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希望,但都渴求着他人将光明撒在自己身上。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将沈梓存从睡梦中惊醒。
沈梓存大大哈了口气,扣着脑袋缓缓从人体工程椅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
虽然窗帘将房间的阳光全都遮挡在外,但是那橙红的颜色,透过缝隙,映在了洁白的墙壁上。
“砰砰砰。”门外的人又敲了三下,不过节奏比之前快了些。
“来了来了……哈……”尽管口中答应着,但是身体却是没有加快任何,扣着鼓起的肚皮,慢悠悠的走向门去。
转动门把,首先是一股熟悉的幽香冲入了他的鼻孔。
“啊,怎么这么慢,真是。”婉转莺啼如珠玉落盘,清脆的让还在晃神的沈梓存清醒了过来。
门外的人也很着急似的,急忙将门关上,然后自顾自的熟练的把小皮鞋脱掉,也不摆整齐,俏生生的走向屋内。
“你干嘛啊,明天不是有测验吗,怎么还来,我都要被榨干了,让我休息休息行不行。”
沈梓存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一脚她的小皮鞋,更显凌乱,显然发泄着他的不满。
“哎呀,测验而已。”少女忙着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了小茶几上。
啪的一声,很响啊。
竟是一沓厚厚的文稿纸。
“你不会又回去写了吧!”
沈梓存扶额,来到小冰箱前,拿出了抹茶味儿的饮料。
“我也要!”少女端正的像个幼稚园发言的小朋友,举起了右手。
“你要,你要个锤子要。”话是这么说着,但还是拿出了另一种口味儿的饮料,蓝莓的。“我跟你说哈,你赶快给我滚回去,小爷要复习明天的测试范围。”
沈梓存对她也不讲什么客气,他真想狠狠的将饮料丢在她的脸上。
“谢谢~”接住了饮料,扬起如白玉的脖颈,吞咽着。“你差不多得了,骗骗别人还行,骗得了我?我可是年级前十的。”
“行行行,就你厉害。”
对于这种阴阳怪气的褒奖,少女还是全盘接受的。
“那可不。”
“不管怎样,我今天反正是不动了,这几天给我干的,黑眼圈都有了。”
沈梓存大喇喇的躺在懒人沙发上,一副葛优躺的咸鱼模样。
少女也想换个安逸的姿势,可处于淑女(自认为)的涵养,只是娇俏的伸了个懒腰。
“我还不是!可过几天那个展子要开了,我得去唉~”
“我又不去。”
沈梓存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出神着喃喃的回答着。
“你也可以去的呀。”
“你故意找茬的是不是,我又不是岸上的,画的那个能去吗?”
看此计不成,少女叉起了腰。
“哼!我可是班花!”
“搬花?去哪儿搬花?”沈梓存晃着脑袋,像是寻找东西的模样。看着少女气鼓鼓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你这招对我没用,我都还没找你要稿费呢,资本家都没有你会压榨。”
“小存存,我们是什么关系嘛~”少女像是变脸般,刚刚生气的模样瞬间消失,现在是眨巴着眼睛,对着对面的沈梓存放着电。
“别,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最多是个欠债的关系,还有啊,你每次来这边,喝饮料没什么,甜蜜的,饭都要蹭,还试图甜蜜的打算在这儿过夜,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沈梓存看着她那副模样气打一处来,越说越有气,一个笨拙的鲤鱼打挺想从沙发上起来,但可能是沙发的体积过大,引力也大,大的沈梓存起不来。
“哎呀,这有什么嘛。”看着他笨拙的身影,搬花同志想要笑出声,但还是憋住了。
“别,我虽然体胖,但不心宽啊,你给我滚,给我鸽吻,给我鸽吻呐。”
说着说着,气的沈梓存飙起了台腔。
“拜托,你说话真的很机车唉。”巧笑倩兮的她并没有将他的话当真,这段时间她也看清了沈梓存的真实的样子,但今天想让他动笔是不可能的了。
“唉,那今天就先休息吧,正好补个觉,我也没睡多久的。”说的话,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捂起了小嘴,眼角挤出了泪花,而后趴在茶几上,低着头,睡觉的模样。
“你给我回家去睡啊,喂!白雪霏!你别给我装睡!”
沈梓存真想给她脑袋来上记狠狠的炎拳,但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看着睡觉的白雪霏,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兽般呈在沈梓存的眼前。孤男寡女的,还都正值躁动的青春期,女孩幽微的香气勾起男生想要捕猎的欲望,渐渐的呼吸加重,眼中泛起了血丝,沈梓存的手缓缓伸向……
她擅自个人宣布是她的毛毯,然后用力的丢在她的脑袋上。
甜蜜的,有人会这么快入睡吗?肯定是假的吧。
咂了下嘴,忍住踹她一脚的冲动,还是来到了厨房,拉上了门。
沈梓存所租的房在一套公寓中,没有卧室,只有一个大大的客厅,不过厨房和厕所倒是单独设立。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单间。
白雪霏是被一股油香给勾起来的,味道直冲她的天灵盖,醒转后一扭头,便看见沈梓存一人坐在桌前,看着iPad。
“哇,今天你生日啊,这么丰盛,糖醋排骨,锅包肉,还有一整只炸鸡。”白雪霏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鸡腿。
“滚。”一筷子打掉她的手,然后将打她的筷子丢进了垃圾桶,他有洁癖的。
“好嘞,那我滚去盛饭了。”哼着轻松的调调,像是故意给沈梓存看一样,走路姿势极为六亲不认。
“阿西吧……”
盛完饭后,白雪霏很是淑女的扯下了一个鸡腿。
“滚啊,没看见旁边有刀吗?把你那猪蹄拿开。”沈梓存一脸嫌弃,丝毫没有把搬花同志放在眼里。
“啧啧啧,沈梓存啊,怪不得你瘦不下来,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吃的那叫个丰盛,而且厨艺还这么好,自产自销了属于是。”鼓着腮帮子的她糯糯说到。
“甜蜜的,你吃的还说我,真想拿起刀,给你两下。”虽然说着话,但是没有看着她,眼睛则是盯着pad。
“看什么呢,给我看看。”
“蹄子!油!哎哟,我的pad。”
看着pad上的油和那由于吃饭像小朋友糊的满脸都是油的俏脸,沈梓存竭尽全力的压制住拿刀的欲望。
“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擦干净。”
“等会儿嘛,一起看啊,吃饭还在学绘画啊,这是哪儿的直播啊?”
“我甜蜜的……”沈梓存夺过pad,用湿纸巾擦了擦道。“p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