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公布后的第二天大早我便起床了,并不是说我打算努力,而是因为……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被窝里?”我心跳加速,将躺在我床上的花涂摇醒,这并不是因为我心动了——每个青春期男生一大早都会“那个”,刚才好险……
“嗯?”花涂揉着被金发卷络的眼眶,扶了扶那因睡衣下滑而露出的洁白的右肩,她躺在床上,伸展一个懒腰,不经意间露出小巧的腰和肚脐眼。她发出娇喘,拉拉我的手:“林,还早,继续睡。”
我把她扔到门外,将门反锁,任凭她叫唤,一直到正常早起时间,才打开门。
“好,好冷……”由于是秋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她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
“活该。”我一边说,一边准备去洗漱。
“呐,林,那里,好疼,好冷。”她落寞地靠在墙边,伸手盖住大腿内侧,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不会吧?
我将她搂入怀中,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将外套脱下,将他裹住。
“抱歉……下次不会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她笑了笑,说:
“那里……还会……”
“已经过去了,”我摸摸她的头,“你已不是过去那个花涂了,现在的你成绩优异,长相美丽,是……”
“我忘不了。”她起身抱住我,非常用力,好像要把自己塞进我的胸膛,“没有林的话,我、我还是,还是……”
“废物,”我硬下心,说,“你如果只能如此的话,当初我就不应该……”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眼里噙着泪光:“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想让我变得正常,但是,但是……”
“但是你的怀抱,实在是太暖了……”
唉,看着她一脸幸福地躺在我的怀里,我心中一阵烦闷,果然,就应该把她搞退学——
在那之前,先旷一上午的课,陪她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