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冒险者公会南部总会,会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一盏魔法灯,一杯热茶,一叠文件,现任阿佩托斯王国南部战区代理会长“马贯众”正勤奋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半夏,真是难得,我记得你可是很少晚睡的。”马贯众这边手里已经悄悄拿起一块糕点,似乎正准备补充下能量,毕竟长时间的脑力运动还是很消耗体力的。
“一份来自分部的情报,疑似有封印物的出现,调查人员预计天亮之前抵达。”半夏将文件递上。
“看上去危险程度不高。你的建议呢?”马贯众随意扫了下说道。
“在核实状况后,执行专员按既定流程行动,必要时会抽调几位王牌专员进行支援。
马贯众浅浅抿了一口茶,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那你怎么还要问我?”
“这是必要的流程。”半夏一板一眼说道。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女孩子睡眠不足对皮肤可不好哦!”
“算了,你来的正好,帮我处理下文件,我要小眯一会,忙了一天可累坏我了。”马贯众
一本正经道。
半夏突然觉得好心累,怎么就摊上这个搭档,“按照规定我距离上班还有三小时十五分,额外增加工作量是需要征求本人意见的,况且我这个月的工作指标已经超了,根据规定无特殊情况会被要求强制休息……”
“停停停!我知道了,别念了,搞的我头都大了。”马贯众举手投降。
“呃,你认为王国的这场混乱还会持续多久。”马贯众连忙转移话题,再慢上半拍又要被说教一番,说什么行为举止有损形象,进而对公会评价下降,造成公会收入减少之类的话。
“结合最近的收到情报,最多10日就会落下帷幕。”半夏思考片刻说道。
马贯众翻了翻脚边的抽屉,想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存货“是吗?那么你对雷斯·德·奥里凡洛这个人怎么看?”
“对我们很有价值的一个人,唯一要注意的是他这个人比较贪婪,为了一些利益有较大概率背刺我们,对于这点我们不得不防。”半夏言简意赅,对于这个代理会长她也不想解释太多,说的多了对方又没耐心,还会跟自己抱怨一堆废话,更会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毫无疑问那是自己的恶梦。
“没什么事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待在这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的。”
半夏站在原地好一阵沉默,“哼。”
马贯众略微摇了下头真是莫名其妙,随后将目光移回文件上。虽然不是很想加班,但这也没有办法,今天不处理掉,留到明天就更加不想动了,也没人帮我分担,一个人要干到什么时候啊!唉!好累,好想睡觉!手不自觉地从抽屉拿出几包肉干,“适当的补充体力也是必要的”
“我!要!回!去!睡!觉!了!”半夏仿佛用尽了力气将字从嘴中硬生生挤出,紧接着忿然转身,“砰”巨大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宁静。
“哎呀我(艹皿艹 ),关门就关门,搞那么大动静干什么,街坊邻里还要不要睡觉了,指定有啥毛病。”马贯众不满地嚼着肉干吐槽道。
与此同时,旅馆二楼。易雨秋正轻轻擦拭额头的汗水,自从失去了底牌后,他就没了安全感,急躁,忐忑,忧虑等情绪交汇,充斥着内心。
“这样修炼也不是办法,成长性太低了。上次在公会看到过类似变强的途径,无非就是金钱与贡献点数。这也目前最大的难点,想变强就要有充足的金钱与公会贡献点数,而自己实力太弱,短期根本无法实现,只能靠长时间去积累,而那又要花费多少时间。只能选择冒险这个选项吗?”
易雨秋背靠着墙,将手中的黑面包啃下,放在桌上的书随风翻动,此刻窗外天色一片漆黑,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公会开启指令后,根据难易程度,该区域的冒险者也会受到相应的束缚,一级指令是采集收集物品,二级指令是清剿周围的魔物,保障区域内人们的生命安全,三级指令是表示该区域的人们,会有较大概率遭遇到危险,是需要快速解决的事件。三级往上会被强制征召,如果拒绝会受到公会严厉的处罚。
目前如果要离开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损失,顶多是风评会很差就是了,那种东西对易雨秋来说无关紧要,左右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评价罢了,到最后还是要看实力说话,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弱小即是原罪。
突然一股刺痛传来,像是某种虫子啃咬的感觉,易雨秋下意识地用手拍向刺痛的地方,就像是被蚊子叮咬时用手去拍,而然根本没有什么虫子,蚊子什么的更不会有了。易雨秋这才意识的事情的严重性,立马查看起疼痛的地方,“这个位置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跟哥布林战斗时受的伤,当时情况紧急只能用手抵挡,而且那也不是什么锋利的武器,只是木棍而已,事后自己也检查过伤势,药也服用过一些,也没见什么问题。”
“不,不对,在那受过伤的地方,有着细微的针形伤口,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误以为是颗痣,但往近一瞅很容易就分别出来是什么。明明是根普通的木棍却隐藏着这种手段,真是长知识了。”
易雨秋盯着左胳膊上的细微伤口有些犯怵,虽然第一反应是中毒,但这里是异界,像诅咒出血之类的负面影响也不是不可能,将自己仅有的药剂摆放在桌上,易雨秋苦笑一声又拿出一把小刀,先试试看,不行再去找其他人解决。
将刀简单烤了下就给自己来了一刀,伤口很浅,其中也没有发现其它东西,那种啃咬的感觉依旧存在,但就是无法看见,像是幽灵一般。易雨秋又来了一刀,这次的伤口比前一刀较深,但是却仍然没有任何发现,这无疑已经超出易雨秋的认知,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慌,要保持理性。
“要收手吗?继续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反而会让自己受伤,再往下把握不好就容易切到血管神经部位,那样就太搞笑了。”易雨秋简单将伤口处理,思考后续对策。
一个墨水般漆黑的罐子被易雨秋拿起,这是昨天捡回来的,从它的外形看不出什么特别,摸上去很光滑也有些冰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烧制的,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拿着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像是吸引特殊生物,招致霉运,被神秘组织盯上之类的事件,提前做好准备是必要的,毕竟这种概率不会很小,这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
关于那张纸条上的信息究竟如何还要试探一番,盲目地相信可是要吃大亏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诱饵,有句话说的好——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这都是前人总结的经验教训,还是那句话,在未拥有自保之力之前不能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