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认真的？”李娴的手一滞，眼睛看着少女，确认道。
孟娇点头，把手机塞回去。“嗯。”
李娴把围巾围好，上下打量着孟娇。她打开手机翻找了会，重新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没钱了？”
孟娇摇头。“不是，我不想回去。”孟娇说完，便在手机上寻找着什么。
“那你和你朋友说一声，我去给你卖内衣。”孟娇应了声，跟了上来。
“为什么要跟我回家呢？”回去的路上李娴问。
孟娇愣了会，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来的，是怎么让她朋友发信息让她回去的。她觉得她被背叛了，孟娇觉得自己的脾气很着，也许原本自己就是个怪人吧，她想。
“是不想说吗？那就不说了。”李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安抚一样握住了孟娇的手。
少女向她看去。“不是，刚刚走神了。我没有在烦你，相反谢谢你让我去你家。”
少女听到她的轻笑，她似乎开心了些她想。
“和朋友闹矛盾的话要解决啊。”
“不是。”少女向她靠近，她的手几乎靠在了少女身上。“我家里人来了，他们想带我走。”
李娴没有回答，她并不认为她可以参与谈论这种事。
“我爷爷死了...”少女没理会她自顾自说了起来。“我父亲并不受他的家人待见，特别是老人。”
“像是爱乌及屋一般，我们一家也并没有叔叔家得老人喜欢。我父亲每年送钱给老人。最近他受了伤干不了活，补偿金得等之后，现在是家里垫上。”
“我在十几岁妈妈便回来带弟弟了，她说是几个叔叔和姑姑挑的。”
“他们不让我继续上学，爷爷的葬礼上也是我根本哭不出来。母亲经常对我说他们的坏话。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少女带上了哭腔，时不时停顿，小声啜泣。
孟娇感到一双手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颊，手指温柔细腻，纸巾的边缘轻轻触碰着她。“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她说。
孟娇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抽了抽鼻子，拿过纸巾。李娴蹲在她身前，关切的看着她。
“没事的，孟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哭了。”她安慰道。
孟娇应了声，脸红了起来，心里觉得有尴尬。
明明不是家人的，却对她说这种话...
“抱歉。”
“还难过吗？”李娴的手覆了上来，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脸。
孟娇向后退了几步。“嗯，我们走吧。”
李娴牵上少女的手，孟娇则在她身后慢慢走着好像不想与她亲近。
一路无话。
——
——
“你先去洗吧！”李娴打开门冲孟娇喊道。
少女应了声接过李娴手中的袋子，向浴室走去，不一会便响起了淋淋水声。
李娴拿了本书靠在客厅沙发上，目光不时投向浴室的方向，自从孟娇和她说了那些后李娴就总是不自觉的注意她。
李娴的身上向后躺了躺，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自己刚才竟然想着少女会在浴室里情绪崩溃而自己则去安慰她呢。
“真是的。”
李娴不明白这种情感从何而来这种想成为別人救世主的情感。这让她很讨厌，她有什么资格成为少女的救世主呢？
淋淋的水声停止，随后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开门少女带着身雾汽走出，她洗的时间很短应该是胡乱的冲了会就出来了。
李娴瞟了眼少女，红着脸偏过头去。
内衣应该是买小了，小巧的内衣，紧束着少女的身体，勒出柔软的起伏，白兔也被紧靠在一起，像个趣味用品。
“房间在走道里，最里面的是杂物间。家里没有空房，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
“嗯，谢谢。”
李娴冲少女摇了摇手。“你先去吧，我去洗澡。”
“嗯。”
淋淋的水声再次响起。
李娴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些摆在旁边的书就快占满了。不过房间外道是有个大阳台几乎和房间一般大。只不过是晚上什么都看不清。
“你先睡吧，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耳边传来李娴的声音。
“好。”少女脱下鞋睡到床的一侧。
李娴把阳台的窗帘拉了起来。啪的一声世界便黑了下来。
孟娇觉得李娴就在她身后，她的动作很轻，孟娇的背绷紧，身后传来来人的体温。她不想说，自顾自的挪了挪。
“李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娴没有回答，只是向着少女靠近。
“……小.姐。”她似乎认命了语气平淡。
“……真的。”
没有回答，李娴觉得烦了，她是第一次感到这个家伙烦。
“能带我一起吗？”
“你自己考虑清楚！”李娴觉得她在嘲笑自己，连语气也不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