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她身上被腐蚀到只剩薄薄一层的衣服,撕下自己衬衫的下摆给她简单擦掉胃液,最后把她背了起来。
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帝芬卡司,我们也时刻接受着她的恩惠。
在帝芬卡司里找到帝芬卡司河是我生与俱来的能力,我感受着,找到了河流的方向。
也就十几分钟的行程。
路上没什么意外,女孩也没像缪兰一样诈尸,我把她泡在河里,任由河水冲洗她的身体。
当河水不再浑浊时把她捞出,在她那灼伤的皮肤上涂抹上嚼碎的草药,最后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呵,好冷。”
我在河流边上一块巨石旁生起了火,女孩就倚在那里沉睡,我眯着眼,打量着她的外貌。
一对长耳,多半是个卡比卡人。
“不会也是个纯血吧。”
我看的有些疲惫,倦意冲击我的大脑,身体变得迟钝,我试着调动神赐之力让我强打起精神,才发现的神赐之力已经一丝不剩。
腿上的伤口居然有毒?
谁能想到一只巨型蛇牙口带毒,腿上的硬化消退,露出黑红色的腐肉。
我费力地摸出自己的符文,胡乱用手搓动着,只是以我浅薄的见识根本没法激发符文。
“救……救我,救我啊,缪兰……”
我痛苦着呼吸着,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剥离了身体。
……
“醒醒,喂,喂!”
声音的主人很焦急嘛。
“醒过来吧,求你了……求你了!”
甚至带着哭腔,好久没像这样被捧在手心了。
炽热的水珠不停地打在我的额头上,顺着鼻根流进了我的眼里。
“嗯。”
我哼唧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眼上还蒙着水雾,有些看不清面前这个正在哭泣的女孩。
“缪兰?”
我试着叫了一下,伸出手给她擦拭眼泪,除了她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会有谁能为我难过到这种地步。
女孩好像被我的动作惊到了,连忙站起来退了两步,用宽大的袖子擦着眼泪。
我挤了一下眼,终于是看清了女孩的样貌。
一对长耳,米黄色的头发,还有丰满的胸脯。
“呃……抱歉,失礼了。”
想起刚才的尴尬举动,只能利落的道歉。
“不,明明是您救了我的命,请不要向我致歉!”
“哈,真是令人唏嘘,我们都在黄泉路上走了一回——话说你是怎么救醒我的?”
“是家族里的秘药,我小时候吃了另一颗。”
怪不得她身上伤口没留下疤痕,我看着一个被丢弃在河边的精致空瓶,心里有了考量。
“我姑且算是救了你一命,秘药我也吃下了,既然如此就在此处分道扬镳吧。”
我看着愈合的大腿,对秘药的药性啧啧称奇。
“劝你尽早退出这场考核吧,有磁石在,哪怕是卡比卡人也无所遁形。”
“谢谢先生提醒,这场考核关乎我的命运。”
女孩抚摸着手指上的银戒,变出她的符文。
“这是一枚存物戒指,希望能换到您的帮助。”
女孩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银戒举到我眼前。
存物戒指确实稀有,小时候听萨拉说内部空间最大能像柜子一样。
“我就一纯血,没有保护你的实力。”
我拒绝了她的请求,可女孩没有起身的意思,河岸都是沙砾,她膝盖已经渗出血迹。
“喂,不是吧。”
女孩没说话,只是把头压得更低,双手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也不用称呼我先生,喊我名字时天就好。”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