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割线

作者:uyuy12314 更新时间:2023/2/1 23:00:52 字数:6205

“烦人啊~秋伺,身边的一个个都这样,到头来就剩我了吗?”

“怎么了?”这位是刘枫,算是死党。

“喂!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哈!没想到你比我技高一筹,昔日老友就此分道扬镳吧!”

“到底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你和那个——就是高一那个,接触很密嘛,该死!罪该万死!”

“喂,不要想多了,只是合租关系。”

“合租?!”猛的,他双手拍起桌子。“这就都睡上了?!”这番话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喂,不要瞎说。”说罢我便捂住了他的嘴。“这样租起来便宜嘛。”

“敢问军师可否指点在下,事成之后,在下必将感激不尽!”他挣脱了束缚。

“哦?一句十块!”

“太卑鄙了。”

我望向窗外,已然漆黑一片,正想着即将要完成的歌曲。突然,他在那里冷笑一番。“最近有关于你的谣言哦!”

“什么?”

“你上周五不是没来上学吗,有人说你患有重度抑郁,已经前往西天极乐世界了。”

“这也——太离谱了……”

“哈?!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教室间的走廊猛然响起激烈的铃声。

“喔!斯——为什么我总会被这玩意吓一跳啊?”

“上课了,转过去……”他转过身,翻开数学书。“这节物理……”

(放学后)

黑暗笼罩了整片大地,赐予了时辰陌生的世界,在这世界里,感到贴心的只有街旁的几盏路灯,路灯聚集而成的光芒便成了回家的保障。就这样走着,走着——走着,待我缓过神时,已然不知身在何处,只是站在路边的街旁,环顾四周,我———迷路了。‘我为我的愚蠢感到抱歉,但最近压力的确有些大了不是?可以说不是作为一名高中生的应付范围。‘我心里这样想着,现在能做的只有往回走,就这样又走了很久,跨越了从辰到巳的节点。突然,远处出现了一个亮点,并且在短短的几秒内极速扩大,我用胳膊护住了双眼。

“阿勒?果然是个路痴吗?!”是丁怡!手里拿着手电筒。

她把我带回了家。

“真是的,直播都迟到了。”说罢她便冲向卧室。

“哎呀,抱歉。”说着,右手就不自觉的抓起头。

“那个,新歌想好了吗?”

“在想,作曲还算简单,就是作词这方面……”

“我知道了,那……歌词我来就好了!”

“e——嗯,好。”

她打开了电脑,良久后便开始了直播。“阿呀!抱歉抱歉,来晚了!”

‘这样的生活……习惯下来也挺好的。‘

那晚她直播结束后,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一会我便也疲惫的睡去。

黄昏里,是一座教堂,周围不停的响起刺骨的弦乐,教堂的周围布满了荆棘,而荆棘外面有的,只是一片荒芜。教堂上,倒挂着一副反方向的钟,上面刻着“Rosée matinale fraîche”。走近后,连绵细语,不断。

“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

“罪恶是可悲的,善良是罪恶的。”

“我亲爱的主啊……”

“……一条通往上帝的路……”

我推开大门,堂内,是一个男人跪坐在教堂的正中央祈祷,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百加列天使之类的。不知何时,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不久后,那十字架开始向平面延伸,最后定格在椭圆。随后,包裹着它的外壳开始逐渐脱落,而壳内居住着一个布满羽毛的生物,它张开了翅膀,冲破了教堂上方的的玻璃,翱翔于天际,我也随即奔出教堂。

那家伙在天上舞动着翅膀,瞬间,它挥动翅膀,羽毛像雨水一般脱落冲向土地,好似一把利刃,插入了我的膝盖和身体,与此同时我也向天空射了一箭。不出意外地———射偏了,随后它便向我飞去,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我无法起身只能跪坐在地上沙哑地喊叫着。很快它便到达了地面,用那双粗糙翅膀笼罩了我,接着那羽毛被强大的阻力挑了起来,翅膀也如铁处女一般慢慢收拢。

“就这样——结束了吗?只能到这里了吗?那小子——还没睡吗……”我近乎绝望,光线逐渐从眼前消失,能看见的视野越来越少。

突然,是一束强烈的光在那生物的胸口处绽放,随后那光束开始飞速扩散,紧接着是一声巨响,那躯体便被硕大的光柱撕成两半,肉体散落在地上,持续瓦解。

“抱歉,来的有点晚。”是秋伺!

“你~我还以为我要命丧黄泉了呢~”我趴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他突然走过来,抱住了我。

“诶诶诶?!你要干什么?我还……”

“受了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

“嗯?!”

“好了,现在不疼了吧。”随后,他松开了手,待他说完后,我便站起身。

“诶!真的啊!”我感到异常地惊讶。

“我的剑可以治疗……”

“谢谢!”他话还没说完,我便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他,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扑倒在地上,看得出他被吓了一跳。“今后也要好好地在一起哦!”

“e——嗯……”

自那以后,我便更加珍惜生活中的每一段时光,因为我逐渐清晰的认识到,哪天我也可能会在梦里死去……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渐渐地习惯了彼此,终于,熬到了寒假。

.

“啊~早啊~”丁怡从房间里走出来,右手不自觉地捂住嘴,打起哈欠。

“嗯,早。”秋伺正在厨房切着辣椒,随后丁怡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

洗漱后,她从卫生间里出来,秋伺也准备好了饭菜。

“哇!油焖尖椒!”一次偶然的机会让秋伺接手了厨房,意外地,这道菜就成为了丁怡的最爱。“喂!秋伺,新歌怎么样了?”她坐在那里夹了一口尖椒,吃得很幸福。

“啊,曲已经写好了,还在填词。”说着,夹了一片五花肉。“到头来,歌词不还是得我来……”

“嘛!别这么说,因为我平时直播忙嘛?倒是你!是不是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建了账号?”

“啊……这不也是——多一份收益嘛。”

“是啊,自己有资金了,都买上最新款笔记本了!”

“嗯……今天菜有点淡…”

“休想转移话题!”

“你到底要怎样嘛……”

“以后的资金全部都要上交!上交!”

“哈?!”

“哈什么?你可别忘了,这间房子可是我给你住的,就当是租金了!”

“我早该料到的……”‘此刻,再好的佳肴也变得索然无味。’

饭后,阳光透过窗户炙热地烤打着室内的温度,秋伺蜷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喂,我说假期就不要工作了吧。”

“不工作?就指望你开的几场直播来养活两个人?”

“这……我只是觉得偶尔应该出门放松一下,你看,咱们上一次逛街还是两个月前呢!”

“也是,填词是道硬活,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啊……”

“哦,对了!曲子编好了没?”

“嗯,上周就完工了。”

“效率啊,可以试听一下吗?”

“可以。”秋伺递过耳机,丁怡也随即坐在了秋伺身旁,带上耳机,深情地听着歌。

‘c4:4 666666 4 6 4 5 6………………………………6 7 5 6 77 3~2 5 6 4 6 5 4 2~3‘

“嗯,不错,是首情歌吗?”

“也许……”秋伺看着她,思想片刻后说道。“你不会喜……”

“闭嘴!”话音未落就是一击重拳,直迎秋伺的脸庞。

.

‘现在是假期的第二天上午,到头来我还是被丁怡那家伙约出来了,还说什么怕我在家呆出抑郁症来。不过,今天天气真好啊……’

“来了!早啊!”

“嗯,早,话说你上哪去了?来的这么晚。”

“em……去服装店挑了几件衣服,毕竟难得的机会嘛。”

“也是……咱们去哪?”

“电影院啊?我没跟你说嘛?”

“没。”

“也罢也罢,失忆事很正常的事啦,出发!兴粮广场!”

“诶!慢点!”

‘故说看电影是约会的常驻套路,更是常常出现在男女交往的过程当中,但约人一起看恐怖片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怎么样?我期待这部续作很久了!”

“额——啊……好……”‘像我这样胆小如鼠的人岂不是活不过10分钟…怎么办怎么办,开始放广告了——————广告结束了!——啊~还有小金龙续命。’电影开始了……

过了20分钟,‘也不怎么恐怖嘛,一会看看她是什么反应……话说这部电影多长时间来着?’秋伺缓缓地低下头,从腰部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亮度调至最低,打开猫眼,电影信息———‘130分钟?!搞真的!?’

(观影期间的80分钟内,秋伺遭受到了国产恐怖片的无差别攻击)

“啊!!!啊~~~啊!!!”

(终于,电影结束了)

此时的秋伺脸色苍白,好似贡献了400cc的血浆,正要起身。

“哎!先别走,有彩蛋!”

“恐怖电影要不要这么真诚啊!”

(厅外)

“哎呀,真是一部好电影呢!”

“额~”

“对了对了!这部电影可是在豆瓣拿了8.2分呦!”

“额~”

“作为一部恐怖片子来讲,8.2分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神作啊!而且后劲很足呢!”丁怡看了一眼秋伺。

“额~”

“喔!姐妹儿你……啊呸,哥们儿你还好吗?”毫不夸张的讲,秋伺此刻就像一个行走的丧尸,大概已经被刚刚的电影吓得不轻吧。“emm……是还没吃早饭吧?我刚好知道一家不错的火锅店。”

“好…”

“走吧!”

《老字会》——‘店名看起来很拽嘛,某种意义上……’

“您好,两位吗?”

“是,两位。”

“好楼上203请坐。”随后我们便上了二楼,虽说只有两位,但还是尽人意地开了单间。不久后,服务员也便就了位。

“您好,二位吃点什么?”丁怡接过菜单。

“先来两盘肥牛、一盘虾滑、一盘青菜、一盘粉丝,再来两瓶……雪花!”

“呦,年轻人,在哪上学呀?”

“镶阳一中,高一。”

“哎呀,早恋可不好啊,喝酒更……”阿姨眉头紧锁。

“阿姨!他是我哥,再说我都成年了!”

“哦,哈哈,对不起了,二位锅底要什么?”

“麻辣!”

“另一个清汤…”

阿姨记下后便转身离去。丁怡看着秋伺,长叹一口气。

“终于满血复活了吗!”

“额,这是什么话……”随即我便抽出两双筷子,其中一双递给她,另一双则对着她的脑瓜子敲了三下。

“哎呀,干什么?”丁怡惊叹道。

“今天你撒了两个谎,当然是要把谎话的尾巴敲走!”

“迷信……那为什么多敲了一下!?”

“额…别在意嘛。”

“大人们管得太宽了嘛,话说早恋可是中国的专有名词!”

“其他国家也有的!多了解,再发言!”

“嗨呀,本人学浅才疏,只能尽力而为之。”

“哈哈。”看到她那满脸得意的表情,就忍不住的发笑。

“话说你为什么要点清汤啊?麻辣的多爽啊!”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中国的肠炎患者才会越来越多!”

“别去这样说嘛,麻辣也是一种享受啊,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中国的美食家才越来越少!”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片刻间的沉默后,双方便都怅然地笑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菜品便基本上齐,两人也便畅快的吃了起来。

.

“今天这顿你请客!”

“好……啊?为什…”话还没说完,她便捂住了我的嘴。

“难道你约我……出来…就让我……付吗?”

“好吧…等下,不是你约的我吗!?”

“一样一样。”

就这样吃了很久。

“嗨呀~这啤酒这么~苦~有什么~额~好喝的啊!”

“那就别喝啊!”我试着将啤酒从她的手里抢过来,可惜失败了。

“哈哈~要不是你!我就不用……”

“喂!喂!怎么了?”她突然低下头,大脑仿佛待机一般,吓得我上前查看。

“喝两瓶!!”她猛的起身,把我吓了一跳,这简直比那场电影还要刺激。

“喂!你……”

“我要———勇闯天涯!!”

(饭后)

在她的一致要求下,我拖着她逛了一下午的街,帮她买包,还挑了件衣裳,(虽然白天买过了,但花着我的钱显得格外开心)一起吃冰淇淋,(是她最喜欢的抹茶),一起去了游乐场,(又是一场惊魂),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傍晚,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幸福的一天。

她躺在屋内的床上渐渐睡去了,而我,也在简单的洗漱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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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个汹涌的清晨,如今早已平复了心中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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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天发生的事情早已记不清了,但我很清楚那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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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短暂的道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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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我的将是此生难忘的夜晚。

.

.

清风吹过泪珠,洒落在地上,成为了草地的养料,在草原的上面,生长着成千上万的红色彼岸花。在花海的正中央挺然伫立着一家化工厂,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去,推开了工厂的大门……

厂内,是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低下头,不停地忏悔,此时,秋伺也随之而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男人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泪也在不停的流着。

“求求你们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这是…怎么了?”

“目前,我也不大了解,不过能莫名地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压迫感。”

“你酒醒了?”

“嗯?什么酒?”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起身面向我们,用那双早已被染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接着他抬起双手,发疯似的在脸蛋处抓下一道血痕,随即便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停顿几秒后,他开始向门外跑去,不久后便消失在了天边。这样的稀奇事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之前甚至还有人当着我们的面把自己千刀万剐的,话虽是这么说,但总觉得今天的气色异常地沉重,压得我喘不上气。

突然,棚顶的铁板开始撕裂,不一会的功夫便被撕成了碎片,使得皎洁的月光洒入工厂。瞬间,工厂四周的墙壁开始塌陷,成千上万的砖块卧倒在地上,产生了大量浓厚的白烟,那白烟很快便席卷了整片草地,将所有的彼岸花覆盖。待浓烟散去,那些彼岸花连同工厂的砖瓦一起化作月光下的尘埃,落在草地上,化作一层厚密的柳絮,布满了整片草原。在这片场地的尽头,可以隐约地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在逐渐靠近,逐渐靠近……

“这——是……”

“柳絮!小心一点,这个人恐怕……”

“什么?”

“你难道没看新闻吗?——近日一名男子在执勤过程中引爆了一罐油桶,当时工厂内充满了易燃物品,最终导致了三人死亡六人受伤。恐怕说的就是他,事件之后,他所承受的压力恐怕是常人不敢想的,这梦魇,不容小觑。”

“我知道了。”此刻,我握紧了手中的弓箭。

那黑影越来越近,赶在黑影到来前,远方的柳絮承载着一片火焰飞速地向我们赶来。我们试着将周围的柳絮驱赶,但这就好比在一片松散的雪堆中踢出一个洞来,简直是煎水作冰。很快那片火焰便扩散到了我们周围,炙热的火焰不断地烤化着我们。我们试着将火焰踩灭,令人绝望的是,这火焰根本熄不灭,因为…因为……所有柳絮都已经燃烧殆尽了,那火……还在燃…很快,那火焰便上了身——————

.

.

.

.

.

.

.

火焰不断地灼烧着身体,那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那黑影也越来越近,说实在的,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要怕!我的剑也许可以缓解一些疼痛。”他开口了……“忍住,不要哭,静静地,闭上眼睛,还记得我曾给你讲过的故事吗……”

“嗯~”我近乎要哭出来。

“那是一个人站在一个白色的柱子上,他的周围全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缓慢的闭上了双眼……“从边缘处往下看,深不见底,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只是在那里静静等待。不久后,他开始感受到饥饿的存在,‘接着等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吗?’他这样想。”

“啊!!”剧烈的燃烧让我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后来,他认为自己会在漫长的等待中痛苦的死去,于是他做好了准备,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提前结束了生命……”

(一段惨烈的嘶吼)

“不久后,第二个人出现了,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思考,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一直等到饿得虚脱,这才猛的意识到自己在做———”

(片刻间的沉默)

“———梦,最后从梦中——惊醒,活了——下——”

“怎,么了?”

“没——”忽然,只听见一阵撕裂声,还有周围空气的震动。

“不要——睁眼,缓慢呼吸,一直,等到天亮。”话语中带着一丝哽咽。“一定———活下去!”

“嗯~”

“天——快——亮了。”

“嗯~”

“明天醒来后——带你去喝——抹茶拿铁——”

“嗯~”

“还有——”

“什——,么?”

“我——————

———喜欢——你。”我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搞的不知所措,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此刻大概就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光吧。我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想要搂住他的腰间,但还是被他一把手推开了。‘真是的!都表白了还这么害羞,明天要不要假装生病吓吓他?’我这样想着,不久后便忘记了疼痛,安然的睡去了。

良久过后,四周失去了火焰燃烧的声音,似乎也感受不到什么灼烧感了。丁怡缓缓地睁开眼睛,而她所看到的,是她此生难忘的——————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原野上泛起一丝红光,那红光所照耀的,是一团浑身沾满火焰的怪物,那怪物不再移动,是因为它的心脏处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而那把剑的主人,用他那早已被烧成焦炭的身体,死死地顶住怪物。丁怡再也按耐不住内心尘封已久的压抑,失声痛哭起来。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会睡醒还会再见面的对吧?!”

这时太阳已经初起,在远处散发着耀眼的光线,那光线透过了秋伺和丁怡之间狭窄的缝隙,划出了一道靓丽的分割线,从此两人曲中人散。

凌晨三点十五分,丁怡从梦中惊醒,她猛地起身,推开了卧室的门扉。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客厅,她瞬间跪坐在地上。

“不会的,不在客厅!”她又搀着身边的凳子起身,随后走遍了屋子,翻遍了所有可藏身之处。不久后,她开始确定了秋伺离开的事实,再次瘫坐在地上。

“不要——说好的约会呢——”说着,眼泪便从眼睛流了下来。“不要走——不要—不要—不要—”她抱头痛哭。“骗人!———”

“别丢弃下我一个人——————”

.

.

.

.

.

那天她哭了很久,发泄过后便疲惫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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