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同样略长,因为本书的点击量超过400并且多了一位粉,因此有糖,算是吧~)
腹部……
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她疼得弯下了腰。
那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在空中翻了个个,她背朝下被狠狠摔在地上。
强撑着想要爬起来护住身下那一点逐渐亮起来的粉红色光芒,却又被一记重脚踢翻了出去。
“啊嗯……”
肋部……
传来的剧痛使她几乎晕了过去,眼前越来越模糊,眉心上枯黄色的能量孔变成了灰白色,并且跟随她的心跳拼命地闪烁着。
巨大的身影抬起了脚爪,看准了暴露在它眼前的那点粉色光。
“不要!!!!”
重重地落下,溅起的血雾喷洒到她的脸上,飞溅进了她绝望的眼中。
“啊——!!”
烈歌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早已被涌出来的汗水湿透了,冰凉粘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单薄的身体上。
“烈歌,做噩梦了吗?”
一只手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鬓角和耳朵,而另一只手则正在擦拭着烈歌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乖,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呢。”
烈歌看了看窗外,夕阳的余晖正扒在窗户上透过窗帘偷偷看着她。微凉的风吹动着窗帘的裙摆,拂过桌子上的迎春花,坚强的身影仍然在努力绽放着绿意。
屋里没有开灯。
“珮珩……?”她深吸了一口珮珩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嗯。”珮珩摸了摸烈歌布满汗珠的额头,挪了一下腿站起来,烈歌这才发现刚才枕的,竟然是珮珩的大腿。
珮珩扶着烈歌躺到枕头上,打开了烈歌床头的台灯,调到了最暗,摸索着从烈歌的衣柜里找出了睡衣。
“回家睡觉也不知道换上睡衣,把校服睡皱了怎么办?”珮珩嗔怪道,“来,抬起手来。”
烈歌不太能理解她在说什么,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珮珩见她没有反应,也没说什么,而是俯下身子解开了烈歌校服上的扣子和裙子上的搭扣。
“啊,内衣也都湿透了……”珮珩的脸飞过一片红色,有点结巴道,“烈歌,你的内衣……我来帮你吧?”
烈歌点点头。
珮珩原本以为她会拒绝的,没想到烈歌却这么不客气。她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顿了顿,但还是从烈歌的腋下伸过手去,解开了她被汗水浸透的胸衣。
“这可不像是你呀,烈歌。”珮珩嘟哝着拿起旁边放着的干毛巾擦净烈歌身上的汗水,“小的时候你都不让我给你换衣服,怎么长大后却学会撒娇了?”
“诶?”烈歌看到珮珩发着抖把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内裤褪下来时,明显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了木然的表情。
珮珩的喘息有点急促,烈歌能感到她似乎在犹豫,却好像被什么催着一样,把烈歌擦干后手忙脚乱地又给她套上睡衣,扶她重新躺平。
“这几天你很奇怪呢,像是变了一个人。”珮珩坐到她的床边,手轻轻拍打着烈歌的肚子。
“哦……?”烈歌看着珮珩发愣,“我这几天……怎么了?”
“嗯……开始觉得你不对劲的时候是因为你总是盯着一个地方,眼睛都不带眨的。”珮珩点了点烈歌的额头,“没错,就像现在这样。”
“连课上老师让你回答问题都反应不过来,你还记得英语老师让你去黑板上听写,你毫无反应,英语老师训你吗?”
“不记得了……”烈歌闭上眼睛想了想, “记得一点,不是特别清楚。”
“当时看你这个样子全班都吓呆了。”珮珩摊摊手,“最后还是我出马,把班长大人送到了医务室里。”
医务室?烈歌想起来了一点:“医生……是不是让我好好休息?”
“嗯,对啊!”珮珩点点头,“如果更详细的检查需要到大医院里去做……就是你上次住的那一家,可是你猜怎么着?”
“嗯?”烈歌冷不丁被朋友卖的这个关子搞得一头雾水,“是,遇到谁了吗?”
“没错,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拂滨老师。”珮珩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她也告诉我,现在你最好休息一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滨滨……”烈歌想起了她昏迷之前看到的人,那肯定是拂滨老师,那一双从头盔里透出来的眼睛,她太熟悉了。
当时她为什么全副武装、如临大敌一样地抱着自己呢?
算了……
烈歌一转动脑筋就会感到无尽的疲劳像是潮水一样想要吞没自己,晃了晃脑袋。
“后来我也劝你好好休息,没想到你第二天就正常上课了。”珮珩不满道,“真是的,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操心呀?”
“嗯?我去上课了吗?”烈歌的记忆到这里就完全是空白了,在她印象中自己应该是领了假条一直在家里睡觉,期间也就是迷迷糊糊起来上个厕所,她甚至还能想起来差点在厕所里滑倒。
虽然还是不那么真切。
“对啊,你第二天就继续上课了。”珮珩的表情很古怪,“嗯……怎么说呢……虽然你请假之前我就感觉你不对劲了,但是之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变成了……
“好像和一个陌生人一样。”珮珩沉默了一会,“这也是我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想来看看你……”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烈歌叹了口气,她现在很抗拒思考。
“珮珩……”
“怎么了?”
“今晚上能不能……”烈歌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可怜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珮珩。
珮珩俯身轻轻吻了烈歌的额头一下:“好啊,正好珮瑾这几天去学校里的春游了,今天晚上不回家,我就暂时陪陪寂寞的小猫咪吧!”
说着,她站起来冲烈歌笑了笑:“你要是累的话就先睡吧,我去帮你把衣服洗一下。”
“对了,你现在饿吗?”珮珩拿起烈歌脱下来的内衣临出门问道。
“不,不饿……”烈歌摇摇头,“我不困,我等你。”
“嗯,一会就好。”珮珩又笑了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你的意思是说,可能当时存在某种结界,导致我们虽然能侦测到有生命反应,但是却无法用肉眼看到。”
“是这样的!”真历用力点头道。
“这有什么证据吗?”拂滨上了一天课,晚上还要来队里开会,一阵酸痛猛地从肩膀上袭来,弄得她一呲牙。
坐在一旁的蒲曳走到拂滨背后,微微用力地捏揉着后者僵硬的肩膀。
“啊,前辈……”
蒲曳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这个判断也许是对的,真历,你提出的异空间我感觉有一点道理。”
真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就是说嘛!如果有什么可以扭转或者创造一个空间——我们就暂时称其为异次元吧,那么这种情况就符合我们的认知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如果再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作战室里没有人说话了。
蒲曳敲着拂滨的后背,敲打了一会她忽然说道:“那个红色的巨人,英格斯诺,也许也在那个我们看不见的空间里,你们不是能探测出两个生命反应吗?虽然期间变成了一个,又马上恢复成了两个。”
“但我们上次出击却不是因为他。”拂滨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是一个意外事件。”
“英格斯诺的目标也是我们追踪的那个生命体吗?”蒲曳趴在拂滨的脖子上探过头来问。
“到最后,你们也没有找到它们。”
“但你们却也不全是没有发现,对吗?”蒲曳抚摸着拂滨的肩膀,“烈歌不是在现场吗?”
一下子,作战室里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都把目光投向拂滨。
拂滨当然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地球极有可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贸然袒护自己的学生。
“不,我还想起来了一件事……”没想到一直在看风驰维修报告的真历打破了沉寂,众人看去,却发现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啊,不……不是我忘记了,而是……”真历的嘴巴又不利落了,每到这种时候大家都非常紧张,只有队长还阴沉着脸。
“拂滨跟我说要继续寻找的时候,其实我想把她叫回来的……”真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我还是有点怕黑……”
说到这里,真历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左等右等,见拂滨还不回来,就有点着急,突然我看见离我不远的林子里有一个身影闪了闪,有蓝色的光从树后亮了起来。”
拂滨的神经也绷紧了,情不自禁握紧了背后蒲曳的手。
“我还以为是拂滨回来了,跟我开玩笑,我就大声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我。”真历的声音在发抖,“这时候蓝光消失了,我怕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回了风驰那里,幸好这时和拂滨碰上面了。”
蓝光?拂滨想起来了之前被英格斯诺打倒的勒外赞,难道它还活着?
“可是当时你们的生命检测仪都开着,拂滨找到烈歌之后也不过是将其调到了静音上,真历你的仪器为什么没有反应?”
队长这句话又把作战室砸回了一片沉寂。
看来,于台山谷,不简单啊。拂滨深吸了一口气,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