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出门后便随着人潮来到了广场。但低估了圣教国民众的热情,偌大的广场已经容不下一人进入。圣教军们已经将广场封锁。尚未进入的教徒们群情激奋,似乎只有亲眼见证那不敬的尼尔人死去,才能了却他们的仇恨。
虽然只是看个热闹,但楚昀可不打算离去,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顶上也爬满了人群。
正当楚昀觉得可惜之时,远处一座四层小楼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在广场的另一面,但楚昀还是看的到其房顶上没有一个人。
当几分钟后楚昀站在房顶时,不由得暗喜,这房子正处于广场的中轴线上,视野开阔不说,还正对着行刑架。
“四层楼就挡住了那帮教徒,看来他们的信仰也就那样。”楚昀心中暗暗念叨着。
“是啊,毕竟他们可不会蠢到爬上首席使徒家的房顶。”楚昀身后幽幽地传出了这句话。
“靠!”
楚昀吓了一个踉跄,他转身向后看去,一个样貌清秀的卡托少年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西蒙!”楚昀看清少年的样貌后随即惊呼道。
“别那么惊讶吗。”西蒙拍了拍楚昀的肩,“好久不见了,楚昀。”
“你这家伙,又对我用读心!”楚昀没好气地回答道。
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楚昀可是没有丁点好感,虽说他是自己来到西大陆最早结识的几个人之一,但其灵的特性,和其爱捉弄人的性格,属实让自己无法接受。
西蒙对楚昀的责问不置可否。
“你啥时候回来的?”
楚昀没理他,只是远远地注视着广场中央。
“别那么没人情味吗,亏我一路跟着你到这,几年不见就没啥说的吗?”西蒙依旧喋喋不休着。
楚昀微微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西蒙的喋喋不休,而是他看清了行刑架上的人,是一个女孩,四肢被铁钉牢牢的钉在行刑架上,头垂向地面,白色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庞。如果单从体型来看,毫无疑问,她只是一个尚未成熟的孩子。
“那个尼尔人,是个小孩?”
见楚昀终于搭理自己了,西蒙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长的小只而已,能拥有那么强大的灵,毫无疑问,已经是个大人了。”
听完西蒙的回答,楚昀不由得疑惑起来,成年尼尔人就算是女性也是个个高大无比,广场上的那位充其量也就其他种族十一二岁的体型,难道行刑架上的是个侏儒?
“人家只是个子小点,你看看那双大长腿,怎么可能是侏儒吗!”
西蒙的话引来了楚昀的白眼,这家伙的观察力总是用不到正道上。
“你这家伙再用那破能力我可就拔刀了!”楚昀拍了拍腰间的刀。
“我靠,还不是你闷声闷气的,有话说出来吗,你说出来我能力用不用你不就不知道了吗!”西蒙回答。
“你!”楚昀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一阵钟声在广场上回荡开来。楚昀明白,这是行刑开始前的仪式,本来想砍了面前这个男人的他,暂时忍住了。
伴随着钟声的结束,楚昀三点钟方向的广场另一面,出现了众多圣教军,他们快步向前,迅速落位,以圣伊莲娜像为中轴线,俩俩面对着框出一条道路来。
紧接着,楚昀就看到了穿着使徒服的爱丽丝和艾琳娜出现在了视线中,她们并排向前,她们共同拖举着一根金色权杖,正中挂着一盏就算是正午也很耀眼的明灯。
“那是啥?怎么可能有东西那么耀眼!”楚昀不由得咋舌。
“这你居然都不知道啊?”西蒙那小眼神中透露着得意,“那可是我国的至宝,教宗一族的传承,真正的——圣裁!”
“真正的圣裁?”楚昀不解。
“嘿嘿,普通的圣裁只是借助阳光,想必你之前也见识过,而对于如此罪恶之徒,只有这真正的圣裁才能与之匹配……”
“说重点,那盏灯究竟是啥!”楚昀打断了西蒙的话。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急……”西蒙撇了撇嘴。“那盏灯就叫圣裁,只有教宗才能启用的圣器,据说激活后只用一瞬间,就能将人化为灰烬,当然,我也只是听说,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识。”
楚昀听完西蒙的陈述,不由得心生疑惑:“你说那玩意一瞬间就能将人化为灰烬,那要是激活了,在这的人岂不是都要那啥了吗?”
“嘿呀,都跟你说了吗,别急,看着,待会你就明白了。”西蒙有些不耐烦。
楚昀见状,也不好再问,便继续看向广场。
紧随着双胞胎后出现的,便是在侍卫搀扶下艰难行走的老教宗,楚昀对他的映像不错,开明的他接纳了众多诸夏人定居,并且没让其强制改信。
随着老教宗颤颤巍巍地进入广场,接下来的一幕属实让楚昀惊掉了下巴。
只见十匹健壮的骏马拉着一个巨大的马车出现在了楚昀的视线里,马车上拉着的是一尊华丽的巨炮,剩余的十名使徒站在巨炮的四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怎么拉来了一尊炮啊,我靠!”楚昀一手指着广场,一手狂拽着西蒙的衣服。
“你以为我们教国屹立于西大陆靠的是什么啊!”西蒙一脸得意,“这尊炮的材质可以阻隔圣裁的光,待会只要将圣裁放入其中,待教宗激活它后,将炮中的隔板拉起,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楚昀听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对于行刑架上的女孩,心生同情。
“残忍。”
“谁让她毁了圣像,那帮尼尔人口中的圣女,终究会被圣裁化为灰烬,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西蒙的言语透露着惋惜。
“圣女?”楚昀望向西蒙。
“是啊,暴动的尼尔人是这么称呼她的。”西蒙解答。
“你们西大陆真是圣人频出……”楚昀吐槽道。
没多久,伴随着巨炮的到位,整个广场的民众开始唱起了《赞伊莲娜》,第一次见识到万人大合唱的楚昀,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着。
楚昀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此刻雪琳那个好奇宝宝听到这动静,会不会记恨自己让她好好在家待着……
“雪琳是谁?”西蒙冷不丁地问道。
“你TM!”楚昀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