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我,你过去的一切罪孽都可以被原谅。”
迪恩王国的金发女王,美艳的米尔索拉,正冷眼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她的银色佩剑,就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只要稍稍往左挪动一寸,锋利的剑刃就会割开男人的动脉!
安德没办法做什么了,王国最好的魔法枷锁与特制毒药,将他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剑圣,压制得不能动弹。
这已经是死局了,安德之所以还没死,仅仅是因为米尔索拉的私心。
她一直想拥有眼前这个男人,即便这个男人在几小时前,为了刺杀她几乎杀光了王城禁军,她依旧能原谅对方,只要对方选择臣服。
米尔索拉的纤纤玉手,拿出了一张奴隶卷轴,她将卷轴扔在了安德身前。
“签了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说道。
“你做梦。”
安德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了拒绝的话,他眼中满是仇恨。
“我的妻子死在你的手上,要么我死,要么你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米尔索拉眉头皱起,她不是个喜欢表露情绪的人,但安德的话却深深刺痛了她。
“那个贱女人已经死了,你的忠贞还有什么意义!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一个什么地方都不如我的家伙,凭什么能拴住你的心,凭什么!”
米尔索拉咆哮着,她这一生很成功,她想要什么东西,基本都可以得到,即便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安德是个例外,米尔索拉的确已经将剑,放在了他的颈侧,但那颗炽热的心,却不是为她米尔索拉跳动的。
“恶毒的你永远都无法理解她的好,米尔索拉,一百个你,也比不上我的妻子!”安德沉声说。
刺痛的心,让米尔索拉双手抬起剑刃,她双眼暗淡,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不会允许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留在世上,安德,忤逆我是你最大的罪孽,去地狱里忏悔吧。”
看着剑刃闪烁的寒芒,安德微微勾起嘴角。
“我不会忏悔的,我会化身厉鬼诅咒你,米尔索拉!”
刷!
剑刃挥出的寒芒,将安德的头颅斩下。
头颅滚落,视野翻转,他最后的余光,看到的是倒下的无头尸体,与女王眼角滴下的冰冷眼泪。
“到头来,还是没能杀了她,如果能重来一次……重来一次……”
……
“喂,你这睡不够的蠢猪,给我醒醒!”
“……嗯?”
安德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压着自己的胸口,让他有些难受。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待睁开后,看得到的却是一条套着透肉白丝的圆润美腿。
这条美腿此刻正踩着他胸口,美腿主人是一名少女,她那狐狸似的眉眼,充满了不耐烦与厌恶。
“父亲的葬礼快开始了,你怎么敢睡觉的,快给我起来!”少女厉声斥责道。
无暇感受白丝美脚的美妙触感,也无心反驳对方的严厉指责,安德只是紧皱着眉头,吐出了三个字。
“……诗贝思?”
安德简直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见到这家伙了,应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诗贝思看上去怎么这么年轻,简直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等等,少女?”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甩开诗贝思的美脚,起身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宅邸,此时的他正躺在沙发上,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起身走到窗边,安德看到的是一座被雨幕笼罩的庄园,他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直到十六岁为止,都是在这里长大的。
至于陌生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二十多年没见过这地方了。
“难道……我重生了!”
安德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略显纤细,充满了少年感。
双手也是纤细白嫩,因为现在的他还没有转修剑术,平日里拿得最多的还是法杖。
这是十六岁的身体,不像前世那样饱经锻炼,但身姿已经逐渐挺拔起来。
“原来如此,果然是重生了,米尔索拉……她现在应该还在王都,做她的公主吧?”
“呵呵,真不知道再见到她,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安德忍不住勾起嘴角,头颅被斩下的瞬间还历历在目,既然得以重生,他必然要让那些对不起他的人,以最痛苦的方式赎罪!
“喂,你居然敢不理我,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看着愣神的安德,诗贝思眉头紧皱,这家伙怎么敢无视自己的?
安德的父亲已经死了,现在整个凯斯特家族,都是安德的继母,也就是诗贝思的亲生母亲说了算。
正因如此,诗贝思觉得自己有任性的资本,安德也没资格在自己面前,摆什么少爷架子。
“喂,我在和你说话!”
诗贝思想去扯安德的衣襟,然而安德却是突然回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此刻的安德微微勾着嘴角,眼神却犹如深邃的潭水,平静且冰冷,被他盯着的诗贝思只觉得全身发毛。
诗贝思跟着母亲嫁到凯斯特家族,也有三年了,还从没见过安德这种表情。
这傻小子不是一向很天真,被欺负了也没半点脾气吗,今天是怎么回事?
“姐姐,好久不见。”
“什,什么好久不见,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吗?话说谁准许你抓我的手了,给我放开!”
少女拍打着安德的手臂,然而十六岁的少年,力量已经超过同龄少女了,她只比安德大几个月,根本无力挣脱。
安德饶有兴致地看着诗贝思的挣扎,曾几何时,他也在对方手上艰难挣扎过。
那是前世的事了,彼时父亲刚刚去世,诗贝思和继母便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魔法天赋,家族的继承权、所有的产业与财富……安德这个本家嫡子被夺走了所有,整个家族都成了这对母女的战利品。
没错,这对母女也伤害过安德,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要复仇的对象。
凯斯特家族是公爵级的大贵族,前世的安德被赶走后,根本没机会报复。
不过没关系,这一世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安德也好,这对母女也罢,注定要迎来不一样的人生。
“放开我,放开!”
诗贝思依旧挣扎着,安德笑了笑,突然放开了手。
挣扎的少女来不及反应,顿时跌坐在地,下身的白色短裙上翻,套着白丝的曼妙美腿,以及被蕾丝布料包裹的三角地带,就这么呈现给了安德。
安德舔了舔嘴唇,说起来,前世的他很晚熟,根本没意识到这对母女最大的优点。
“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该想些更有趣的玩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