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得知了科尔斯的行踪,按路人的话说,过几天就有见到他的机会了。
后面,我按照惯例找了一家旅店住下,结束了从凡纳莱多城到班德里城的这段路程。
……
班德里城旅店,夜晚,缪兰进入了我的房间。
“有什么事吗?”
最近上半夜一直是我在守夜,现在还没有倦意。
“时天,我觉得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缪兰开门见山,她向来就是这样。
“缪兰,在和一个人交心前先谈一些轻松的事情比较好哦。”
我还没做好面对缪兰的准备,哪怕是一小会儿,我也想争取过来。
“是吗……那我给你讲一些有关卡诺奇拉的故事吧。”
“我很期待。”
缪兰拉过来一张凳子,坐到了我的对面。
“你还记得被你亲手杀死的格因吗?”
“印象深刻。”
“他是来自血族格里恩家族的庶子,如果不使用魔禁的力量也就只有你刚遇到我时的力量吧。”
“被你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
缪兰露出歉意笑了一下,继续道。
“我们血族的始祖,也就是我黑袍中的斯诺,死后留下了四件遗物,一柄长剑、一袭披风、一顶王冠和一支酒杯,它们引领着卡诺奇拉最初的四大家族走向繁荣,又引领着他们走向灭亡。”
“也就是说斯诺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从缪兰的话里捕捉到了这条信息。
“不,怎么会,正如科尔斯所说,得到与付出是对等的,斯诺的索取是应当的,反抗也是我们应有的权力。”
缪兰摇摇头,否认了我的观点。
“我果然还是无法理解你们血族啊。”
但是我理解缪兰根本不会讲故事这件事了。
至少这段没有意义的对话让我做好面对缪兰的准备,我轻咳一声,问出了积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
“缪兰,我还能继续信任你吗。”
“你了解我的力量,如果没有斯诺的帮助我远不如现在的你,我……”
“我不是指这个啊!”
缪兰低头沉默起来,思考了半响才试探性的问道。
“我觉得我还是很守信用的。”
“缪兰啊……”
我有些失落地耷拉下脑袋,继续说道。
“我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请求,我想回到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然后拿出正确的态度来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哈?”
缪兰错愕地张开嘴巴,不过出于严肃的气氛,很快就恢复原样。
“时天,我允许你继续信任我,后面就多多受你照顾了。”
缪兰伸出了手。
看得出来,缪兰完全不理解我的行为,之前我为了各种小事去给缪兰道歉时,她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这次故作一副生气后释然的模样还真是为难她了。
“哪里,我才是。”
我握住缪兰的手,算是给了两人一个勉强合格的交待。
被重新粘连的一件东西总会留下裂缝,感情亦是如此,我不求能让我和缪兰真正回到相遇的那天,只求我以后的态度能对得起她来找我交心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