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动了地脉的力量,一时间力量飞速攀升,我用力提起莱茵格特拉扯着身上的藤蔓,终于,藤蔓达到了它韧性的极限,噼咔地断裂开。
我略一歪头,火鸟擦着我的鬓角飞过,在空气中留下焦味,我的长剑也对他的攻击做出了回应。
“硬化!”
对方使用了不落地脉的馈赠,灰色的硬化从他的皮肤冒出,很快铺满了上臂。
咔!
我这一剑的力道被藤蔓稀释了许多,莱茵格特停顿的一瞬间我就把剑拉了回来,以防卡在他的手臂上。
火鸟在我身后的巨树上炸开,烧了一个人头大的窟窿,漫天的火花四溅开,转瞬就消逝在暴雨中。
“看来你母亲救了你一命呢。”
我咧开嘴嘲讽。
“你给我闭嘴!”
他身前又一幅禁术图消散开,高举的手心冒出了一团火苗,他紧攥住手,两簇火焰在他拳头两侧喷涌而出,变成一根近两米的标枪,毫不留情地向我投掷过来。
“火禁·烈枪!”
烈枪快到无法躲避,我稍稍提起莱茵格特,借助还未消散的圣力抵挡这次攻击。
轰!
火枪在剑刃上炸裂开来,四周的雨水被余波殃及化成了蒸汽,我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虎口被震得发麻,能无视自然界水的火焰,其威力可想而知。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这样潦倒落魄的人怎么会拥有名剑!”
他摇着头,虚脱地跪在地上,我也是心有余悸,幸好莱茵格特的硬度合乎想象。
在这样的年龄用出中阶禁术,绝对算是天赋异禀,他似乎在之前也损耗了不少神赐之力,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神赐之力已经不足以支持他继续战斗了,只能这样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还真是让你从头到尾都瞧不起了啊,算了,我也没必要跟你计较了。”
我撤下他胸前的符文,摆弄几下后丢到远处。
争斗没有为我带来任何的好处。
在那之后,我来到附近山崖,在崖底找到一个山洞,里面有人遗留的东西,是一些蒙满灰尘的干柴,我取了火,把我湿透的衣服搭了上去。
“真是孤独啊,短短几天就能让人难以适应。”
在干草堆上躺下,听着外面雨水打在岩石、水洼、树叶上的声音,没有鸟鸣,是一场单调的协奏。
我眯着眼,聆听着符文的锐鸣声。
淘汰者的磁石逐渐失效,我被盯上的概率越来越大,现在还有糟糕的天气掩护,等雨一停就得离开这个地方。
天亮了,雨忽地就停了下来,我穿上烤干的衣服,拿出磁石看了一下黯淡方向,打起精神离开了山洞。
符文激活时锐耳无比,无论身在森林何处都能明确的听到声音,再加雨夜的折磨,足以让人精神疲惫。
磁石又变得温热起来,我停下脚步,仔细嗅闻空气。
“尽是些蛇虫和粪土的味道……”
正犹豫着,磁石就已经通体发亮。
“还是先躲起来吧。”
我敲定了主意。
“隐现!”
我在密林中穿梭着,无声地行走在枯枝落叶上,像是一个幽灵,当磁石变得滚烫时,我停下脚步,蹲伏在灌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