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易雨秋的心脏也紧张地跳了起来,继而便是久违已久的熟悉感,极快地向下坠去,恐惧忐忑的情绪瞬间蔓延全身,也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清风徐徐,雾如薄纱般轻轻飘动,显得神秘而美丽。在湖泊旁,一位十几岁的妙龄少女,小巧挺立的鼻梁,细致的嘴唇上泛着独属于青春的诱惑。
少女望着眼前恬静的湖面双眉紧皱,但是踌躇了一会儿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双手合十。
“万物气宜皆取所需,流淌不息的水元素,请回应我的呼唤,现身与此。”
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一道道水纹向四方扩散,一团水球在水纹中央汇聚,逐渐凝聚成人形。
“吾乃夜之精灵,人类,汝欲祈求什么?”
“治愈。”
“能够治愈一切的力量。”少女坚定的回道。
“很遗憾你的愿望并不能实现。”夜之精灵没有情绪回复道。
“为什么?”
“因为人类之躯。”
“正所谓一失一得,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治愈之力确实存在,但并非是你所能承受的。”
“没关系的,这样犯规的能力有些代价也属正常。”少女拿出一个紫色水晶耳坠。
而后那道暗紫色的虚影动了起来,向着少女飘去,好似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女手中的紫色水晶耳坠。
“遵循古老的约定,吾无法拒绝你的要求。”
“人类,再次向你提问,汝等祈求是否不变。”
“嗯,依旧如此。”少女回道。
黑颜色的水纹,暗紫色的光点,“以精灵之力赐予你治愈之术。”
“人类,有缘再会。”夜之精灵随风飘散。
“我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头疼的感觉要炸了。”
“求你了。”
狄伦娜看着这一切,不忍地闭上了双眼,“既定时刻,愿你做个好梦,为深渊界的万灵塔献上墓碑,愿你不会消散,为通渊道的四海路献上明灯,愿你不会迷失,归根归根。”
银琳卡有些担心地扭头“我不怎么会安慰人,只是想说几句,狄伦娜,你已经尽力了,无须自责。”
“这次我们可能真的遇到难题了,以往治疗的手段对此束手无策,未知的疾病,我们能够做的只有尽可能延缓他们的症状。”狄伦娜声音有些悲伤。
“咕——咕——咕”窗外传来了三声细细的,有些悲伤的声音。
狄伦娜朝病床的方位扫了一眼,递给银琳卡一个羊皮袋,“里面记载着不同的时间点,不同的阶段,还有预防延缓的方子。还有你要记住,病人死后的尸体一定要将其焚烧,不然还会有感染的风险。里面还有两个密封的小瓶子,装着从病人身上采集的血液,将它带回学院研究,”
银琳卡接过羊皮袋,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吗?”
“作为一名药剂师,我看到的东西远比你看到的要多。这种病初期毫无察觉,就跟正常人一般无二,但就是恰恰在这时它能以异常的传播速度传播开来,一夜之间就能使整个村子沦陷,并且拥有极高的死亡率,一旦病发十死无生,纵使是神职人员也不过是多抗一会儿时间。”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
“大人,你真的不再考虑下?”银琳卡拽着狄伦娜的衣角恳求道。
狄伦娜轻轻抚摸着银琳卡的秀发,叹了口气,“晚上的月亮非常好,一阵风吹来都是温柔,你也该去你该待的地方,走吧孩子。”
“可……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银琳卡不是不懂,而她只是想待在老师的身边。
窗户上映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发出喵喵的叫声。毛球疑惑的看着房屋内的两人,“完全不理解她们在干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啊,毛球肚子饿了,想吃,喵喵。”
宿洛乡,月牙台。
墨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索性直接坐在地板之上,“总算是将他的病情压制住了,累死我了,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宰一顿。”
“不好了,不好了!墨芸姐姐,你快去看看大叔他们。”
“!!!!”
墨芸顿时一惊,也顾不上休息,立马起身向外一路小跑。
说来也奇怪,自从捡回这个家伙之后,乡里生病的人变得频繁,而且症状几乎相差无几,这一切似乎太过凑巧,希望是自己多余了,但若事实真是如此,那时又该如何处理。
“嗤——嘣!”
一柄有些老旧的长剑从一个男子背后穿刺而出,带出些许红色黏稠液体,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抽搐了两下,而后缓缓地倒在地上。
“喂,我们这样做真的……”周凯有些困惑说道。
“别磨磨唧唧,想活命就按照我们说的做。你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吧!”艾雷斯打断道。
也就在几天前,乡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全身发热,四肢无力,头疼的难以入睡,进食困难,既不是记忆中的感冒。也不是热病什么的。起初大家还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会好的,忍一忍就会过去的,直到有人死去。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白天出现症状,夜晚就能以极快的速度死去。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人们头顶,一时间流言四起,有人说这是不详之人带来的诅咒,也有人说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没有魔法,没有异能,还面临一个巨大的危险, 如果没有任何行动才是异常,人是复杂多变的,人性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它却真实的存在,有的人看起来很坏,但他内心却是极好,有的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内心坏的彻底,仅凭表面,你是永远无法分辨一个人的好坏,所以不要轻易地相信一个人,要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相信。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暖意,吹到身上暖洋洋的,躺在地上的人却再也感受不到了。
“艾雷斯你干什么!那个人根本没有症状。”周凯有些怒气。
“谁知道呢,指不定就突然病发了,我只不过是提前将危险因素给解决掉罢了。”艾雷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道。
“疯子!疯子!疯子!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周凯几乎是吼出来。
“嗞滋啦啦。”每一具尸体都被火蛇缠绕,宛如星辰般点缀着这片略显昏暗的空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在场中弥漫开来。
他站在中心顶层的阁楼上,穿着纯白色镶嵌紫边的华丽异常的袍服,俯瞰着脚下的一切,感受着周围的风景,“多么美妙的风景啊!你不觉得吗阿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