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睁开眼睛,平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呵啊——”
起身后,我环顾四周想要搞清楚状况。
我发现我身处于一个树林里,周围的树已没有了生机。
“这也不是冬天啊……怎么树叶全掉没了?”我疑惑道:“对了,我是来参加游戏的!那,那游戏在哪呢?”
我发现这树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抬头望向天空,想通过太阳来判断方向,可惜现在这里是正午。
“我记得之前明明是晚上……”我觉得非常奇怪,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这里是神创造的世界?所以这里的一切都不科学?
我也只能试图说服我自己了。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因为周围都是枯叶,脚踩上去发出的声音非常明显。
我顿时警觉了起来:“是谁?”
不排除有工作人员的可能性,我向着眼前传来的脚步声缓缓走去。
我来到一棵树的后面,看向前方。
脚步越来越近,我的身体也开始紧绷起来。
“哈…哈…好累啊…我们歇会儿吧…”
“……你行不行啊?早知道就不带上你这个累赘!”
“喂!你…你怎么…不讲道理啊…按理来说,你应该…背着我走!”
“背着你?我自己也累!”
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不过根据他们的对话内容,他们应该不认识,只是来参加游戏时恰好传送到一起罢了。
见不是什么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人,我松了口气,不过我也不打算和陌生人组队,毕竟这个游戏是“一二三木头人”,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完成。
想到这里,我便准备离开这个地方,自己去找游戏场地。
话说回来,这里的每个游戏都是在一个独立的空间运作,每个空间里的场景都会与当前游戏相匹配,游戏的难度只有七个大类,每个大类中又包含几个小类,难度划分也是我们熟知的扑克牌,以A~10来代表难度的大小。当然,我选的这个游戏算是最简单的了,难度是梅花A。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梅花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不想去弄明白。
可惜,事与愿违,我似乎被那对男女发现了。
“谁在那?”男人朝着我的方向问道。
“?你…你别吓我呀…”女人把脖子缩了缩对男人说。
“谁会闲的没事吓你?”男人不屑地看了女人一眼后,就朝我这边走来。
见状,我也识趣地从树后双手举起走出来。
“我没有恶意,我和你们一样,是来参加游戏的。”我对他们说。
那个男人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反问道:“我怎么确定你没有恶意?如果你也是来杀我们的怎么办?”
闻言,我疑惑道:“杀你们?你们干什么了?”
“我们之前遇到一个黑衣人,他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木头就该要有木头的样子’什么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我刺来,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用板砖把那黑衣人砸晕,我可能就要死了……”女人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脸上的惊恐有显现了。
“嗯?我只是看那黑衣人不爽!之前这黑衣人还想杀我来着。”那男人见女人自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受害者,顿时不爽,老子可是第一个被他追杀的啊!
听了他们的话,我便思考起那句“木头就该要有木头的样子”这句话的含义,我觉得这个“一二三木头人”好像不是我们以前玩的那种。
男人见我不说话了,顿时来气:“喂!我说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你就是那黑衣人?”
我刚想反驳,突然看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匕首飞了过去,插在了左方的树干上,半个匕首都没入树干中!
“不好!快跑!”我见状大呼,想让他们跟我一起跑。
跑出一段距离,我发现只有女人跟了上来,我问她:“那个男的呢?”
“哈…哈…他…他没跟上吗?”女人气喘吁吁地望向身后。
见状,我便知道那男人活不了了,但是我突然想起之前那个萝莉说得话:“这里的游戏虽然有些许难度,但是你们是新手,所以我就网开一面,给你们开一个新手教程吧,绝对安全哦~”
“绝对安全…”我自言自语道。
按理说,应该是有安全保障的,但刚才那个飞刀明显是要我们的命而来的,除非,那只是警告。
“你在…说什么啊…”女人见我自言自语问道。
“没有,他死不了。”我回答道:“再说了,这里不是‘无忧世界’吗?怎么可能会死人?哈哈。”
“真的吗?”女人觉得很疑惑,但也只能相信我说的话。
※※※※※
“切!竟然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孩……嘶——”男人捂着左手臂上被划拉出的十厘米的伤口,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黑衣人骂道:“***还敢划拉老子?好在我技高一筹,不然还真被你这小屁孩给宰了!”
黑衣人并未理会眼前的男人,而是拿起匕首对着男人的脑袋,男人见状,右脚一个飞踢踢到黑衣人的手腕。
男人以前是一个跆拳道黑带五段的高手,这个飞踢不把对方的手腕踢废,也至少能卸力,使他手里的匕首飞出去。
“咔——”
骨裂的声音在树林里传开,男人并未看到自己脑海里的景象出现,眼前的黑衣人似乎跟个没事人一样,朝男人笑了笑,不过这个笑容十分恐怖,面部的肌肉似乎已经全部僵化,因此硬扯出来的笑容导致面部全部开裂。
男人见状吓了一跳,与此同时,自己脚上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看向自己那已经向下折叠180°的脚叫到。
“……………”男人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他看向眼前这个十六岁的男孩正缓缓朝他走来,也顾不上疼痛,用右手肘撑地往后移,想要远离这个恶魔。
男孩把刀举过头顶,正要落下,突然停住了动作,过了几秒,男孩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就目光呆滞地离开了。
男人见活了一命,松了口气,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走路了,只能艰难地爬到一棵树底,靠着树休息。
男人认为只要游戏结束就能回去,这些伤应该也会好的吧?
毕竟这里只是自己的意识,而自己的身体还在现实里,或许回去后就会当这只是一场梦吧?
为了一万块钱的治病费用而来参加这么个游戏,真是昏了头了。
过去确实是我不好,如果没有被骗去赌博,现在应该过着平凡的生活吧?
只要拿到这一万块钱,女儿的病就能治好,她应该也会原谅我吧?
这场游戏结束后,再也不来参加游戏,陪陪家人吧。
男人是这样想的。
“啊咧?这就燃起了对现实生活的希望了吗?”
一个萝莉声音传到了男人的耳朵里,男人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发现两个萝莉身影在自己的跟前。
她们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这可怜虫。虽然她们都戴着眼罩,男人并不明白她们是怎么看见眼前的路的。
“你刚刚…想放弃玩游戏?”其中一个萝莉问道。
“敏儿,别这样。”另一个萝莉说道。
“我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又对现实抱有希望了呢?”敏儿问道:“欸琉璃,你是中级区的,你跟我讲讲你们那会发生这种事吗?”
“抱歉敏儿,我不知道。”琉璃两手一摊,脑袋一歪回答道。
“嗯…”敏儿看向自己脚下的男人,说道:“你真的想要放弃玩游戏?”
男人点了点头,他知道其中一个就是当时在中央高塔告诉他们关于这个世界的规则的女孩,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他们说的话也搞得男人一头雾水。
但此刻男人确实有了放弃游戏的打算,毕竟当初也只是自己想试试看,能不能从这里把以前赌输的钱赚回来,但没想到却是这么的危险。
敏儿也是一眼看穿男人所想,便说:“原来如此,你是想要这局游戏结束后拿到钱为你的女儿治病,然后彻底放弃与游戏的往来,是吗?”
男人点了点头。
敏儿也是邪魅一笑:“嘻嘻,当然可以,不过我们会收取你相应的代价。”
“至于代价吗……”敏儿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又看向了琉璃,随后又把目光转向男人,说道:“你身上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就要你的命吧!”
男人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大,他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左手与右脚上剧烈的痛感使其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敏儿舔了一下食指,用食指托起男人的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握拳叉腰说道:“我当时确实说了这是一个新手教程,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吧?”
“所以呢~在之前你与那个东西战斗的时候,是我让它停手的。”
“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呀?大~哥~哥~”敏儿的嘴角以一个微小的幅度向上弯曲,确实给人以一种可爱想rua脸的感觉。
男人点了点头。
“不过呢~那是对那些想要继续玩游戏的人的保障!”敏儿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便是她身上散逸出的阵阵黑色气体。
过去身为跆拳道的职业选手,男人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的杀气,他觉得女孩一定会杀了他,他也顾不上疼痛,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不是……我…我…还…想……”
没等男人说完,敏儿便将右手握住男人的头,说道:“抱歉啦~大哥哥~在我们这个世界,任何规则的设立都必须要建立在这一条绝对法则之下~所以,再见啦~”
“咔——”
男人的头被扭转180°,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也有些许后悔之情,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道路,如果在一开始听老婆的劝阻,放弃赌博,就不会这样。
可惜,男人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啊~敏儿又玩坏一个人类了…”琉璃看向那可怜的男人说道。
“说什么呢琉璃!男人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是想玩…我是说,帮妈妈物色新的人偶容器!”敏儿叉腰生气道。
“呃…但敏儿之前又弄疼我了…”琉璃回想起之前在房间里的景象,无语道。
“嘿嘿,你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敏儿走到琉璃面前,对琉璃耳语道:“我之前特意向妈妈要到了容器管理权,那里全都是我们的宿主,欣赏欣赏这些绝美容器,真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琉璃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之前我们逃跑的方向。
“看什么呢?他们不会死的,别管他们,我们还是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吧~”敏儿说着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朝琉璃身上探去。
“敏儿…就…就一下哦……”琉璃见敏儿又开始发病了,只好宠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