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捡到阿雾和狐狐并且一起迷路2

作者:睡觉浅薄 更新时间:2023/2/10 20:23:53 字数:10152

9:00:00——9:30:00

阿雾一觉醒来,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手绘的器具在昨日还是端正安放合适的位置,今天变成翻倒在地,或是浮空在天空,或是“冒火”,或是“流水”。仔细观察冒火和流水的器具,不真实的展现它们的状态:不闹腾的火焰和不流动的器具凝固住器具上,而器具却无不妥。翻倒在地和浮空的器具亦是如此。再细嗅气味,无味无臭,跟昨天没有用过的相似。

阿雾本来还想继续思考,但是发现自己醒来就是保持倒立姿势,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不是很习惯,想要恢复原样。但手中像似粘附在床上,不能动弹,拼命摇晃身体和双腿也毫无动静。阿雾不知道在这个姿势保持多久了,按照以往阿雾睡觉是十分和谐的,运动幅度不大,而今天一早起来就展现成这样的姿势更让阿雾疑惑不解。

阿雾并不擅长倒立,甚至说阿雾是室内派,几乎不做运动,但阿雾在这个姿势保持着身体也不会觉得疲倦,也不会集中压力在脑部上,就跟平时坐着或者走路一样的感觉,只是看的视角和姿势改变了。

由于阿雾是跟浅薄睡在一起的,放在平时自然而然就能看到了。但浅薄睡在左侧,倒立的阿雾面向无人的一边,视角大部分遮挡住了,虽说嘴巴能够发出声音,但浅薄显然是没有睡够,一直没有回应。

阿雾甚至担心周围只有她一人,而浅薄的脚踢翻了被子打消了她的想法。阿雾本来想让醒来的浅薄帮帮借助外力改变倒立状态,但她不知道浅薄的姿势比之前游泳姿势更怪:浅薄身体呈拱桥姿势,双手直立伸向天空,脸朝床头。

False time often exists in false world.

Time is meaningless, the world is meaningless.

When truth moves towards falsehood, it is doomed to be covered by falsehood, unable to get rid of it, and lasts for a lifetime.

1ab:2cd:3ef——4gh:5ij:6kl

静等一会,只听噗的一声,阿雾原地升空。在天空中保持倒立状态四处不规则的运动,像漏气的气球随意运动着。在运动中观察到昨日绘好的洋房从立体状态变成平面,恢复到画中的状态。而没有绘画的周边以及远处仍呈现着毫无生气的白色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阿雾保持倒立姿势在天空运动的时候,也像之前坐着或走路或刚才在床上倒立姿势一样,没有丝毫感觉到刺激运动带给自己精神上的反馈。

阿雾想着通过不规则运动中摆脱倒立姿势,但身体很僵硬,哪怕是指尖都无法轻颤。在空中运动另一个大变化就是,向下的头发随着运动时间的推移,逐渐往脖子聚拢。由于阿雾是黑长直发型,自然没过多久头发已经包裹住整个头部。严密的头发覆盖了双眼,使阿雾再也见不到外面发生的情况,阿雾只知道自己在运动着,至于持续多久也不清楚。

没持续多久,只见空中出现一个黑洞,倒立姿势的阿雾自由移动般被黑洞吸引,将阿雾整个吸引进去后,黑洞消失。浅薄和其他器具一样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和整个空间一样保持着恒久宁静的状态。

阿雾听不到四周声音,只是觉得自己的姿势逐渐恢复原样,可以运动的四肢也正常发挥,头发也随之散开,一点一点收拢集中在头部变回原貌。在注意到四周环境情况下,回忆起当初进来白色空间的时候也是通过这样漆黑的隧道。阿雾感到开心,想着自己的生活又变回往常一样,不在离奇的环境中遭遇离奇的事情。只是可惜的是,自己没有能跟棕头发女孩聊天,也许她知道一些事情,但不知为何总是一副困倦保持着睡眠。就算可以谈话,想到她那句几个国家语言混合在一起说,也是让大脑反应不过来,要理解也是十分费劲。

阿雾说:“啊,离奇的世界虽然不能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那般美好,但也算是一个经历。也许是最近内卷压力大了,才会做出这样的梦,希望以后做梦也不要梦到这么离谱了。”阿雾祈祷着。

在黑色隧道快要延伸结束的时候,出口闪耀着白色光芒。哐的一声,阿雾又回到了原来的桌位上,画纸展现着原来还没画完的状态,其他人正在埋头画着,没人注意到阿雾回来的迹象。即使是看向四处观望的自己,老师也是浅浅一笑,示意让她继续画;周围的景象确实是让人感觉回到了现实,流动指针的钟,被风吹摆的树,满盈学生的课室,一切都很充足,不像白色空间那么虚无。

阿雾迟疑了一下,便继续创作。晚上回到家里,加重了自己的疑惑,确实是回到了现实,周围也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一样的课程,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环境,一样的摆设,一切都很正常。按理来说,回到现实应该安定了内心,但要是把这个归结于潜意识的梦境就大错了,为了释疑,抱着不安的内心在网上寻求答案,还翻阅相关的心理学书籍,草草浏览之后并没有答案确定的答复白色空间,神秘女孩,怪异场景,可怕动作这些问题。阿雾也回忆不起来有看过这种类似的小说漫画,也不曾听过这种类似的传说神话。一切信息串联不起来,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着手推测,只能暂时告段落了。

阿雾睡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右手伸向半空,说:“如果,如果有机会,再让我回到那个世界,我会想办法和神秘女孩沟通,询问她相关的事情。最好能多待几天,消除我的疑惑。并且也不要放任这种事情不管,万一有一天会祸害更多人那就糟糕了。”阿雾没有好奇,像是有一种责任将要加附在身上,然而阿雾没有留意自己身边的情况,她穿的服饰究竟是爱丽丝还是水手服呢?阿雾没有留意到。

阿雾疲倦了,睡了过去。

9:30:01——10:00:00

半夜尚在睡觉的阿雾感觉一阵阵剧烈的震动,赶紧起来打开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逐渐增加一块块大小不均匀的裂缝和缺口,地上和屋间也分崩离析,或是碎成泡沫,或是撕裂成片。阿雾觉得不对劲,想要大喊救命,甚至想要冲出去逃避这场灾难。但屋间分崩离析和天空的缺口打消了逃出的想法,即使是干等或者找个地方躲避也是无济于事。更何况在大喊的途中周围并没有人回复,即使是被撕裂墙边近在隔壁房睡觉的父母也没有回应。仔细一看四周并没有活人,唯独剩下自己。这次不同寻常般的地震也不是地震,阿雾看着迅速不断撕裂的周边也惊慌失措,脑袋空白,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就是盼望神明在此拯救于她。然而祈祷并没有成功,反而在窗外不断布满着睡觉的浅薄们和蹦跳的狐狐们。

空间不断溢满的浅薄狐狐们不断挤压着阿雾的生活空间,空间的氧气十分稀薄,像是要窒息阿雾。阿雾只剩下害怕这个念头,恍惚中回忆起睡前不应该祈祷回归白色世界这件事,本身深思就令人畏惧了,加上这次做的梦不是更加消磨自己的意志吗。为了应证自己是否在做梦,挤出狭小的空间揉捏自己的脸颊,几番揉捏以后确信不是在做梦,或者可能是在做梦中梦,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只能拭目以待。

阿雾放弃挣扎,任由浅薄狐狐们涌上自己,说道:“事情如此糟糕,也不应该期待什么惊喜。我本来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自己遵纪守法,常做好事。为什么会给我遇上这件事呢,也许是好人没有好报吧。如果让我选择,我一定不会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

空间已经承受不住满盈的浅薄狐狐们,本身撕裂的空间进而彻底粉碎,空间迅速消散,化为一阵黑暗。于黑暗中,底下发出一束光,光束照耀到阿雾脸上,不断向四周扩散碰撞,进而将黑色空间包裹化为马赛克般黑白相间的世界。自己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像头衔这样的标识,上面写到:阿雾。画笔凭空出现迅速写出了字体:技能。画笔写出的字体随后在五秒后消失,而头衔持续挂着头顶不变。画笔自动索引收纳在口袋里。

阿雾逐渐变成马赛克的模样,降落在拥有棕色短发穿着邋遢的旁边。浅薄在睡觉,但周边环境恢复到初遇时候,只是增加了一只小狐狸在身边看着她,以及相对应的头衔:,狐狐。而浅薄和狐狐和周边环境一样变成了马赛克般外貌。与黑白马赛克空间不同的是,她们三人是有颜色的马赛克生物。

这段时间阿雾一直保持震惊状态,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奇妙和诡异,永远不知道还会带来什么花样。阿雾走到浅薄身边想要正式询问事情,刚走到身边发现浅薄的头发凭空消失,变成发亮的光头,鼻子变成小丑一样的球,身体还不断发出没有温度的光芒。而狐狐却没有任何变化。狐狐对于阿雾的到来和浅薄的变化并没有吭声,只是像吉祥物一样不断摇着尾巴看着她们。

阿雾被浅薄身上突如其来的变化所要笑到,一阵阵笑声传递在浅薄耳里,吵醒了浅薄。不过这次浅薄并没有感到疲倦也不是很想继续睡下去。浅薄主动搭话:“你why laugh?仆,私在sleep。plzno打……”话还没说完,消失的头发突然也凭空出现发起光来,柔顺的头发变成难视的棕色糊状液体在浅薄手上。浅薄不知从哪找到的杯子收集不断滴落粘糊的棕色液体放到杯子里,待液体收集完毕后一饮而尽。阿雾惊讶,说道:“喂喂这种东西你怎么喝这么津津有味啊。这是雪吧(难视)(意味深)。这种东西怎么能算上美食啊,你的头发变成这样,实在接受不能。还会大快朵颐,更是匪夷所思,特别离谱。简直就是逆天!”

浅薄毫不在意,对着阿雾就是一顿饱嗝,张口闭眼说到:“压力马斯内(辈先声)给我重复三回啊三回。(神秘黑衣男)嗯——嘛——啊(我院声)。嘎嘎——机器——嘎嘎——(蒸汽声)你要不要来一点?”露出微笑,把杯子递过去,阿雾推开杯子,捂住鼻子想要掩盖气味。奈何气味持久无法摆脱,就算走远也还是会闻到。与想象不同就是这是个巧克力甜酱。

阿雾放下心来,叉腰挑眉问道:“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下次还是不要整这么奇怪的东西了,在这世界上本身有够离谱,现在还整这些东西简直是要把我创到不行,,,”同时心里想着:这个神秘女孩可能不是什么正常人类,与她对话几次发现,除了外貌看似人类一样,实则像是个混合语言杂乱无章的机器人,看来是天要降难题给我啊。本来以为只要有她在会轻松一点,一直以为她能带领我解决难题,再不济提供一些帮助,还有以为睡迷糊了醒来就正常了,没想到我会想的如此浅薄。见她除了头衔没有名字,干脆将她命名为浅薄好了。

浅薄歪头,随后凭空消失的头发再次复原到头上。阿雾对浅薄说:“以后你的名字叫浅薄,那个小狐狸还是把它带上吧,我也想不到叫什么名字好,叫狐狐应该没问题吧。”浅薄佑树般的闭眼微笑,伸手点赞,狐狐点头。阿雾又想: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还是要先问问才知道。问:“你知道附近怎么出去吗,能不能带我引导我出去。”

浅薄说:“哇嘎乃哟,多洗爹,哦捏该,空巴哇,哦呀斯密。”像是一股脑把学会的日语说出来,本来阿雾听到想要训斥说能不能不要在这个关头还开玩笑,玩笑已经开够了,已经不想再遭受更多一连串打击了。阿雾欲表达时候,浅薄头上冒出青烟,头呈无规则上下左右前后旋转。阿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知道自己待下去也没用处,只是增添更恐怖的印象罢了,哪怕是靠自己也是要最终寻找到出口出去,并且再也不希望回来。更希望离奇事件到这里就结束,哪怕悲愤一点,就此结束生命。

然而阿雾虽然做事谨慎,也不会悲观至此,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但还是要坚持下去。长呼一口气,把之前遭遇的事情抛出云霄之外,鼓足干劲,就此出发。浅薄和狐狐见到阿雾离开,也没有发出任何挽留的行动,仅是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阿雾不断走,不断四处极力眺望,在走过一段路后,累的走不动,准备歇息。联想到之前就是在这里睡觉,才发生一连串打击,不然也不会演变成如此离奇的经历。阿雾趁现在只是有点累就不继续停留了,在地面上画出跑车,学着车神拓海的技巧尝试使用。

10:00:01——10:30:00

跑车速度的确快,然而飞驰一段时间,窗外的环境依旧没有变化,空间无色无味无物。阿雾积攒了些许的勇气也已经有些凋谢,并不是想放弃,只是增加了一些懊悔和无奈。如果是现实世界,有指向牌告诉你往哪个方向走,在这个白色世界直线行走也感觉不到是不是直线行走,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前进。画出的指向针因为没有磁场运行不动。阿雾猜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圆的,哪怕最坏的事故,就是开车环绕世界一周回到起点,见到浅薄和狐狐。还有一个要想的就是,画笔很神奇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东西被限制住了,导致发挥不到效果。以后还是多尝试使用,利用这个工具尽可能帮助自己出去。

……

……

……

阿雾曾经试过利用钟之类的古代或者现在刻度描绘时间,然而除了生物钟以外帮不到自己。甚至生物钟也因为在这里搞混乱,自己已经没有感觉到饥饿口渴。开车不断行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几个月可能有几年,即使行驶这么久窗外依旧没有变化,无生气令人乏味。

……

……

……

阿雾已经忘记浅薄和狐狐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开车。于是将车停在外面,倚在车门看向天空。发现视线模糊,白色世界仿佛和现实世界交织,不断重合分类,相互瓦解,一阵阵回忆涌上心头。也许是在恍惚之中吧,自己的记忆像是被抽丝剥蚕不断分散在空气当中然后消失。现在的阿雾望向自己苍老的双手,抚摸自己苍老的脸颊,只是发觉自己年老体衰,甚至想要前进的动力也没有了。本来阿雾这时候应该哭的,她不明白,很不明白,这之前一连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对她如此刻薄。然而阿雾讲一切都忘却了,只是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在肌肤上可以感受到岁月的变化罢了。除此之外她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没有人格,不知道刚才抽走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可能没有情感,没有思想,变成了一具老年人偶罢了。

阿雾可能还残留一点属于自己的意志,于是想要对着车头一头呼命,告别人生。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什么了,可能也年轻过,如果放在现实经历这几十年,也会有风花雪月和灿烂人生。而不是像在这里虚构世界中沉湎忘怀,消磨意志,每日虽然行车却好像如履薄冰,想要前进的方向却逐渐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串英文:

Time is long and time is short.

Eternity is a moment, and a moment is also eternity.

It's too early and too late.

Ad or de?

No.

Time backtracking,Time return,Time homing!

10:30:00——10:00:01

阿雾觉得时间在后退,动作也在后退,自己的身心也恢复成以前一样。

阿雾关上了车门,阿雾在开车,世界一切都往后退走。

阿雾回想到浅薄和狐狐。

10:00:00——9:30:01

阿雾开车,画车,遥望,走路。

阿雾呼气,训斥,请求,命名。

阿雾发现剧情到了浅薄这里,空间仅有阿雾一人,明明在对话,像跟空气在交谈。不仅缺少人,之前一切绘画成果全部消失,虽然笔还在身上,但是混乱的一切,体感的压迫也一块没有发生过。唯一存在的就是阿雾的动作,哪怕是拿着笔在绘画也没有痕迹。自己像是观察者,看见阿雾在做什么,听到阿雾在做什么,但就是没有表现出来阿雾在想什么,哪怕是如此近的距离。自己就是阿雾,自己知道在做什么,自己却又不明白在做什么。像是在观看一场没用的戏剧,足足浪费时间。

时间的倒退,让阿雾重新记起一切,但看到又觉得和发生过得剧情有偏差,自己逐渐认知不出,陷入深刻怀疑当中。阿雾想要回想起心理学知识回答自己的疑问,就算是记性好的她极力回想依然找不到任何现成答案,确确实实,彻彻底底就不是,就不属于这一类问题当中。阿雾在怀疑自己,阿雾不认识自己,阿雾是谁,阿雾是一个词吗,阿雾存在吗,阿雾,啊呜,aw?

00:10:00——00:00:01

陌生的环境,熟悉的环境,合理的环境,荒谬的环境。阿雾不存在于此,没有变化,没有流动,看到的是虚无,本身是存在的,本身是有变化的,本身是流动的。没有出现阿雾的地方感觉很漫长,有些地方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了,这期间究竟修改了什么,利用这种东西究竟想做什么?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理解,没有人告诉。后面像是前面,前面好像是后面。

想要走向前去一探究竟,但是害怕走远了回不来,也没有东西可以做标记。有些东西能做,有些东西不能做;有些事情发生,有些事情没发生。已经做了的事情已经做了,已经没有做的东西没有做,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已经没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

00:00:01——00:00:01

时间凝固住了吗,时间没有凝固住。

环境没有变化,人没有变化。

一切存在本身是该有的已经有了,一切存在不该有的东西不该有。

我是我,我是你,我是他,我是她,我是它。

你是我,你是你,你是他,你是她,你是它。

他是我,他是你,他是他,他是她,他是它。

她是我,她是你,她是他,她是她,她是它。

它是我,它是你,它是他,它是她,它是它。

一切顺乎合理,一切归于合理,一切都是合理。

一切顺乎平静,一切归于平静,一切都是平静。

一切顺乎和谐,一切归于和谐,一切都是和谐。

00:00:01——00:00:00

一切都很快速,一切都很缓慢。一即是始,一即是终。一是头,一是尾。从前往后,从上到下,从左往右。依次递增,依次递减。依次到正,依次到负。

——011010010101101001010101101010——

毫无意义的数字,没有用处的符号,集合的本身,消散的诸位。

一切都在此展现。

00:00:01——00:01:00

阿雾缓不过气来,感受一段段重复的癫狂,一股荒谬无谓的语言铺面而来,集中在脑海里,并且随之翻滚。阿雾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有魔力,如此令人愤怒,如此令人感到歇斯底里。怀疑到自己本身可能是在外界被催眠了,所以困在此处出不来,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也不记得有没有人能够在外面进入里面帮助她。经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有效真正帮助到她出去的,笔虽然神奇,但是使用效果被限制住了。除了笔,期盼能派上用场的浅薄不能指望了,狐狐像吉祥物一样的,虽然没有与之交谈,但看外表只是一只普通狐狸,不能过于依靠其突破困境。像是被难题限制住了,无法突破,仅仅靠自己也尝试过了,最后还造成这样的结果,要不是有人有意挽留,不然早就被一次次折磨给惊吓致死。

但凡事不要太着急,既然有人有意挽留,那么顺乎自然,在里面承受住,呆够了,解决了问题再出来。那么新的问题产生了,为什么别人一定是催眠你呢,自己也不是精神病人,更不可能做这样的梦吓唬自己。都是在猜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继续将问题藏于心里。另外刚才提到的狐狐,也许是突破口,与之交谈如不成,可以想办法做点东西让它明白,总之要利用一些信息不断推测最终寻找到出口。

阿雾正想着被一阵阵声音影响到了。抬头望去是浅薄在发出声音游泳,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只看见闭上眼睛。依然还是要主动出击,不知道这是不是故事的开始,只知道犯错多了总会成功的。走向奇怪姿势的浅薄,通过喊叫,抚摸,拍醒,挠痒的动作不能唤醒,于是只能尝试冒昧击打,以此痛醒浅薄。阿雾尝试加大力度用拳头用脚踢浅薄屁股,没有任何反应。

00:01:01——00:15:00

等到狐狐突然从虚空中冲出来,阿雾阻挡了狐狐的去路,说道:“狐狐你知道出去的路吗,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吗?”甚至打算将笔这个秘密告诉出来,但是意想不到的是,狐狐没有理她,让阿雾自说自话。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在狐狐居然穿透了阿雾的身体,没有让自己造成任何伤害和任何移动的痕迹,摸了摸自己是存在的实体,也看不出狐狐跟浅薄是存在的虚体,至少浅薄是让人感受出回馈的硬度和响声。然而接触到浅薄时候,发现浅薄并不是机器人,而是实打实的人,跟自己一样有温度。阿雾猜测浅薄是不是被洗脑成如此糊涂模样,如果浅薄被修理好了,那事情应该顺利许多吧。如果顺利的话,带着浅薄和狐狐一起到外面世界生活。

但回想一看,自己究竟是来晚还是来早了,没有显示时间不知道,只知道出现英文之后时间回溯有这种奇妙感觉,到后面像似刻意隐瞒了,想要通过大量不可思议的东西充斥阻碍了想法,让自己变成他们的傀儡,跟可怜浅薄一样,那样确实是完了,但事情决不允许发生如此糟糕。无所谓,我会出手,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

阿雾不敢肯定,也不敢相信,也不能怀疑自己的想法是错还是对的。如果通过后面的改变成功概率微乎其微,但是前面的无序也令人没有办法,那么跳出这个空间呢,黑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然而主导性不能被别人夺取,确定自己确实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还有理性,能够发觉即使是黑洞想要掩盖事实,通过自己回到“现实”就能知道自己是被了,对方是十分了解自己的人。可能是身边的人想要利用自己不会更改多少的现实缓和在这里相处的矛盾。然而经历这么多事情发觉,矛盾应该是逐步展现出来了,刚开始别人还不知道,但叙述描绘越多对方就越能发觉这是想干什么。可是自己好像用处不大啊,只是学生,也没有必要加害于此吧,和别人瓜葛不大,就算是做好事也只是小事,算不到惊天动地,牵扯多方利益的。自己的家庭也是普通家庭,也八竿子打不到研究这种事情上面。这究竟是想干嘛,真是摸不着头脑.jpg。

在阿雾还在进行宏伟计划布局和猜测各方向的时候,情况出现新的变化。阿雾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很烦了,自己也想要做出改变,不仅是表达不屈服的意志,也是在寻找突破口。这会自己挂在白色空间顶部,上半截身朝地,下半截身朝向顶部之外,自己用腿蹬,运动双手出去,或是打算借此机会绘画出黑洞找出目的地然后回去,然而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消了,自己画的目的地真的能够实现吗,这个笔是单方向的,只能在这里使用,白色空间以外的没有效果,那个崩塌的世界就算用了也不会成功,因为太被动,得要寻找到主动的机会。

往下看到睡觉的浅薄卡在白色空间底部,上半截身朝着自己,下半截身朝着白色空间以外。浅薄好像是在游泳(睡觉)。没过多久,浅薄下半截身漏出来了,是人身狐尾,还有一个是狐身人尾。如此奇妙的合体,又让阿雾消除了疑惑,狐狐是狐狸没有错,但是浅薄应该不是人,有可能是ai,或者低等机器人之类的合成人等等。这个人身狐尾和狐身人尾的生物在一起表演,一起跳舞唱歌毫不快乐,只听她们:“呼啦乌拉吹呀,嘀咕嘶哩飘啊——”可以感受到她们的热情,但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边阿雾想着,驳回了自己盲目主动出击的想法,转回自然而然借台阶下的方法出击,蓄势待发,枪出入龙。

展现出自然而然的表情以后,这两个奇特生物似乎表演完了,又像刚才一样卡在地上出不来,两个生物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实物不断碰撞不断弥合,最终将这两个生物推到地面,而浅薄和狐狐也恢复正常。

00:15:00——11:30:00

突然阿雾面向出现一个巨大的迷宫入口,自己被一股推力推进迷宫里,顺势随着密封头尾的立体迷宫通道碰撞滑动着。阿雾不知道浅薄和狐狐有没有进入迷宫里面,不过有一股轻松的心态跃起,浅薄狐狐总是给自己带来担心和害怕的心态,现在远离反而还轻松,不过眼前的迷宫通道确实很棘手。阿雾在迷宫中不断被推力滑进底层,很快发现这个迷宫的通道是往高处走的,底部也不会是出口,每次被推力拉扯都是会将自己更远离入口,也曾想过从密封迷宫的板上走出去发现不够现实,也不知道有多大,很可能是整个白色空间都布满迷宫,那么将是灾难。

阿雾进入到最底部,发现如自己想的,不是出口,只是死胡同,是有人故意想要把阿雾困死在里面。在这仅仅容纳自己一人的空间,进去了就无法出来,不过可以伸手用笔做道具牵引出来,或者自己做出炮弹爆掉整个迷宫出现缺口出去。在阿雾想着用什么类型炮弹打穿时候,发现迷宫板块之间是自由活动的,上下左右前后迅速排列组合,意味着想要做道具逃出去得要熟悉迷宫之间的联系,以及对准合适的地方进行爆破工作。在这个一望无际时刻变化的入口方向,寻找出口是不够现实的,因为肉眼根本观察不上,时间也不允许长时间逗留,因为就根本有人不想让你出去,要是真在这里长时间逗留也是会面临之前的危机。事实上阿雾用画笔绘出穿透镜就发现视线完全被遮挡,也就说穿透镜实际上效果发挥不出来。阿雾凭借组合移动变化的板块之间留下的缝隙绘画出巨型炮弹以及发射台,只见咻的一声,巨型炮弹打出就再也没有听见回声,等待许久也不见回应,只能相信无脑方法在现实的震撼中反抗不起来了。

阿雾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期盼着如果真的有人不想让她死,就一定会在她束手无策时候帮助她,在此之前跑路就是一个答案,可能就是有人只是想玩弄她不想太过分。或许周围变化成之前和浅薄在床上一起睡觉的时候,醒来的相似模样呢,借助这个应该找到突破点的。

浅薄视角

00:15:01——05:00:00

浅薄和狐狐卡在路上了,浅薄之前不断重复着扭头的动作把自己脖子扭坏了。现在动作迟缓,不断向前向后重复在一个位置运动,自从迷宫出现后,浅薄的毛病越来越大,甚至到了着火地步。正在燃烧的火焰熏黑了浅薄的面孔,变成了一个十足非洲人。

<最尊敬,最崇高,最伟大的实黑首席执行官,您过来看看,我们这下无知,无能,愚蠢的三流骇客做成了这样的实验,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如何进行下去,我们不希望您赏赐,施舍,恩施放了我们,只希望能够给予,怜悯,点拔这场实验进行成功方法>

<好吧,行吧,随便吧,反正总是,老是,一直有我收拾,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作用,用处,能力,干脆以后都由我来负责,承担,担任好了,真是白养你们一群饭桶,废材,混账,事后还得狠狠惩罚,责骂,鞭笞>

实黑写入一些内容,重新合理运行起来。

阿雾所在的迷宫消失了,重新化成白色空间,浅薄和狐狐这边恢复正常,并且携带了凶器准备对着阿雾进行杀戮。

浅薄和狐狐按照规定路线寻找到了阿雾,阿雾见到气腾腾的浅薄和狐狐拿着凶器,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连忙躲避,但浅薄和狐狐冒着红眼锁定了阿雾,将阿雾弄伤了。阿雾惹得哄哄大哭起来,向着浅薄道歉,说:“之前自己伤害到了浅薄,对不起,我错了,恳求原谅,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因为太想找浅薄问了,所以才这么做的,浅薄老是叫不醒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是睡太死了,才大下出手的。”

然而浅薄和狐狐没有理智般,听不到在后退的阿雾声音,直接冲上前去拿着刀对着阿雾一顿乱刺,阿雾还没反应过来倒在了血泊之中。阿雾看着浅薄说:“对不起,请原谅我……如果还能见面,下次我一定好好对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好朋友……”

浅薄回忆涌起,二十年来没有人对她如此好,浅薄性格是十分懦弱的,但又想和别人交朋友,只能显摆自己的本事不断说话让别人在乎她。然而很多人对浅薄的话语嗤之以鼻,觉得浅薄话太多嫌烦,不过浅薄没有放弃,即使是被神秘力量操纵时候,也能保持真心。阿雾性格是好的,即使是相处不久,愿意和浅薄搭话,绘画,还跟浅薄在一起睡觉,吃饭,让浅薄很感动。浅薄还看到阿雾有一支笔,能够绘画显现实物。于是从阿雾口袋翻找出笔画出丑陋的绷带帮阿雾止血。

阿雾说:“不用了浅薄,看着我就足够了,被你砍死我也算值得了。如果能够重来,我愿意更好对待你,也请你能够好好对我好吗,也希望狐狐也是如此,大家都好好对待大家,不要因为小事而发生分歧,也不因为大事而吵闹,永远开开心心过日子。这就是我的愿望,也是你的愿望。这不是附加给你的愿望,我的透视镜还在能够看出你的想法。你的本意是好的,只是上面的人控制坏了。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机器人,其实你是名副其实的人啊。虽然和你的回忆并不多,但是我真是很开心。你也要开心起来啊。”

阿雾闭上了眼睛,浅薄和狐狐泪流不止。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