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温存,今年17岁,是岛国京都一名普通高中生。我是一名重度抑郁患者,终身只能靠吃药来压制自杀的欲望。造成这一切的,都要从那年的车祸说起。
那年我11岁,那天我们刚从公园开车回家,一路上母亲都在说着最近的很多事,而父亲只是挂着笑容,时不时点头,我却在啃着鸡腿。车里充斥这一家人的温馨。然而一声巨响,这一切都结束了。
醒来时我正在医院,医生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感觉身体十分疼痛,哭着喊爸爸妈妈,但回应我的只有护士姐姐的眼泪和医生的叹息。我的父母都去世了,而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那时的我不明白死亡的意义,只是觉得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哭累的我就靠着墙一个人发呆,想着做了什么事让爸爸妈妈离开我。但当我出院回到那个冷清的家,我明白爸爸妈妈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那天我没有哭闹,只是一个人吃着零食,躺在沙发上睡去。从此我再也没有了笑容。这也导致我的小学到初中没有一个朋友。我的容貌很出众,但我的冷漠让那些女孩望而却步。
我靠着保险费和政府对我的资助一个人生活着,或许你不懂孤独的意义,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做所有事。整天只有机械的重复吃饭睡觉。可能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吧,毕竟我不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我叹了口气,收起了想法,面前是一堆的资料,过几天就是高中开学,这个假期我早已学完高中所有课程,或许你觉得多此一举,但对我来说,这都是为了通过忙碌来转移想自杀的念头。我抬头看看手表,已经十点了。我拿起手机出了门。今天是我兼职的最后一天,我在一家奶茶店兼职。面对客人我只有冷漠的脸,这也导致我只能担任做奶茶的任务。我机械的重复步骤,毕竟是最后一天,我做的格外认真,似乎是再也不想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毕竟每天都要见到很多人,这会让我很烦躁。
十一点下班了,我和老板结算了工资,没有过多的交流,我走出了店门。冰冷的街道上似乎只有我一人,我低着头想着明天的事情。这时一个女孩进入我的视线,她很普通,出众的地方。穿着短袖,似乎有点冷正蜷缩着胳膊。
她也看到了我,眼中没有任何眼神。我没有停留,从她身边走过。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女孩的背影像极了我的母亲。那年她也是风华正茂。只可惜她离开了我。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父亲总是对她说的话:女人不要自己走夜路,很危险的好吗。我顿了顿,转过身对她说:“早点回家吧,女孩子不要自己走夜路”。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来,我看清了她的脸,白白净净的,还有两道清晰的泪痕。我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递给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是啊!我这种人,怎么配关心别人呢
这件事逐渐被我忘记,我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打开手机,看到干净的屏幕没有任何通知。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起来后我吃了抗抑郁的药,打开了冰箱取出了食物。
今天是开学的最后一天,我打算安安静静的度过。我到了图书馆,拿了本有关科学的杂志,默默的走到了角落。似乎看书成了我唯一的乐趣,不用和人说话,不用去想一些糟糕的事情。沉浸在科学的世界。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又看了一眼没有一条消息的屏幕。我起身回了家。
到了开学那天我早早来到学校,大家似乎都有默契,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就已经坐了很多人。一些善于社交的人已经开始结交自己的新朋友。时不时传来女孩子的笑声。
我看了一眼教室。默默走到最后面的角落,那里已经有了一名女生。但看她一脸沉默的样子。我选择了坐他旁边。因为省去了过多的交流。
这是,那个女生像是发现了我一样转过头来,随即,她睁大了双眼。“是你”她高兴的望着我。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但身患抑郁症的我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流,我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她这时的表情肯定很生气吧!
这时,她说:“你好,我叫林幼恩”。我转过头看着这个熟悉的白净面孔。原来是前天的女生。我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停留,也没有做自我介绍,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和她说了也会很快忘掉。
她见我没有搭话,识趣的保持了沉默。一直到放学,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明白为什么这样。毕竟被我气死的女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我打算离开教室。
“我有事找你”。她站在我面前,明亮的双眼盯着我。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谢谢你那天帮助我,我那时丢了手机又加上半夜非常害怕”。我又些诧异,不就是给了张纸吗。“没事,我走了”。我开口道,这是我第二次和她说话。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我可以请你吃饭吗,算是回报你了。”我有些不耐烦,也不想多说话。冷漠的摇了摇头直接离开。
她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些不解。但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我这个人有些难交流。是啊!我这种人大概一辈子没有朋友吧。
回到家的我打开了今天的新闻。国足闯进世界杯半决赛。我不禁有些喜悦,但因为抑郁症的原因,很快我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看着窗外有种跳下去的冲动。我马上吃了两颗药然后直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女孩正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但我看不清她的脸。
醒来时正是半夜。我揉了揉头发,最近总是熬夜。掉了很多头发,我喝了口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父母死去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