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捡到阿雾和狐狐并且一起迷路3

作者:睡觉浅薄 更新时间:2023/2/14 22:43:55 字数:10045

自从阿雾倒在浅薄的利刃之下,被浅薄紧紧的抱在怀里,试图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但阿雾渐冷的体温,自己再也不能暖和阿雾的时候,想着是否挖掘一个坟墓留着日后纪念。然而只等浅薄放下阿雾的时候,阿雾的身体以及血液随空气慢慢消失,与空气融为一体。浅薄打算触碰阿雾,想要收集逐渐消失的阿雾身体碎片,却发现手永远穿透了。

万念俱灰的浅薄无法挽留阿雾,甚至不能将遗体好好埋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雾消失而毫无办法。但浅薄还是想要破开白色空间的土地为阿雾立碑。不管是用手,还是用上了狐狐的变形钻头,哪怕是想要发挥用处的笔也不能对土地造成一丝伤害,摸上去无比坚硬。

当时笔从阿雾身上掉下来时候,浅薄注意到了,但使用的时候不完全记得有什么能力,但毕竟是从阿雾身上掉下来的,只能让它充当阿雾的纪念物,系在身上仿佛阿雾就在身边。浅薄记忆一直很混乱,对于阿雾这个人的形象捉摸不透,似乎旧日与她多次见面,但印象总体都留在这几天。明明对于陌生人,浅薄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浅薄每每见到阿雾有一种亲和的熟悉感,对伤害阿雾以后的自己感觉到身体上的痛苦,但认知不了她对于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可能是比较亲密的。但这几天的见面却又表现不出来太亲密的举动。至于笔的效果,也是半只不知,可能知道笔是能发挥出神奇功能,但浅薄让它作为阿雾纪念品以后不打算继续使用,以免再次让阿雾受到伤害。

浅薄长久沉浸在悲伤之中,即使是狐狐在身边变形逗笑浅薄,也无济于事。狐狐最后还是放弃,静静陪伴在浅薄身边。睡中,浅薄做着与阿雾朝夕相伴的梦,虽说是陪同阿雾一起做的,但那些经历光怪离奇,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事情。对于那些经历自己也是浑浑噩噩的,大部分都在睡觉,能感知到也是很微妙。自己像是陷入一种已知未知的矛盾当中,但不管怎么样,浅薄还是尽快揭开谜题,让阿雾和自己的经历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最好也希望阿雾能够复活。

睡醒以后,蛰伏在浅薄身边的狐狐也一并醒来。浅薄打算启程赶路了,狐狐跟随着。现在陪伴自己只剩下笔和狐狐了,笔了解可能大概清楚,这不是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狐狐这个生物它究竟是什么。从外表上看无一例外展现的就是野生狐狸的特征,然而之前时不时表现的变形让浅薄奇怪:野生狐狸能够通过变形完全改变自己的特征还能恢复,却还不会说话,也不清楚狐狐是什么时候陪伴自己的,一切都待揭晓。

浅薄和狐狐从马赛克状态中恢复过来,周边的环境却从空白到黑暗,很快发现自己和狐狐也变成了两个白点,落在了一条白色横直线上。横直线立在黑暗之中,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直线虽然长度无尽,但宽度短小。稍微站错一个位置,可能就会陷入无限黑暗中。

浅薄打算在直线中行走,观察一段时间,发现直线容纳的空间有限,甚至在与狐狐转身也不能切换到另外一个方向行走,要是接触在一起就会一直碰撞,碰撞到让自己放弃想法为止。也试过从直线中落到黑暗中,故意站错或者有意跳下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就算扭动身体进行攻击也没有效果。狐狐看到也让自己变成钻头突破,看着像是空气一样,然而这堵墙似乎无法受到损害。只能静静等待着做出新的改变,或者两人朝各自的方向前进到起点或者末端跳下或者做出另外的举动,依次打破现状。

不知道狐狐明不明白自己的话语,总之自己先朝着自己身后的方向前进,看看路上有什么新发现。行走一段时间,一览无尽的横直线突然发现偏转,变成了竖立的直线。正常来说,如果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站在竖直线的球(自己)应该会不断朝下方向拉扯,然而在这上面,跟横直线一样行走跳跃好像都没什么变化,任何作用力没有起到效果。然而偏转的竖直线也仅仅是换个方向,长宽并未改变。这段时间行走也让浅薄担心起狐狐有没有听懂意思学她一样朝自己方向前进。由于环境过于吵杂,尝试用声音呼喊也久久得不到回应,被其他声音掩盖过去了。怪诞的声音(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四面八方传到耳中,每行一步似乎加上了一个层级的分贝。

浅薄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只知道长期接受无规律低沉的声音使自己思绪更加混乱。自身的身体也饱受摧残,血液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沸腾了起来,身体逐渐结晶化。从头发到脚部都不断冒着白烟,身体外表的特征逐渐被拉扯扭曲。头发往后脖子延伸,眉毛伸到天灵盖,眼睛拉长变成长方块,鼻子180度反转,鼻孔被延伸的肉关闭,嘴巴裂成一块块。手指脚趾相互交换位置,有些去到手臂或者小腿上,两排牙齿飞到脚后跟,行走起来不断被嶙峋层次不同的按键摩擦,被摩擦出血的血液飘荡在空气,随后凝固般或保持圆形,或保持方形,结晶在不流通的空气中。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开始胡言乱语,手足舞蹈起来,理性似乎逐渐远去,但浅薄不想放弃,现在跟以前情况似乎不同。自己阴差阳错拥有了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灵魂认知,不像以前那样只是拥有躯壳的自己。浅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感知的,只知道现在的路要是继续走,自己可能就完蛋了。在被迫运动的时候发现,往回走的一步似乎要比之前好受一点,但持续积累的压力和继续遭受的伤害并没有改变多少轻松,所以只能快步返回原路。

自己移动的方式,本来是小步步行变成小步蹦跳,大步跑步变成大步蹦跳,每伸长多远,自己蹦跳的高度也越高,然而这次连停留尝试高度也不能了。因为往后望去,延绵起伏的直线要再次运动起来成为不断运动的小山坡,然后总体方向从竖直线变成反方向的横直线。然而奔跑的速度比不上起伏的曲直线,落下的时候不断被前后凹凸夹击,而这次感受的压力并不大,熟悉以后面对曲直线都可以轻易躲避。刚才留下的伤害虽然减轻了,但是不可逆的持续,浅薄也不知道要多久能够解除,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什么时候,只是希望不要这么早就结束生命了。

浅薄持续的蹦跳使未愈合的伤口加大了创伤,真实的痛感让浅薄再也不能保持继续蹦跳,感受快乐的躲避时光。现在的浅薄感受到除了痛觉就是痛觉,似乎不能保持清醒了,本来在之前的打击就是千疮百孔了,饱经沧桑的身体急需要恢复,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浅薄倒在了线上,想着如果再努努力就好了,但徒劳的挣扎让她终于耗费了所有力气,累的闭上了眼睛。

狐狐视角

沙漏收集度30%

自从狐狐见到浅薄的远去,并没有遵守言语去前行,而是始终呆在原地。狐狐并不是不理解浅薄的话语,只是跟着面对阿雾时候的态度对待浅薄,现在最多也是等待着浅薄回来罢了。

无论是平行的横直线,还是吵闹同时带来创伤的的竖直线,波折的反向横直线都没有对狐狐受到任何影响。狐狐似乎默默接受了,等到与之联系的心线中断以后狐狐终于行动了起来。

周围的线条发生了变化,反向波折横直线变成反向竖直线,同时距离不断缩短,最后将浅薄送回狐狐身边。线条终于消失了,浅薄和狐狐并没有掉入黑暗空间深处,反而很好的立在其中。狐狐明白浅薄的状况并没有打算叫醒,而是解开系在衣服上的笔。然后一口吞掉,狐狐身上发出了明亮的光芒,进而飞了起来。狐狐并不是饿了,只是打算唤醒浅薄,因为浅薄现在还不可以睡去,世界需要浅薄,救世主如此传言道。

这时狐狐体内炸出无数白线充斥整个黑色空间,白色线条不断扰动,使空间变成黑白相间的混沌状态。黑白线条不断流动中,整个无限空间时而明亮时而黑暗的状态。黑白线条穿透了浅薄和狐狐的身体,并没有发出任何伤害,只是将浅薄和狐狐粘附起来,染上了黑白相间的颜色,变成了斑浅和斑狐。扰乱的黑白线条似乎在做着争斗,空间争斗的痕迹化作的细雨淋下来。黑白之雨没过了浅薄和狐狐,在空间中形成了混沌的海洋。海水不断流动着,将浅薄沉下海底中。

海中的压迫力惊动了浅薄的神经,四肢的指尖似乎有了浅显的颤抖,未等浅薄完全醒来,有一股声音在狐狐脑内涌起:杀了眼前这个女孩,决不能让她再次醒来,更不能让她意识觉醒。这是你的宿命。狐狐眼睛冒起红光,化作狐狐食人鱼快速向浅薄游着。长大嘴巴一口吞下,四肢被牙齿分离,血液染红了整个海洋。

沙漏收集度60%

阿雾的回忆消失了,浅薄的回忆消失了,狐狐的回忆消失了,阿雾的经历消失了,浅薄的经历消失了,狐狐的经历消失了,阿雾的遗体消失了,浅薄的遗体消失了,狐狐的遗体消失了。

阿雾的回忆存在了,浅薄的回忆存在了,狐狐的回忆存在了,阿雾的经历存在了,浅薄的经历存在了,狐狐的经历存在了,阿雾的遗体存在了,浅薄的遗体存在了,狐狐的遗体存在了。

消失,存在,衰老,年轻,短暂,长生,虚无,实在;存在,消失,年轻,衰老,长生,短暂,实在,虚无。

黑,白,白,黑。

浅薄醒来了,两个浅薄醒来了,三个浅薄醒来了,四个浅薄醒来了,五个浅薄醒来了,阿雾画着画,两个阿雾在画着画,三个阿雾在画着画,四个阿雾在画着画,五个阿雾在画着画,狐狐摇着尾巴,两个狐狐摇着尾巴,三个狐狐摇着尾巴,四个狐狐摇着尾巴,五个狐狐摇着尾巴。

浅薄画着画,两个浅薄画着画,三个浅薄画着画,四个浅薄画着画,五个浅薄画着画,阿雾画着画,两个阿雾在画着画,三个阿雾画着画,四个阿雾画着画,五个阿雾画着画,狐狐摇着尾巴,两个狐狐摇着尾巴,三个狐狐摇着尾巴,四个狐狐摇着尾巴,五个狐狐摇着尾巴。

浅薄画着画,两个浅薄画着画,三个浅薄画着画,四个浅薄画着画,五个浅薄画着画,阿雾画着画,两个阿雾画着画,三个阿雾画着画,四个阿雾画着画,五个阿雾在画着画,狐狐画着画,两个狐狐画着画,三个狐狐画着画,四个狐狐画着画,五个狐狐画着画。

浅薄敲着门,浅薄推开门,浅薄踢开门;阿雾敲着门,阿雾推开门,阿雾踢开门;狐狐敲着门,狐狐推开门,狐狐踢开门。

门被浅薄敲着,门被浅薄推开,门被浅薄踢开;门被阿雾敲着,门被阿雾推开,门被阿雾踢开;门被狐狐敲着,门被狐狐推开,门被狐狐踢开。

浅薄望着你,阿雾望着你,狐狐望着你;你望着浅薄,你望着阿雾,你望着狐狐。浅薄跳了出来,阿雾跳了出来,狐狐跳了出来。

浅薄是阿雾,浅薄是狐狐,浅薄是谁;

阿雾是浅薄,阿雾是狐狐,阿雾是谁;

狐狐是浅薄,狐狐是阿雾,狐狐是谁;

谁是谁。

相似的经历,一样的表情,相同的动作,每天往复发生,被人厌倦的回忆,被人忽视的感受,被人讨厌的归宿,每天继续记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你在说什么啊,能不能停下来啊!够了吧,放弃吧,不要继续了吧!

沙漏收集度90%

“这个女孩真好看,长大了一定能成为明星。”

“不要老是哭哦,妈妈给你唱歌歌好不好啊?”

“你怎么不听话呀,老是不写作业看漫画呢?”

“你该打起精神来,不要老是课上睡觉,老师都教训多少次,给我放在心上!”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学校谈恋爱,对象还是女生,我还以为你们是纯洁的友谊,没想到居然跑去床上睡觉,下贱!”

假的,是假的。

“浅薄,今天我给你画了一副画,你觉得好看吗?”

“阿雾,真好看,啊我是说画真好看。”

“浅薄不要调皮哦,不过人家费了那么大心思画的,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浅薄那你有什么送给我的吗?”

“锵锵锵——这个狐狐玩偶给你,我的眼光应该不差吧?”

“哇真好看,谢谢你浅薄,希望以后都能收到呢。”

“好啊好啊,以后都送你。”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女孩画画真有天赋,长大了一定能成为画家。”

“笔画断了没有关系,妈妈给你再买好不好啊?”

“你怎么不听话呀,老是不写作业画画呢?”

“你该打起精神来,不要老是课上睡觉,老师都教训多少次,给我放在心上!”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学校谈恋爱,对象还是女生,我还以为你们是纯洁的友谊,没想到居然跑去床上睡觉,下贱!”

假,简直不能再假。

“阿雾,今天我们去游乐园玩吧。”

“好啊,浅薄,但是人家玩不了那么刺激的,只玩旋转木马好不好呀。”

“可以哦,如果你怕晕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坐,你坐我前面,我抱着你这样就不晕了。”

“嘿嘿,你真好。”

假的彻彻底底,完完全全都是假的。

“阿雾,你是真实的吗?”

“浅薄,为什么要这么问啊?”

“我在想啊,阿雾能够天天陪我真好。”

“可是……”

我与你,

一直都是陌生人啊!

你所期待的,

看到的,

都是演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沙漏收集度100%

05:00:00——11:00:00

浅薄颓然丧气瘫倒在地,在线条旋转的时候感觉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在被狐狐袭击确定是去世了,但究竟是谁有意挽留我,还发送这一大段话来让我回忆。这段回忆只感觉乌烟瘴气,没有感觉合理的内容。再次之中出现了排斥,这段话究竟是谁发出的,虽然说的是阿雾与我的故事,但阿雾已经死了,不可能告诉我了,难道有别人事先了解,托梦告诉我吗,我不敢肯定,也不敢相信,在事实确确实实浮出水面前。浅薄回望四周,海水已经褪去,线条久而消失,周围全是漆黑,阿雾狐狐和笔都不在身边了,自己身上的伤痕和内脏的痛苦完全消失了,现在浑身和谐。我只知道一件事,现在我还活着,而且好好活着,那么就不要辜负别人的好意了。至于解密和回忆也等时间揭晓了。

浅薄坐了起来,面前出现了明亮的镜子,照耀在浅薄上。浅薄前后左右观察镜子的特征,在镜子上重复做着动作与寻常镜子并无不同。在一次重复动作的时候碰到了身后的东西,发现背后也有一副镜子,接着前后左右共四副镜子照着浅薄。虽然在做动作和外观上发现没有不同,但动作做的越快,镜中人反馈速度就越跟不上,镜中人反馈的表情也会有一些微妙的改变。虽然镜中人看起来是像自己,动作也一样,但始终只能说相似,不能说完全一样就是浅薄本人所照出来的镜子。断定与外面的镜子不一样,但浅薄不打算戳穿。

正当浅薄做动作累了,想要休息的时候,四周出现同样身体的自己遍布着,挨着前后左右四面镜子的自己在头顶上一段距离,屁股下一段距离,左手一段左边距离,右手一段右边距离,呈十字架般辐射出现着。由于镜身不高,浅薄身高也比较矮,也正好可以观察到四面的自己。四面的自己和自己相似,四面镜子里面的自己和现在居中自己的镜子也相似。然后真实的自己处在中间位置,中间位置的四面镜子带动周围的镜子偏移到东北,东南,西北,西南方向。这时主位置的四周东北,东南,西北,西南位置重现刚才前后左右镜子位置包裹着自己。浅薄再观察新出现的人物和镜子位置,由于视角受阻挡,能看到的地方有限但可以展现出每一副镜子里面的人不是真实的自己,指的是另有其人,而中间的自己,除了确信主位置的自己是真实的,其他的要不是被镜子所拦截,至少可以通过触摸方式确定真实程度。

四周所有镜子向内敞开了,其他方位的自己还存在着,跟着自己的动作前进。浅薄这时候犹豫,看向漆黑无际中的镜子们到底要不要前进,但事实上再等浅薄许久未进入时候,又将所有门关上,再也没有重新打开了。浅薄觉得可怕,庆幸自己没有进入不然关上了再也出不来,甚至连起点都找不回那就麻烦了。但机会始终还是会给的,坐在漆黑空间感受不到软硬程度的地方突然下面出现一个缺口,摔了下去。

回到了白色空间,映入眼帘是昔日自己在睡觉着,而阿雾在里面想要突破障碍。相当于自己在看阿雾突破障碍急着想见在睡觉的自己。浅薄看向说着奇怪词语和动作的浅薄感到可笑又不理解,就算自己比较开放也不会说这种词语吧。

往下看到阿雾在踢浅薄,阿雾用美食吸引浅薄和狐狐变形叫醒浅薄,发现自己睡觉还真是厉害,不够仔细观察昔日和现在的自己大大又不同。当时的浅薄虽然和自己模样是一样,但是不能称之为人的存在,这是还联系到自己和狐狐变身,自己冒烟着火的情况。即使浅薄不愿意相信自己以前会发生这样的事故,如此傻气的浅薄居然能被阿雾接受也是能称之为神奇。

再看向阿雾经历被黑洞吸附进去,卡住洞穴,从迷宫掉入,家里周边塌落,被浅薄和狐狐堆满空间可以得知:

狐狐的情况还不清楚,通过被玩弄一系列操作可以猜测三种情况,一在阿雾或者浅薄的梦中,如果是做梦,而且是像这种连环梦中梦中梦,就很难解释出抗拒的心情,因为自己和阿雾的关系密切,有些事情隐私也难以被发现,阿雾和自己也坦诚相见,秘密是共享的不可能会发现这种害人的情况;如果按梦来解释,可能还有第三人比较了解自己和阿雾隐私的事情,然而双方家庭都见过彼此都大差不差了解,就算真的有一方父母不愿意想要插手这件事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共同伤害,因为这是建立在文明社会都受到良好教育的基础上,而且这些一系列虽然说在梦境,但梦境也是基于现实教育,经历之类的,如此荒谬也是不可能发生,因为双方没有一方人精神上有疾病会想出如此反常的环境。所以做梦的可能性被排除。

二阿雾或者浅薄被催眠了,经历一些古怪的事情也是被引导的。由于自己不是很了解催眠的情况,但通过一系列暗示出现幻觉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浮空器具,狐身人尾这些被歪曲的常理中体现出作用,但即使是如此了解阿雾情况下,阿雾要用到笔画出的透视镜才能更了解自己,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工具只能往好一方猜测自己看到阿雾的行动,至少要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基础上,在环境中看到阿雾和浅薄吃饭睡觉,不看阿雾开车远离倒是可以得知阿雾可能是想和浅薄好好相处的,但远离这个可能是尝试突破困境,不应该想到说利用自己,在久久得不到信息才想盲目突破。而自己和阿雾以前的经历可以表面是有人想要破坏两人的关系,仔细一想自己和阿雾,甚至家庭都是很普通的,牵扯不上像电视剧电影那么繁杂的利益纠纷,想到明着用不了就暗着害人的情况。再提起之前歪曲的说法,假如双方都建立在虚假百合关系,这个旧日经历就有意识认知说假的不是真的,那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扭曲拐弯抹角来做,直接在现实中在寻找伤害不就行了没有必要搞这么麻烦的,更何况也没有必要欲破先立反而搞的很矛盾。关键一点是,双方不了解催眠,而且没有必要找催眠师,而且催眠师也不会这么了解别人家庭情况,详细说明也会根据别人的理解偏差而扭曲,也不会大搞特搞累计奇怪繁杂东西太延长经历,不然显得催眠师很没有水平还不如直接做梦。

值得补充是,催眠的成功率是得看受诊者的相信程度和想象力,然而阿雾天性谨慎,要是真的催眠也是不会有多大进展也是很缓慢的,自己虽然想象力丰富,也不算太丰富的程度,很多时候都不会做梦,自己饱受人间疾苦,思想冷峻不会轻易被打动,所以阿雾和自己要真正感受到催眠,甚至想要利用关系来挑拨来扭曲是没有毫无意义的。所以催眠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三浅薄或阿雾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这个猜想其实可以在上面就解释清楚了,双方没有这种想法,即使天马行空的做梦者也不会这么离奇,那如果是在此之前看过相关的画像影视作品呢?如果是深受毒害在感兴趣途中长期了解进而歪曲事实这是可能的,对于自控力不够的学生就算受社会,学校,家庭毒打也毕竟小儿科,经历还是过少,心理承受能力差不够坚硬,也容易击溃心理防线,进而造成巨大的影响。然而就算阿雾在美术课上模仿画术或者听老师讲解过比如达利的超现实主义和毕加索的抽象派也是没有过脑,本身阿雾只喜欢二次元纯爱类的,就不可能发生这种想法;浅薄在学校睡大觉的,平时虽然可能好奇相关内容,但主要还是集中于历史类权斗或者是打仗,再不济就是古典哲学也不搞这么抽象的,所以说精神分裂患者或受影视作品残害就不可能了。

那么通过详细的分析排除了几种情况,却没有解除疑惑,反而更加奇怪起来,外面有人是确信的,至于对方是什么身份,会怎样监视和操控人就不得而知了。这个谜题还是暂时放在一边。

再留意看到浅薄几次睡眠的情况,发现一开始睡眠是特别奇怪的,会说话,会乱做动作,但自从跟阿雾睡觉以后就正常起来,这之间没有发生较大事故,也没有看出阿雾狐狐做了什么特别的情况改变浅薄的睡眠情况,也不会突然改变浅薄的睡眠情况。本身睡眠改善就是循序渐进的,而这其中怎么只隔一天就改善这么多呢,要么就是建立在前一天睡太多够了之后不想睡了。根据自己的分析,只能说奇怪太奇怪了,不过也没有必要在考虑睡觉的问题,毕竟这不是关键信息要突破的内容。

这几天故事看完了,浅薄感觉除了震撼还是震撼。有个特别的地方是,阿雾怎么会在时间的早期愣住了,还做出那么可怕的表情,难道也是遭受自己之前的经历吗,真是不可饶恕。犯浅薄之爱者,浅必击而破之!

浅薄在考虑怎么回去镜子群的路,毕竟不想走太远而被别人彻底玩弄。不过多久,白色空间就突然显现出一个通往漆黑空间的洞穴,浅薄走了进去,回到了镜子群中。刚回到发现自己在主位置的上方正南方向,记得进去之前是朝主位置正北方向,接着发现已经探索过得地方会显示绿色,至于会不会重复绕路这个不敢打包票,毕竟浅薄路痴。最好是找个地方做标记,然而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也做不到标记了。总不可能拔牙或者头发扔到洞口里吧,谁知道会不会在此期间有混蛋恶作剧清洁了空间了,而且无边漆黑能够找到标记也是比较难的。

浅薄觉得想太多也没有必要,直接莽吧,剩下交给运气就好了。本来想着要回到原来位置再选,然而跳不下去位置,只能一步步来了,从回来的反方向,也就是主位置上方正北方向前进。一进去发现无边漆黑的空间闪烁着群星,浅薄一见群星就十分亲和,还记得以前玩群星的时候,老选铁心灭绝者开局爆兵征战四方,种田都是其次,只有塔塔开才是正道!政策和法令以及星际联合国选项全部拉满军事类,天生就是为军事发展,拓城掠地才是永恒的话题,别的都是虚的,不过cpu到后期就带不动了,经常卡着到后期都不想玩了。哎呀怎么串戏了打住打住。浅薄想要在群星之中观看部分星象,无奈身边没有望远镜,而且肉眼观测星象也看不懂,毕竟浅薄不了解。这漆黑空间的周围虽然像刚才环境但缺少了镜子群,正当浅薄四处观望的时候,天穹上的群星纷纷落下,巨型陨石群冒着火焰冲向浅薄,奈何陨石过于庞大,与奔跑躲避的浅薄相比,纵使浅薄足够灵活但始终晚点都会被砸到。确实在浅薄接连躲闪几个后,重复的陨石沿着原来的路线再度冲下,没反应过来的浅薄打算拐步移动也晚了。

天穹的群星一并完全落下,使得空间集满各种巨型陨石,浅薄夹在其中,自从被砸以后就放弃挣扎了,因为群星真的太快了,只有五秒啊,要是九秒情况就不一定了。而陨石的落下并未让浅薄受到任何伤害,应该是触感像是泡沫砖头只有重量也没有多大影响。浅薄从陨石堆中脱身,不断向上面的陨石攀爬至顶端。放眼望去遍地群石,通过肉眼衡量漆黑空间的广度,联系之前线段的变换,只能说想要远离空间找到出口真是徒劳,就算让你找到并且意识到这是边界但一定就能出现出口吗。

从顶部出现出口,走了进去,回到了主位置镜子群的下方。然后两度进入新位点又出来,镜子内部平平无奇,反而外部之前探索的标记全部消失了。浅薄不甘心,也不愿意这么快相信,莽着几个位点发现自从消失标记以后新位点也是不再出现标记了。浅薄像是要打着退堂鼓,心想这不会是永远抵达不了的真实吧。难道这里还会出现什么世界线变动吗,也不可能像凤凰院不断尝试才突破的吧。说起世界线,想到刚才一片分析是不是要增加第四个提问,然而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因为我这主打不是科幻作品,看清楚tag是脑洞类型的!

但浅薄还是不愿意放弃,鼓起勇气继续前进探索。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浅薄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一粒而已。浅薄走向孤舟想询问蓑笠翁,未等浅薄张口,被自我介绍起来,“鄙人姓夜名咲号天文钓鱼佬,此行前来自然是打着两口号,一为愿者上钩,吾为等汝前来,足足有七十年矣,为着就是钓汝这条鱼;二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来问,吾想回答,那么自然要信吾,否则对话就不成立。如不信吾,可速速离去,免得扰人清静。”浅薄见状,立刻请辞。夜咲慌了神,回复:“你这展开不对吧,我们拿着是一个剧本吗,你倒是来问嗯,你不是干着急嘛,我见你刚才老绕来绕去啊,快点端上来吧(夜mo特有的迫不及待)”

浅薄这会就不着急问了,毕竟空间中也就只见过阿雾和狐狐,像在这里比较贴近现实的地方,还有如此陌生又足以了解自己的人反而让人怀疑这是不是陷阱,或许有可能是控制者,反正迟早都要较量的不然先下手为强,先手试探能不能问点东西,要是好人同样遭遇当成可怜朋友一起携手并进也不是不行。

在浅薄想的途中,夜咲钓鱼钓上了狐狐,说道:“怎么钓上来这厮,这厮不应是在路上赶吗,岂是活物化为鱼也,奇也,妙也,定是天赐福于我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浅薄惊讶,回忆到狐狐当时不是吃掉了自己吗,如果自己还活着,如此凶残的外表自己还能活下吗,但与现在可爱的形状相比,简直判若两狐。在未能清狐狐真面目之前不能相信,还是要心怀警惕好。但夜咲钓上了狐狐难道是偶然的吗,与自己相见是必然的吗,一切都是未知数,一切只有经历过才知道,一切只有踏出才有改变。

浅薄看着夜咲抚摸着狐鱼时候问:“你说我绕来绕去是在桃花林吗,那个地方确实挺绕的,不过里面和外面景色不一样,也饱受了一顿眼福。”

夜咲将狐鱼放到背篓里,脱下笠帽回到:“确实,我们这里外人是很少能进去的,因为位置比较隐蔽。来吧,我打算把你带回到村中让大家见识一下,还让大家用好酒好菜招呼你。”

浅薄迟疑道:“不用了吧,反正一会我就出去了。”

夜咲笑道:“没关系,你不来现在把你送出去也行,要是你要来,等下带你去逛果林,摘一些好吃的哦。”

浅薄开心说:“好啊那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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