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ta的人生至少有60年,每天都过着相对稳定的生活。虽然这种未必是他最初想要的……
刘焫,男,24岁已经不是学生了。他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但他并不爱打理,他看上去就不整洁。每天11点起,凌晨三点多睡,他始终保持着每天八小时的健康睡眠……才怪。
劳动为人生创造意义这种的道理他肯定是明白的,就在今年的夏天刚刚毕业的他…失业了。
人才市场……琳琅满目……热心的人们……就职成功………欺骗…………主动辞职。
“哼~我可真是一个不争气的家伙啊啊……”他又又又一次抽取截用放置在床边卫生纸,事情完成后他才肯床上起来,从而迎接他的早晨…没有早晨,早就到中午了。
“叮叮叮~”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了,他从床边拿过手机看都不看地就直接接通电话。
“喂,儿子…你最近怎么样?新工作有着落了吗?”那是他熟悉的女声。
“还好吧…我想很快就会有了……”刘焫不确定地回答道。
“对了,儿子最近我在收拾的时候突然又找到了你小时候的那篇获奖文章…我记得当时老师还夸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作家来着…哈哈哈,现在想想已经过去了好久啊~”
“够了!!!”这时的刘焫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中一样难受且怒不可遏。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大吼一声后就直接挂掉电话。“出色的作家?跟我还有什么关系?已经、没有…没有可能了……”
挂掉电话后,他就在最喜欢的角落瘫坐了下来,在他的对立面就有一面落地镜。他指着镜中的自己不禁笑了出来。“呃哈哈哈哈哈——瞧瞧你那个熊样!真是真是太狼狈了啊~”光是嘲笑还不够,他甚至还把用过的纸团向那面落地镜砸去。“去死!去死!赶紧去死啊!!!”
“嗯哼哼……”镜中的他没有还击,“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堕落……正因如此人类才是弃子啊!”镜中像渐渐扭曲模糊。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会肯定恶魔的存在吗?当然不会。刘焫仍瘫坐角落,他紧闭着眼睛,打算将这现象认定为休息不足而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这样的,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幻觉!”尽管他在心中是这样确信,但他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开始抖动起来。直到一阵恶寒开始蔓延到他脚边,连他的心跳也急促了起来。
“睁开眼…怕什么?快睁开眼啊!”
……………………
一个星期前,刘焫很不幸地收到了他父亲的死讯。他的父亲死了,他的父亲是自杀的,是一位打扮花哨的女人告诉他的。但他总觉得他父亲有些说不上来的蹊跷,为了确认他的一些猜想他先是咨询了一下警察,但警察给出的答案却与那个女人所说的别无二致。
“不可能,父亲他绝不像是会自杀的人……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对了,那个女人…只要找到那个女人……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为了找到那个女人,刘焫并没有花多少功夫,因为一个小小的偶然让他们再次相遇在人群中,偶然地相互擦肩而过。那个女人在完全从刘焫身边走过之前迅速将一张名片塞到刘焫的手中。
“臣仇瑛……米鼠鼠事务所…………”刘焫在收到名片就立即查看了起来。“东一街14号,居然在这里!不就在这附近吗?!”
收到名片的刘焫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个事务所。那个事务所的门面装修非常普通,但也有显眼的地方。“卧槽,那个标志!她还真敢用啊……难道不怕被迪*尼律师函警告吗?!”
刘焫一推开门就隐约闻到一种味道,虽然不是很强烈,但那种味道对他来说也算不上有多好闻。他不断继续深入,而那味道也愈发强烈刺鼻。“唔啊啊啊……这是什么味道?!简直就像劣质香水……”受不了这气味的刘焫被迫选择捂住口鼻以抵挡这刺激气味的侵蚀。
“真是失礼呢,你难不成对我的品味有什么意见吗?”看样子像是在此久等多时的女人懒洋洋地坐在真皮沙发椅子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又往自己身上喷上那“劣质香水”。
刘焫捂住口鼻缓缓移步向那个女人,在走向那个女人的同时他还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事务所的内部环境,事务所内养了许多绿植,这就让刘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这样的空气质量下……还能让植物活下来?!”
“哦~原来你也很讨厌这种气味啊。那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说完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什么意思……”刘焫听到那个女人的话后有些不知所然。
“想问清楚的话,那就不妨再靠近一点……我唯独对我的嗓门没什么信心。”那个女人在说话的同时也向他挥了挥手。“喂!在那边听得清楚吗?!”
“嗯?什么意思?难道是空气质量的改变影响了声音的传播速度吗?诶,不管那么多了……”捂着口鼻的刘焫缓缓地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你知道吗,其实一般人在我这里是闻不到什么异味的哦~”那个女人一改之前的疲倦姿态,挺起身躯、带上眼睛,一系列动作下来让她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意思是说我是超人吗?抱歉,我可接受不了这种玩笑!对于我父亲的死亡你一定跟他们一样有在隐瞒些什么吧?!”刘焫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这不是他们的错,是什么人就该说什么话,是什么人就得听什么话。自杀的判断报告用来应付一个普通人已经足够了。”
“然后呢…………”刘焫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的父亲实际上是被恶魔杀死的。”臣仇瑛一本正经地说着不可思议的话语。
“恶魔?怎么可能会有恶魔?!”她的话愈发不能让刘焫理解。
“好在凶手并不能独自逃往多远的地方,总而言之那个恶魔现在正依附在你的身上。”
“恶魔……我…………”他还是不想相信。
臣仇瑛看见刘焫这副模样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她也开始明白光靠语言已经不能再让他信服了。“眼见为实,既然你还是这样不相信,那我也只能带去见见恶魔了。”
“看见恶魔?不会是打算用什么致幻剂吧?”臣仇瑛的话语不禁让他警觉起来。
“怎么会,我只希望让你配合我演一场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