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就算是学习也不用这时候就起来吧?”
“我睡不着了就起来,顺便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哦,这样也好,毕竟要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嘛。”
“那你呢,你不也这么早就去买早点了。”
“我?和你一样,我也睡不着,就干脆一咬牙就起了,朝阳和微风下的街道也挺让人安心的。”回忆着早上的安宁和享受,我这么回答。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俩的想法凑到一块了呢。”她冲我一笑。
好美!
我又愣住了。
看着我呆住的神情,安悦莹笑着说:“怎么啦?怎么又是早上那一副呆呆的样子。”
“哦,没什么,虽然之前就讲过,但是你真的好漂亮,我都挪不开眼。”我一边保持着看向安悦莹的视线,一边解释。
“能这么对着我的眼睛直接了当地夸我,还毫不避讳地看我,你也不普通。”面前的她笑着说。
“我也就这点可以说说了,但是你好看就是真的啊,你也没明显表示出厌恶我的视线 所以我就看个够喽。”我也笑笑。
/3/
早上的课过得出乎意料的快。
因为大清早和安悦莹聊天的缘故,我和她的关系也变得更近了,每节下课后我都和她聊会天,整个早上在愉快的氛围中度过了。
课一过去,沈彤晶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朱适晨,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可以,走吧。”我起身,在走之前转身看了一眼安悦莹,她正整理着书本,看她认真的样子,让人动容。
但是我也没说什么,毕竟也才混个嘴熟,我就没多说什么,跟着沈彤晶的步伐向食堂方向走了。
“看你和安悦莹关系不错啊!”一边走,沈彤晶就像是停不下嘴一样,一直和我说些什么,但是就光听这个语气傻子都会发现很不对劲!
“额,也不是很熟啦,就是晨读之前谈谈心就认识认识一下,互相了解了一下,然后感觉还不错,就一直谈着了呗。”
“哦~人家长的那么好看,我看你是馋她身子吧!你这个流氓!”沈彤晶听完就马不停蹄地冷嘲热讽。
“额,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说,虽然不否认安悦莹确实长的很好看啦——”
“看吧看吧,我就说你是馋她身子吧,果然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还没等我说完,沈彤晶就暴力输出了,这叫声如同一把尖刺把我的脑子穿了个对孔。
我连忙捂起耳朵,“沈彤晶你能不能小的声,还要让我把话说完啊!我早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牛呢,真是个灭掉一切的高音啊!”
好像是发觉到了周围虎视眈眈的视线和隐约可以听见的抱怨声,沈彤晶的脸色立马变得有点难堪,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四周瞟。
看着沈彤晶微微泛红的脸颊,我拉住她的手就走。
突然被拉了一把,沈彤晶本就迷糊不知所措的大脑瞬间宕机,“啊!额……唔……”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就只是乖乖跟着我走。
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我就和她一起坐下。“这地方还行,人不太多,不会被打扰,很舒适。”我一坐下来就靠在椅子上,放松身体,头也向上望着花白中透着黄的天花板。
“嗯……嗯!?”沈彤晶安稳一下后立马就不对劲了起来,“不不不是,你刚刚来我干什么!”她好像又勇了,也得益于这里人少的优秀地理位置 沈彤晶的声音立马提了一个度。
“别叫了别叫了,算我求你了姑奶奶嘞!”我摆出一副求饶的姿势,“要不是你那时候跟个木头似的,不是的还以为扎那了,我可不得把你拉出来嘛。”
听了解释后,沈彤晶也冷静下来。
“好吧,就算这样了。”
“什么叫就算这样了?明明就是这样嘛。”
“哦,对对对。”
“额……算了——中午先吃饭,我帮你也打一份吧。”
“哦,好,谢谢。”
看着沈彤晶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没多想,于是兴冲冲地转身离开座位。
“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着……嗯……少了什么呢?”沈彤晶嘀咕着,微动的红唇让人蠢蠢欲动。
“呵呵。”我微微咧开嘴。
也没过一会我就王者归来了。
看着沈彤晶丝毫没有变化地思考着什么,我把饭菜摆到她面前,“想什么呢,摆张臭脸给谁看呢,反正我是不喜欢。”
“嗯……嗯?嗯!”沈彤晶的脸犹如川剧变脸一般'在两秒不到的时间里变幻了好几次,我也是忍俊不禁。
“唔……”沈彤晶也是在话一说完就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就想像要吃了我一样。
啊?要吃了我一样的眼神?
woc,不会要有什么企图吧?
“喂,说说看吧,你和安悦莹。”
“啊?你怎么还记得呢。”我尴尬一问。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被剧本杀了嘛,她应该不会在问了就是了,怎么回事?难道我不是主角?
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哦。
呵呵,我这个想法哎哟不错哦。
“怎么了,我还不能问了,我朋友的朋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沈彤晶摆出一副不耐烦的姿态。
“没有啦,我和她也就算是了普通朋友啦……额,普通朋友也不知道有没有达到,完全就是和她聊几句而已啦。”我竭力解释,也是为了看看沈彤晶什么反应。
沈彤晶听完好像如释大负,喜笑颜开:“那也就这样了,记住啦,这个世界上真心的朋友也很少啦,所以你可要擦亮眼睛,谨慎交友哦。”
“哦~”我饶有兴趣地观摩起沈彤晶,轻笑道:“那不知沈彤晶同学为什么这么在意安悦莹同学呢?”
这个问题突然就把沈彤晶给问住了,笑声突然就停下来了,感受着肆意冷却的氛围,我眯起眼盯着沈彤晶:“你该不会是……”
“啊啊啊,哪个……我关心好朋友不不行啊?!”看着沈彤晶心虚的模样,心中有什么不敢确定的问题也落实了。
“额……”好像也没什么了,我于是埋下头干饭,我们俩很默契地没有说一句话,安静吃完就准备直接回教室,“额……嗯。”我好像说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还和我一起作业吗?”沈彤晶突然问了一句,这种诡异的安宁也就被打破。
“那当然了,只不过求你手下留情,别向昨天一样搞得我累死了。”我笑着调侃她。
“说着累死,今天还不是起的很早,比以前还早,说!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从那个墓里挖出来的?”沈彤晶也不甘示弱,底气也上来了。
“这种事就别提了吧,我哪知道,没准我就是回光返照呢。”
“你能不能别自己咒自己啊。”沈彤晶没好气地说。
“额……”我也不说啥,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上。
“看了中午请吃了顿好的。”安悦莹此时出声了。
“嗯,是挺好——那你呢?”似乎是我的耍萌技术炉火纯青了,“吃的怎么样?”
安悦莹笑着说:“好的好的。”
我有一丝怀疑地看着她——算了,反正现在什么都不懂。
过来好一会,也没有一个人挑起话题了。
“额,好像没活了 也不知道该聊什么了。”我笑着说。
“呵呵,那就咬个打火机吧。”
……
……
……
/4/
中午也很快过去,由于和安悦莹之间的话题中断了,我也就没有再生硬地插入话题了,额,怎么有种好可惜的感觉?
嗯……没什么没什么。
肯定是中午的饭有毒,哼,太可恶了,我再也不吃食堂的饭了!
——就一天,再吃一天就好。
——真的!我就只是为了试毒才去的,嗯,肯定不是因为想吃。
——不愧是我,把我自己分析的透透的,哼哼!
额……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吧?
算球,人设又不是崩不起,一句人总是会变的不就了事嘛。
中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教室窗外的阳光也更加明媚,更加温暖了。令人舒适的光也透过窗落在教室里,刚好有我一份,沐浴在这日光浴里,我不禁想要睡觉了怎么办?
突然,一股自内而外的压迫感油然而生,冲上头脑,蔓延全身。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恍然。
伸出手撑住头,随着时间流逝,这股冲击在慢慢减弱,那强烈的压迫感也褪去。
斯——咦?
我瞬间清醒,而且感觉有四面八方的杂音入耳,原本细微的声响现在就像经过大喇叭喊出来的一样,不经意向窗外瞟一眼,然后傻眼了——窗外的建筑就像是在眼前一般,虽然知道隔了不少距离,但是不可思议的是,那些细小的字迹也感觉像是深刻地刻在眼前。
没有多管这不同寻常的感觉,我这才继续上课,经过几十分钟的课程,直到下课下课铃响起,我可以明显感觉到这节课很充实,比起之前下课后回忆不起一节课究极上了些什么,这次我倒是很清楚,课堂上清晰的细节我也能记起不少。
额……是我睡眠质量有所好转的原因?
但是今天,哦,昨天睡的也没多久,为什么就睡得好了?
这是个问题,按道理,就我这个智商原本应该也想不到什么,但是拜托,最近这么多事你当我是傻子吗?
毕竟有了这么奇幻的事发生,我身上的所以怪事应该也可以摔锅给它。
嗯……很合理。
咦?这么说……我现在不管怎么乱搞导致我生了什么小病大病的都可以不是我的错喽?
……
……
……
好耶!!!
——额,有点不符合我的人设,严肃一点,低调一点,自卑一点,害怕一点。
嗯,趁现在把心态调整回来,要不然剧情还怎么发展?
嗯!就这么办……的是说我刚才在想什么话题?
啊?我搞忘了?
啊!我搞忘了!
啊!!我搞忘了!!
啊!!!我搞忘了!!!
我试图翻回一页看看刚才作者为我写了什么,但是我就是感觉少了一块,就是那种你只要给我关键词我就能立马回忆起之前的记忆。
我在努力回想。
我在努力回想!
我试图观察四周环境,没准刚才的事和这里的什么东西有关呢?
内心有点焦急。
人总是会有这种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事情,但是一旦将注意力中断集中在另一件事情上就会有一定机率(不,是很大机率)会忘记上一件事情,就算你在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不停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忘绝对不能忘,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我现在就处在这种尴尬的境界。
我的理智告诉我可以不用想了,想不出来的东西只会浪费思考,但是这种丢失什么东西的感觉很让人不适,每次我都是尽力和我的大脑对抗——但是没什么卵用。
啊!
每次感觉能想起什么的时候才会发现你只是感觉你离真相很近了,但是其实你什么都没有想起,只是都想了这么久了,你感觉自己也该想起什么来了。
放空大脑 我放弃了思考。
中午先睡一觉吧,平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把头埋进臂膀里,用外套披在头上,自我创造出一个幽暗的空间,在这种令人舒适的安全感中入睡……
我好像堕入漩涡,迷离的意识在无端地飘荡,有中在激流中被撕扯的感觉,但是很舒服,这些缓缓抚过身躯的舒适感让我迷醉其中。
好像有一堵高墙,在激流的冲击中轰然倒塌,即便是碎渣也被轻轻扫去。
意识在发散,不断地膨胀。
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不存在。
好像在坐着,但却感受不到我自己的存在。
好像在楼梯上走着。
好像在断崖里下坠。
好像在牢笼里狂乱。
好像在被褥里沉睡。
好像在黑暗里无法动弹。
好像在光热里全身灼烧。
好像意识碎裂顺风而去。
好像身躯爆开随流而转。
好像有什么在相融。
好像有什么在断裂。
好像在互相排斥,却是不可避免地交织。
好像在相互拥抱,确实无可奈何的错开。
恍惚朦胧,迷离玄幻。
摇晃旋转着。
上下颠倒着。
梦幻之中,现实之外,流连其中,迷醉忘返。
犹如一缕青丝飘过。
犹如一抹烛光闪过。
犹如一夜极光炫过。
犹如一勾弯月笑过。
杂乱无章,混乱无序。
不想思考,无法思考。
关闭意识,侵蚀意识。
显现出一抹残影。
一座桥。
长长的,曲折的,缥缈的,存在的。
看不见,摸不到。
不是真实,没有光线。
一片虚无中的一切。
该醉,不该醉。
架在破碎意识中的一座桥。
无法存在于现实的一座桥。
连接混乱与规则的一座桥。
不是桥。
漩涡之上,缥缥缈缈中,犹见连接虚无的线。
膨胀的虚无,“虚”并不“无”
虚无缥缈的消散,犹如一夜残梦。
/5/
我的身体在摇晃。
左晃右晃,摇摇欲坠。
!!!
在身体彻底失去桌椅的支持之前我猛地惊醒。
身躯一颤,惊地抬起头看向摇晃的源头——我的同桌安悦莹。
只不过由于还没完全清醒,所以眼睛有点睁不开罢了,在长时间扭曲的挤眉弄眼之后总算是恢复过来。
“额……”
顿时,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对不起,想把你叫醒却差点让你掉下去了。”只见安悦莹充满歉意地说。
“啊……啊!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这也是我睡得太死,额——那你叫醒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快上课了。”
“哦……”
没什么大事就好,如此想着我就转过身,面向自己的桌子坐好。
平静下来了之后,我回忆起刚才的梦。
那种奇幻的感觉,那种迷离的意识。
好像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好像我的身体不存在一样。
这种无意识的飘荡让人感觉游离于世界之外,无所事事,尽情放纵。
但是大部分的梦都记不清,只有残留的一丝模糊感觉。
这个梦又是什么呢?
能做这种的梦又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是——我想起来了!
睡觉之前我一直记不起来的事情原来是这个!
这些怪事肯定是和我与另一个世界的我之间的特殊关系有关!
啊!我感觉我要长脑子了!
我感觉我要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了!
我感觉——可拉倒吧。
就我这个窝囊废还接触世界本质,世界没把我撕碎就算好的了。
别想那么多了,只要没有什么严重的负影响就得过且过吧,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整那么多虚的还不如多玩玩呢。
要把握青春啊!
——虽然我是没什么信心能把握青春就是了。
先熬过今天再说,一年之计在于冬,一天之计在于夜,夜里玩爽了青春无悔啊!
就凭借这份觉悟战胜下午,带我凯旋而归之日就是青春无悔之时!
话说在乌迪尔我都能用魔法,也不知道在蓝星能不能哦。
什么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试试。
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一个下午都在我的奇思妙想中度过,做白日梦真是太爽了,果然梦里脑子里什么都有。
夕阳余晖透过窗户,火红的天边飘着赤橙的云,如同翻云倒墨般,云与天相互交融在一起,扩散渲染,渐变重叠,是无法被画下的美景,自然地悬挂在天。
班级内也染上这夕阳的余韵,光线柔和,感觉身边都温暖许多。
肆意感受着美好的闲适。
这样就是一天。
反反复复但不感觉枯燥。
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我沉浸在一种无言的平衡中。
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6/
临睡前,不知为何,我掀开了窗帘。
如瀑般的月光洒下。
寂静的夜其实并不单纯。
星星点点在黑暗中沉沦,缥缈的光如影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